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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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晨,根本毫無所懼。

     他隻是陳述事實,他是無法體會繹天當年的痛苦,不過都這麼多年了,傷痕仍撫不平嗎? “我沒有辦法原諒他們,也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

    ”饒繹天在沉默半晌後,慢慢閉上雙眼說:“她就在我的眼前被他們輪流淩辱,哭着、喊着、叫着都沒有人能夠救助我們,雖然火不是他們蓄意點的,但是他們也是兇手,可是法官卻輕判,這教我怎麼放過他們?” 那段記憶仍曆曆在目,要他怎麼忘得了? 午夜夢回,張玲香那哭泣的臉一直在向他痛訴自己悲慘的遭遇,他又怎麼能夠忘得了? 現在他有力量、有權勢,怎麼可能原諒那三個人呢? 屈揭晨明白,但仍不解他為何對這件事如此執着,他實在不忍心看他生活在仇恨之中。

     “難道你就打算困在這件事情裡,一輩子都走不出來?”屈揭晨意喻深長的歎道: “難道除了張玲香,你就看不上其他女人?” “女人?”饒繹大響響的道。

     這輩子恐怕沒有别的女人可以像張玲香一樣令饒繹天悔恨了,他并不讨厭女人,隻是覺得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激得起他那被隐埋了十幾年,渴望被解放、被了解的心罷了。

     因此,饒繹天身邊的女人總是來來去去,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全占據他的心房,攫獲他的注意。

     他也不曉得他在追求什麼。

     他隻知道壯大自己以免受人欺壓,對什麼事物幾乎不會留戀,不過對于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則是會不擇手段以達到目的。

     同時他也将他的世界區分得很簡單,是朋友,那麼他會平等以待,是敵人,那麼他任何情分都不留,趕盡殺絕。

     因此紅色疾風的紅,代表的不是熱情,而是絕義、冷情。

     隻要被背叛,不從任何情分,一律斷絕一切;隻要被侵犯,使全力反擊,不到對方潰敗,絕不停止。

     饒繹天深信這才是強者,但是屈揭展卻覺得這根本是帝王專制。

     見饒繹天總算思量起他的話,屈揭晨強調道:“對,就是女人。

    難道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讓你印象深刻嗎?” 饒繹天發覺好友瞳眸中興味十足的光芒,決定潑他冷水。

     “有,是有一個。

    ”_ “哦!快說來聽聽,我怎麼都沒聽你說過?” “她先是假裝懷了我的孩子,打電話到我家去向我母親哭訴,希望我立刻娶她,但是我沒有。

    ” 屈揭晨張口結舌。

    “有這種事?” 饒繹天倒是一副淡然,直述道:“嗯,結果我堅持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做DNA,她就跑了。

    ” “跑……跑了?!” “因為她根本沒有懷我的孩子,隻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這的确是令我印象深刻,不過我還是忘了她叫什麼名字。

    ” 聽完饒繹天絕情的話,屈揭晨有股捧腹大笑的沖動。

     呵!這家夥的女人運實在不好,也難怪到現在都沒交到女朋友。

     “算了、算了,不提這些事了,你趕快把桌上的資料看一看,山本先生再過二十分鐘就到了,準備一下吧!” 說罷,屈揭晨不想再和他讨論這件事,知趣地離開辦公室。

     其實饒繹天并沒有透露他在多年前曾經遇過一個小女孩,并且對她印象深刻,就算再見到她也能立刻認出她來。

     沒有想到的是,她不但變得亭亭玉立而且美麗,腿卻…… 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沖動比當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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