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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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會有任何流言困擾她了。

     但可笑的是,當她站在灰色的欄杆外,試着伸出腳時,卻猶豫了,竟流下淚水,她怕啊! 竟會是在這個時候,讓一向堅強的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是脆弱不堪的,多麼可悲、可笑…… 陶月煙蹙起秀眉,是因為這幾天老是夢見過去的事才讓她想起那情景的吧,否則根本沒有任何事能讓她在上班時間分神。

     如此殷切地告訴自已,陶月煙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放在電梯上方跳動的樓層數字上,一面提醒自己,中午别忘了去找陶淨纭吃飯,否則她又會抱怨連連,然後自作主張地幫她安排相親。

     不,她不會讓淨纭有這種機會的,她還沒有老到要相親才找得到願意娶她的男人,但淨纭卻好家不這麼想,真傷腦筋。

     踏出電梯,向總裁秘書打過招呼後,陶月煙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候。

     這位總裁與她同一所大學畢業,可就是她的學長,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人又十分俊帥、溫文,重要的是錢多,因此被醉文當成第一号大肥羊,等待有機會的時候下手。

     若是照醉文“好的東西要留起來自己用”的口頭禅,她仿佛該多注意他一些,但是無奈她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所以縱然他對她有意,她也不會動心,就留給醉文吧。

     她的心早在十七歲的時候死了,就在她心愛的男人将錢丢到她臉上,态度輕蔑地說她是婊子及賞她一巴掌時死了。

     所以她無心,也不想再談感情,一個人過一輩子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像陶院長一樣收養幾個孩子,把一生交能上帝,或許是她最佳的選擇。

     挪動酸痛的腿,施禦肴劍眉微攏地接過私人秘書遞給他的熱毛毯,蓋在腳上,并試着在狹窄的空間裡找個舒适的姿勢重新坐好。

     這毛毯是特地在日本訂講的,為的就是讓他的腿在潮濕的日子裡能舒服些,不再那麼疼痛。

     花了大筆錢,效果雖然不是那麼讓他滿意,但他仍一句話都沒吭,默然地承受這種痛苦。

     台灣的冬季一向濕冷,這是他不想同來台灣的原因之一,不過這次他必須回來,為了那筆該死的生意。

     “施先生,要我替你按摩一下嗎?”坐仕對面的美豔女子展露笑容道。

     “不用了。

    ”他冷冷地回應。

     他不喜歡讓人碰他的腿,那會讓他覺得自己任人宰割。

     美豔女子不怕他的冰冷,對他又是體貼地一笑,直盯着他剛毅的臉,由眼神訴說着她的邀請。

     施禦肴仍視若無睹,瞪着車窗外的風景。

    不發一語。

     施禦肴的私人秘書費赤墨則是苦笑了一下,知道老闆現下心裡在想什麼,大概又要他趕“蒼蠅”了吧。

     要年薪百萬的私人秘書整日幫他趕蒼蠅,唉,害得他三年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咳咳……老闆,這是會議内容,請你托過目一下。

    ”費赤墨适時地插話,可算是仁至義盡地打圓場了。

     然而施禦肴卻無動于衷,說了一句“不用看”,害費赤墨差一點顔面神經抽搐。

     美豔女子見狀嬌笑了一下,開始對費赤墨抛媚眼,讓他雞皮疙瘩掉滿地。

     “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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