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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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前喬喬就以任性的口吻強調她所指定的新年禮物内容,讓他隻好将備妥的鑽石手鍊束之高閣,也好奇她究竟想要什麼特别的東西。

     “嗯!”她露出一抹香甜非凡的微笑。

    “來!把頭低下來,我告訴你……” 就是這個! 兩瓣紅櫻桃小唇,在他當真俯身探頭下來時,迅速朝他的嘴巴“蓋章”——整個兒密密實實罩住! 他震驚地微瞠眼珠,為了這一記嘗起來該死地生澀、又該死地銷魂的吻。

     舌兒弄着舌兒纏綿,唇兒蹭着唇兒輕憐,這種亘古不變的接觸啊!是怎般親昵且情欲?柔軟的肢體婀娜且多情,纏上隐忍且剛強的體魄。

     年輕的一方,好奇又躍躍欲試下一步的節拍;老練的一方,更是沉溺在甜蜜香醇的“口感”…… 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一樣的,一片響闆是敲不亮音色的,纏綿的待續亦是雙方無間的合作,初時輕巧、繼是溫柔、再來狂野,最最後是無比的狂烈…… “呼呼——”要不是真的透不過氣了,喬喬根本不舍得主動結束這個吻。

    一定将它持續不知到哪年哪月哪日哪時哪分哪秒。

     “你……” 重重一甩頭,葉暗羅勉強找回一絲清醒,可眼露“兇光”的喬喬早就不怕死地再次抱住他,雙手勾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挂在他身上。

     “喂!阿修羅,我也有我的‘新年禮物’要給你喔!” 嗄?葉暗羅尚未從罕見的“癡呆”狀态中回神,又“恰恰好”正面遭到下一波“攻擊”。

     新年快樂——全世界! *** 希爾頓飯店某高級套房内人進人出的,自從準時八點送早餐的服務生發現住客“挂”在床上時,可是叫得比被殺的豬還難聽。

     “這家夥不就是……”較晚一步抵達的華傑一看清楚死者長相,整個人都呆住了。

     “是啊!很令人意外吧?”其他人也颔首,能夠理解那種太過的震驚。

    “就是克裡斯沒錯,那個大毒枭。

    最諷刺的是,他是自行吸食過量的毒品休克而死的,有趣吧?” 真是報應啊!這種人渣死得好,他們警察絕對會到葬禮上去鼓掌。

     “自殺嗎?”華傑沉吟着,灰發下的腦筋迅速思考兩種可能性。

     如果克裡斯是自殺?OK,那好,一切事情到這就Gameover了;但如果是他殺呢?有誰會這樣做,并從中得到好處? “克裡斯的接班人是誰?” *** “喂!白老頭,你教的‘主動’方法一點用也沒有!”喬喬大剌剌坐在人家客廳沙發上跷着二郎腿,還抖呀抖的,一手抓着一罐啤酒,一副土匪樣。

     “别叫我老頭?小妞。

    ”白梵天咬牙切齒的糾正她,手指用力一掐将煙身給掐彎了。

    “我至少比阿修羅還少個四歲呢!” “好吧!白老伯。

    ”湯換藥還在,她照喊不誤。

    “你不是告訴我說什麼女追男隔層紗,随便拿剪刀‘咔嚓’就破了,不然拿打火機燒也行嗎?結果咧?想想看,我這麼一個純潔、美麗、天真、可愛又善良的女孩,把芳香的初吻獻給了那個死阿修羅,他給我感動一下也就算了,還給我馬上落荒而逃?幹嘛唷?我是有了魚尾紋不成?!”她愈想愈生氣,腿兒粗魯地朝桌面上一橫! “拜托你小心一點好不好?這是法王路易十六用過的古董耶!”白梵天哀嚎一聲,立即沖上前把她大小姐的腿給粗魯地拉下來,一鼓作氣地将那麼大一張桃樹心木桌給拉到一旁好幾尺遠,邊挪他還邊說:“對不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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