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關燈
這件額外的加班工作可是樂意得很,直說雙胞胎再在她家住個四天三夜也不是問題。

     「為什麼?」婉婉松了一口氣之後又納悶了,發現他雙眼的神情……好像不太對勁? 「因為,」他在她吓得放開他的衣領,火速往後退時向前逼進。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 談什麼? 婉婉還想不透他的話,就被他松解皮帶的動作一震,等聽到皮帶金屬扣環掉落在地面的清脆聲響起時,她才仿如大夢初醒,眼睛睜圓的看着他。

     喂!先生,哪門子的「談談」,需要脫衣服的啊? 一看苗頭不對,婉婉很想撒腿就跑,可是,眼睛卻偏偏黏在他接下來解開鈕扣的動作,貪婪地不肯放過一絲一亳。

     「來。

    」就像以往一樣,嚴凱宇一臉倨傲,右手勾勾指頭。

     婉婉很可悲地發現,自己的雙腳竟乖乖的朝他走了過去。

     那真的是下意識中的自動自發,婉婉直到現在才發現過往她被「馴」得有多好,到現在居然還深受影響…… 不行!腳步打住了,婉婉對着他如法炮制地伸出手勾勾。

    「你來。

    」 「哈哈哈哈!」嚴凱宇大笑,可是笑聲又假又難聽。

     他真的「來」了,立即站到被吓了一大跳的婉婉面前,一把把她抱在懷中,低頭給了一個令她興奮又戰栗的吻。

     「唔嗯……」 嚴凱宇終于從她的唇瓣挪開,婉婉拼命想呼吸新鮮空氣時,他已經朝她柔嫩的頸膚用力的舔舐了一口,惹來她一聲低呼。

     「為什麼哭?」 咦?什麼?婉婉的意識恍惚,壓根兒不明白他問了什麼。

     「你為什麼要躲起來,還在翻閱你那些該死的信件及剪報時哭泣?有什麼好哭的?」嚴凱宇愈吼愈激動,這回的吻很重,重得已經将她的唇瓣咬出一絲血紅,而那血紅色亦同時染紅了他的眼瞳。

    「很痛苦嗎?」 「什麼……痛苦……」被Kiss得很痛苦嗎?婉婉反應不過來,倒是覺得現下她痛苦得很快樂。

     「跟我在一起,真的有那麼痛苦嗎?」本來他是想用那種既嚴肅又沉重的口吻來吓唬她的,不過,現在已「破功」了。

     這算什麼呢?如果是以前,婉婉肯定會乖得跟隻小狗一樣、怕得跟隻小老鼠一樣、窘得跟顆小蘋果一樣……不過話說回來,那不就代表,她現在比以前更能享受肉體情歡,不再畏懼與保留所有兩人親昵後所帶來的反應嗎? 她變了,他想。

     不過,他自己也變了不少吧? 就拿對她的獨占欲來說,以前他是那種「我的玩具才不給人」的小孩心态,可是,現在卻是肯定自己會愛她一輩子的自然反應。

     唉!說到底,他絕不會對她放手,絕對不會! 「你就最好乖乖認了……」嚴凱宇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她聽的。

     「從十五歲開始我就想要你,二十五歲後,我也隻有你一個女人。

    現在,就算你會傷心、難過,氣我、恨我都好,我再也不會放手,再也不會……」他親昵無比的吐露心底最真誠的獨占欲。

     「我本來以為,如果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就算再心痛我也會放手……所以我離開加拿大,以為這樣,也許過個二十年、三十年後,我終究可以稍微忘了你——如果你沒有回來台灣的話。

    」 他的目光炯亮得令她渾身發燒、發燙,她應該要為他那絕對獨占的眼神感到恐懼,而不是愈發明顯的亢奮。

     「别怪我,親愛的姊姊,你隻能認命說你遇上了我,别奢望去找那個王會庭……」對,就是他!嚴凱宇隻要一想起那号「假想敵」,醋酸就開始在心湖底冒泡泡。

     「呃……」這關王大哥什麼事?婉婉才啟齒想問,才發現胸前一片涼快,空得什麼東西都沒有! 她的衣服呢? 婉婉緊張地左顧右盼散落腳邊地面上的「遺失物」,在欲哭無淚之餘,隻好反射性地擡手想護住雙峰。

     「以後記得,我親愛的姊姊,你連跟别的男人打聲招呼都得pass過我的同意……不!我要你開始學那些阿拉伯女子的妝扮,用面紗蓋住自己,隻有你的主人我才能欣賞你的花容月貌;隻有我的指尖,才能品嘗你的肌膚柔嫩的程度,就像這樣……」
0.06925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