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庭的心情手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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埔裡行(2) 埔裡行就寫到這裡為止啦!老實說,我快要被阿芳給比下去啦! 出了酒廠,我們走到附近的「天然漆器文物館」,這裡的師父耐心的為我們解說如何由樹的切痕來取漆,加何耐心的将漆一遍又一遍的抹上木材,其中有一個明清的作品,是用一張薄紙,兩天漆一次、兩天漆一次,耗費經年累月才制成的盤皿,真是美得讓人感動,有時候創作真的是灌注了作者的生命啊!(不過,後來想想,古代的皇帝真的很無聊,直接做個盤子就好了,幹嘛要師父辛辛苦苦費時費力的将一張紙漆成一個盤子?不懂,可能就是要有這些怪人,後來才會有這些美麗的作品出現吧?) 我,真的真的真的佩服這個為我們介紹的師父,因為我問了他一個問題:「既然漆一件作品要花那麼久的時間,您是不是會同步制作數件漆器?」他說:「我都是一次做一件,兩年内隻做這一件」,這句話讓我大為震驚,現在已經很少這種人了吧?多半為了糊口,這樣的堅持真是難得! 師父又說:「木頭的漆器和紙不同,會愈漆愈薄,漆會滲入木頭的材料内,和一般人想的不同,一般以為漆是愈漆愈厚的。

    」頓時,覺得這就好象做人一樣,一層一層的漆,就好像一次又一次的人生體驗,一遍遍的滲入我們,累積成我們現在的樣子;而那愈漆愈薄的木材,就好比是有涵養的人,他們謙卑,因為知道自己的不足。

     我想,這也許就是我喜愛旅遊的原因吧!希望每一次的體驗都能化為自己的一部分,讓我也成為一塊充滿各種色彩的作品。

     出了漆器館,我的一本正經又垮掉了,搗蛋的叫章庭也每兩年寫一本小說……這回,我想她根本懶得跟我多講。

     臨走前,我們看了一下漆器館旁的精品區,嗯,漂亮是漂亮啦!雖然也很感謝館主詳盡的解說,但是……實在是貴斃了,買不起。

    一個閃神,咦?看到章庭手上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嗄?嗄嗄?嗄嗄烏拉拉?「飯匙」?飯匙?飯匙哪!另類的章庭居然趁我不注意買了一個飯匙!真是怪怪美少女!現在換我懶得跟她多說! 喔……咱們可愛的章庭終于決定要去找她那埔裡的朋友了。

    (逛酒廠的這段時間,她一直辛苦的背的那個要送朋友的禮餅,天哪!容小弟在下我,小小的,感動的,流下一撮老淚,真是禮輕情義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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