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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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私事,你不必告訴我。

    ”她退了兩步,一轉冷淡地說。

     他的目光從她原本已經很整齊的長發移到她臉上。

    “經過四年,張氏的财務狀況已經穩定,近期内我會宣布和張潔離婚的消息——” “我說了,這是你的私事,我沒興趣知道。

    ” 她想走出日光室,他卻擋在門口,甚至關上門。

     “你還沒告訴我,有關小慈父親的事!”他問。

     “那是我的私事,沒必要回答你吧?” “我的私事換你的私事,很公平!” “公平?”她像是聽見笑話。

    “這句話會從你目中說出來,真是不可思議!” 遲浩僵住,表情有點不自在。

     一直以來都是她處于被動劣勢,主動反擊,他臉上的難堪卻成了一種諷刺—— 那意味着他确實心虛,确實有心傷過自己! “那間大屋還留着吧?”她突然主動問起來。

     “嗯?” “大屋還留着嗎?那片玫瑰園呢?” 遲浩盯住她,半晌才回答:“還留着。

    ” “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什麼?” “為什麼我是屬于夜晚的?”她問,語調聽起來像是随口而問。

     他盯着她看,一會兒終于低聲輕道:“沒有陽光,能在夜晚生存下來的花,有最強的韌性。

    ” “所以可以任意傷害,反正就算花萎葉殘也會活下來——你是這個意思吧?”說着這樣的話,她卻笑着問。

     他沉下臉。

    “你到底——” “公寓呢?還帶着别的女人進去,然後對每一個女人說,這裡隻帶她來過?” 遲浩不吭聲,面無表情。

     “你有什麼話要說?解釋?還是反駁?”她嗤笑着問,尖銳的言語開始不自覺透露出當年的傷痛…… “那裡真的隻帶你去過,珍妮是自己找上門的!” “自己找上門的?那怎麼會有公寓的鑰匙?這種謊言連十七歲的我也不會相信!” “我不知道她打哪裡來的鑰匙——” “那賭注呢?她知道賭注的事也是自己聽來的?”她笑起來,笑得眼裡淌淚。

    “看來你有太多謊言要澄清!” “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遲浩皺起眉頭。

     李明露挑起眉,好像對他的話驚訝。

     “你以為現在還能怎麼樣?”她嗤之以鼻,然後冷冷地說:“請讓開!” 遲浩傾身向前,擋住陽光,在她身上投下陰影。

    “說了這麼多,你就是不能忘記當初傷過你。

    ” “要我忘記?那就别再出現在我面前,過去的事我絕對忘得一千二淨。

    ”她平聲說着冷淡的話。

     “真正的‘忘記’不是這樣吧?”遲浩笑開臉,以優越的姿态撂下話。

    “太勉強的話小心反作用,越是想忘記會記得越牢。

    ”動人的笑容肆無忌憚地螫傷人。

     “不牢費心,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她回報一笑,笑容卻不由自主地僵硬。

     “是嗎?”他嗤笑出聲,兩手抵在牆面上,圈住她。

    “原來一見到我就想起來,看來對我你還不能免疫。

    ” 她背部發硬地抵在牆面上,冷笑着。

    “你太擡舉自己了!” 他挑起眉,野蠻地利用男性的身體按住她。

     意識到她愕然僵住,然後脹紅的臉,他得意地低笑。

    “至少你還有反應!”伸手想碰她的秀發。

     她甩開他伸過來的手。

    “無聊!” 推開他,她打開門,快步走出日光室。

     遲浩僵在原地,按住被打開的手,臉上一無表情。

     回加拿大前一星期,李明露和出版社的發行人相約在咖啡店見面,順道簽定合約。

     “李小姐,對于合約内容你還有疑問?”餘俪客氣地問。

     “沒有,事前您已經委推許總編送來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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