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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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一個叱咤南北縱貫線的黑道大哥,想強占一名鄉下來的小姑娘,絕非難事。

     她的母親,在無可選擇下跟了這個男人,一直到病終那刻,她不曾開懷笑過。

    因為她并不愛他,之所以留在邢振河身邊是被迫,更是因為她出身保守的農村,傳統的禮教思想,讓她一輩子鼓不起勇氣,離開奪去自己初夜的男人。

     芮思永遠記得,小時候母親跟自己說過的話:「芮思,媽最恨的,就是女人的命運,無法自己掌握。

    」 二十年後,邢振河打算将自己的女兒,當成禮物,送給青龍以示谄媚。

     芮思要證明,她能做到母親做不到的——以她的方式,反抗她那獨裁、無情的父親。

     鈴鈴鈴——電話響了三聲,她才回過神。

     「喂?」 「大小姐?」話筒彼端傳來熟悉的聲音。

     「尚臣?『逃亡』了一年,你終于找到我了。

    」她微微笑,沒太過驚訝。

     朱尚臣,是父親身邊最信任的左右手,原本,芮思以為父親會将自己『饋贈』給他。

     「大小姐,老闆很擔心你——」. 「尚臣,我一向認為,你不是為虎作伥的人。

    」她以慣常煙世媚俗的嬌聲,輕笑嘲弄。

     對方沉默五秒。

    「大小姐;你要我怎麼做?」 「我爸想将我獻給青龍,以确保他在縱貫線上的地位,我猜得沒錯吧?」輕描淡寫,她相信,這事朱尚臣絕對清楚。

     一年前,當得知父親為了攀關系,預備将她打包嫁給青龍,她便逃離那防衛甚嚴的「家」,開始「逃亡」的生涯。

     「是的。

    」朱尚臣的聲音低啞,并不否認。

     「那麼,給我時間——隻要一個月,尚臣,你能成全我嗎?」她問。

     他再度沉默五秒。

    「大小姐,我必須知道你的目的。

    」 不愧是邢振河的忠仆呵。

    「我的目的?」她輕笑。

    「尚臣,你知道我有多痛恨我父親媽?」 朱尚臣僵在電話另一端。

     「你說,我怎麼可能會成全他的心願?」她收起笑顔。

     朱臣尚保持沉默,芮思知道,他在考慮。

     「尚臣,你曾對我說過,我媽生前待你如子,你……願意幫我嗎?」她壓低聲調,充,,滿感性地問。

     朱尚臣無父無母;是一個孤兒,從小被邢振河收養,是邢振河的義予,更是邢振河手下的一顆棋子。

    芮思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待朱尚臣如己出,而不僅隻是一名「義子」。

     「芮思,」他如同孩提時,直接呼喚她的名字。

    「我不放心你。

    」 她霹出微笑,知道他已同意了。

    而電話另一端的朱尚臣,肯定看不見她臉上笃定的笑容。

     我就知道,尚臣,你對我最好了。

    而我呢,我向來乖巧聽話、有恩必報,你也知道的嘛!」她嬌喔。

     乖巧?電話另一頭,朱尚臣冷峻的臉孔咧出笑痕。

    是的,縱貫線老大邢振河的女兒向來乖巧——隻在她的父親面前。

     「答應我一件事。

    」朱尚臣道。

     「不逼我回去,我就答應你。

    」 朱尚臣瞇起眼。

    「答應我,别過火了。

    」他警告,雖然尚不知,她到底想玩什麼遊戲。

     她沙啞地輕笑。

    「我答應你,絕不屬于任何男人。

    」以性感的語調開着玩笑,然後挂上電話。

     「怎麼做,才能不屬于任何男人啊?」走到浴室内,芮思瞪着鏡子裡的自己微笑着喃喃自問。

     惟一能讓她父親邢振河,知難而退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丢他的臉。

     試問,挺着大肚于的女人,如何嫁給青龍? 實在有趣啊,老天爺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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