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勢不兩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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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道。

     「這麼笃定?」邪煞和Max都被他的自信挑起濃厚的興趣。

     「當然,因為哈雷表面上看起來雖然實力雄厚,事實上根本就是外強中幹,内部派系之間的争權奪利鬧得正熾,如此一來實力必定大大削弱,哪!這些就是證據。

    」展令揚随手遞給他們一疊文件。

     Max和邪煞愈看愈是對展令揚驚人的才能贊賞不已——好個天才小鬼!居然點破了他們半年來未曾注意到的盲點,讓他們轉眼就取得最有力的優勢。

     「如果兩位老人家同意我的看法,那咱們就開始讨論奪取莫斯科的大計啰!」 展令揚無論身在何處都是使喚人的天才。

     Max和邪煞一下子就熱中地投入,三個人很快便熱絡的商讨起來。

     對Max和邪煞而言,展令揚就像一塊意外獲得的瑰寶,舉世無雙,令他們欣喜若狂、愛不釋手。

     經過一整天的讨論,計劃幾乎以光速推進發展,讓Max和邪煞愈幹愈來勁。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該去吃飯休息了。

    」Max和邪煞對展令揚喚道,卻未獲任何響應。

     「令揚?」兩人定神一瞧,才發覺展令揚已經倚在沙發上睡着。

     兩個大人不禁相視莞爾,眼中流洩着毫不掩飾的寵愛。

     邪煞走過去坐在展令揚身邊,輕輕喚醒他:「令揚,醒醒,先吃飯再睡。

    」 「别吵!」展令揚索性賴在邪煞懷裡繼續睡。

     邪煞沒轍的輕吐一口氣,寵愛的調整了坐姿好讓懷裡的賴皮鬼睡得更舒服。

     連邪煞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他明明最排斥和别人有肢體接觸,可是這小子無論怎麼黏他、賴他他都不會反感,更不覺得讨厭排斥,反而很喜歡這小子對他撒賴地予取予求。

     不過無論日子過得如何順心愉快,邪煞都不會忘記最重要的事。

    他取出随身攜帶的針筒和藥劑,低聲對展令揚道:「不管你想睡或先吃飯都行,但針一定得打。

    」 「那就快一點。

    」展令揚倒是很配合。

     對于他的溫馴合作,Max和邪煞自是最開心的。

     當藥效發作,展令揚沉沉睡去後,Max和邪煞不約而同的想起相同的要事——「對付那六個小鬼的事怎麼辦?」邪煞不會忘記眼前的幸福是有潛在阻礙者的,隻有徹底拔除才能确保永遠的歡樂。

     這一點Max自然也銘記于心。

     「先把莫斯科的事搞定再回頭來對付那六個小鬼吧!」 「我也正有此意。

    」邪煞微揚嘴角。

     對他們兩人而言,和展令揚一起搞莫斯科占領計劃的吸引力遠勝于去對付那六個小鬼。

     反正那六個小鬼遲早都會死在他們手上,而他們和令揚明天就要離開這裡,暫時不會回來了,所以他們根本不怕那六個小鬼找上門來。

     像現在這樣的日子實在太令人欣喜滿意了,所以那些煩人的事就暫且擱下,不必急着破壞眼前的幸福。

     ※※※ 失去展令揚的日子,對東邦五個同伴而言是無味且缺乏生氣的。

     他們五個人雖然還是天天在一起朝夕相處,彼此間的感情依舊如昔,可是卻少了最重要的感覺。

    五個人誰也說不上來那份感覺究竟是什麼,但就是覺得像是失去了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般,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無法串起令揚在時那份難以言喻的感覺。

     坐在桌邊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撲克牌的南宮烈,淡淡地道:「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總是不斷想起認識令揚前的生活。

    那時的我日子天天都一成不變,周遭都是一些志不同、道不合、話不投機的泛泛之交,無論和多少朋友同學一起嬉鬧,心裡就是會有種空虛無力的孤獨感,無論如何也無法消去。

    很可笑吧?」 曲希瑞也有感而發的道:「一點也不可笑,因為我也是這樣。

    在認識令揚以前,我周遭的人都把我當成頭号麻煩人物,一提到我就頭痛,誰也不想和我扯上關系。

    我也不屑于和那些不了解真正的我的所謂同學朋友虛以委蛇。

    那時的我甯願當個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獨行俠,也不願因怕被孤立而失去自己真正的心。

    」 「我最近也老是想起認識令揚以前的自己。

    我的情況和烈及希瑞差不多,總是和周遭的人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就是無法和周遭的人打成一片,無論如何讓步妥協,就是無法結交到讓自己真正感到值得、可以信賴、可以交心、可以禍福與共的知己好友。

     唯有和凱臣在一起時還能有一些短暫的歡樂,其它的時間,陪我渡過的幾乎都是難以抹滅的空虛、落寞和孤獨感。

    」向以農也真情流露地一抒這些日子來擱在心頭、将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郁悶。

    」 安凱臣亦忍不住的頻頻重歎:「我的情況也相去無幾。

    從小到大我就對人不感興趣,總覺得和人交往好累,一下子要去猜對方真正的心思、忽會兒又得擔心會不會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地開罪人,令人不悅而不自知。

     就算不去管這些,隻管自己付出多少真心也處處是問題。

    因為無法确知自己付出的對象是不是真的會完全接受自己,和自己一樣重視彼此的友誼,或者人家根本隻是對自己敷衍了事,一切都是自己在一頭熱。

     太多的不确定性讓我對與人交往完全提不起興緻。

    所以除了自小認識的以農外,我幾乎不與人交往,而把所有的時間投注在機械、武器的研究發明上。

     直到遇見令揚,我的生活才有了劇烈的轉變。

    」 雷君凡苦澀的幹笑兩聲,才輕歎道:「看來我們的情況都相去不遠。

    我在認識令揚以前生活也是單調乏味的。

     親戚長輩隻是一心一意期望我會為成為集團接班人而努力不懈。

    同輩的同侪不是想對我攀親帶故就是想利用我,否則就是嫉妒我、排擠我。

     不知道我的家世背景的人,則總是說我很難懂、不知道在想什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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