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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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問道:「你該不會是令揚的情人程少筠,程程吧?」 關于展令揚、伊藤忍和程少筠這三個名字,他在排練時不知已聽這丫頭說過幾百回,憑他的天賦,想不記住都難。

     「對!我就是程程!所以不準你碰我的步──令揚!」任盈盈挺感激孟擎海替她找到這麼個适當的身分,否則一時沖動沖到台前來的她,還真會愣在台上,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圓場呢! 「要我不碰令揚也可以,隻要你能證明你比我更愛令揚!」 孟擎海耐人尋味的宣戰。

     「可以,開出條件來!」任盈盈一副?愛拚命的拚命三郎模樣。

     程步雲見苗頭不對,連忙出聲阻止她,「程程,你别上當!」 隻可惜急欲阻止他倆「借戲親熱」的任盈盈根本聽不進去。

    「快說!」 「隻要你當場吻令揚,而令揚也沒有拒絕,那麼我就自動放棄。

    」 孟擎海話一出口,觀?便又一片嘩然,尖叫聲此起彼落。

     「這個簡單,我馬上證明給你看!」任盈盈毫不考慮就滿口 應允。

     「盈盈!?」程步雲低叫一聲,眼前突然一片昏暗。

     一心破壞人家親熱的任盈盈,氣勢如虹的疾步逼近程步雲,奮力的撲向程步雲,牢牢的抱住他的腰,仰起自己志在必得的小臉,湊上自己的唇瓣,眼看就要吻上程步雲的。

     孟擎海一副等着看好戲的神态,觀?則一個個屏氣凝神的期待接下來的鏡頭。

     程步雲才不會笨到乖乖的當傻瓜鬧笑話,稱了孟擎海那個混球家夥的詭計。

    隻見他在任盈盈即将吻上他的唇瓣時,抱着她反被動為主動的一個轉身,将任盈盈轉向一個孟擎海和台下觀?都看不到他們面部表情的角度,擁抱了任盈盈片刻,才放開懷中的任盈盈。

     此時,任盈盈一張小臉早已酡紅得幾乎要冒出火花來,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程步雲則趁機來個乾坤大挪移的說道:「伊藤忍,我相信你早已發現我不是真正的展令揚,真正的展令揚在此!」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布簾後拖出一個替死鬼上陣代打。

     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這出戲的副導演「探春」應楚楚也──一個女人中的男人,比男人更像男人的女中豪傑。

     「我──」應楚楚沒料到程步雲會來這麼一記回馬槍,一時不知所措。

     而程步雲則趁機抱着任盈盈下台一鞠躬,把燙手山芋丢給孟擎海和應楚楚去收拾。

     這出戲的監制何翩翩見狀,不禁幸災樂禍的取笑應楚楚自作自受。

     應楚楚則迫于「鳳姐」一副「金錢至上」的母夜叉嘴臉威吓,硬着頭皮和孟擎海演下去。

     該死!接下來的鏡頭更煽情火辣耶!因為是出自她的手筆,所以她再清楚不過了。

     可惡!這回真是陰溝裡翻船,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翩翩那可惡透頂的嘲笑聲讓她更?惱火,卻又不便發作,真是衰到家了!該死#@※☆……而整出戲則在孟擎海和應楚楚的通力合作下,博得滿堂彩的落幕。

     □ □ □ 次日,「鳳姐」不知是哪根筋不對了,主動提出從今天起由應楚楚取代程步雲的角色代打,繼續演出的決定。

     話一出口,旋即赢得程步雲和任盈盈一緻的喝彩通過。

     隻有應楚楚不服氣,私下跑去問「鳳姐」,「為什麼要換我演?」 「難道你沒瞧見盈盈愛那個漂亮小子愛得要死,再讓那小子演下去,盈盈不哭死才怪,所以當然由你來代打□ NB462□!」雖然她心中實在比較屬意程步雲,但為了可愛的盈盈,也隻好忍痛放棄了。

     「我當然知道盈盈喜歡步雲,但我們頂多不演而已,幹嘛要我代打?」應楚楚老大不服氣。

     「那怎麼成,我已經預售了一個月的門票,你想要我退錢不成?」打死她也甭想她會把已吞到肚子裡的錢再吐出來還人家。

     「盼雲姑姑──」應楚楚豈會不知她的「錢坑嫂」本色? 眼見大勢已去,她隻好見風轉舵的祭出哀兵姿态。

     「你不演也行,不過從下一個學期開始,你的一切開銷自行負責;還有,從今天開始,你必須乖乖的給我穿裙子,不準再一副男孩模樣的打扮!」「鳳姐」最拿手的本事之一就是踩住人家弱點猛敲詐。

     應楚楚聞言立刻陪笑道:「我明白了,我演就是了!」 她是不怕被斷絕經濟來源,自從上高一以來,她和翩翩就都已經在外面打工自立更生,未再跟家裡拿過半毛錢,所以經濟制裁對她根本是不痛不癢。

     真正令她忌諱的是要她穿裙子這件事,那可是比要她的命還慘絕人寰的折磨哪!所以她還是乖乖演戲比較實在! □ □ □ 任盈盈的「心病」在程步雲形影不離的溫柔呵護下,以及丁家倫理親情的包圍下,比程步雲預估得還恢複迅速,情況相當樂觀,完全走出陰霾的一天指日可待。

     面對這樣的情況,程步雲總算安心許多。

     這天,他和任盈盈共乘畫舫,遊于「醉月湖」上。

     任盈盈想了許多,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愁腸九轉,如此重複上演了好幾回。

     程步雲終于忍不住先行開口:「有什麼話就直接說無妨,你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嗯?」 「我──」受到步雲溫柔的鼓舞,任盈盈不覺勇氣大增。

     但話要脫口而出之際,卻又變得膽怯,「你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程步雲真的不知她何出此言。

     任盈盈舔舔小嘴,水靈靈的眼睛無辜的瞅住他,怯生生的道:「因為那天──我破壞了你和擎海的好事……事後盼雲姑姑又做那樣的決定……我又整天都纏着你,你這些天都沒有機會和擎海獨處……所以我想你心裡一定很氣我,隻是嘴巴不說而已,對不對?」 她怕得眼睛紅紅熱熱的,泛起一層薄薄熱熱的氤氲,像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

     程步雲這才恍然明白,萬般疼惜的将她摟進懷中,溫柔的呵寵,「你這個小傻瓜就愛胡思亂想,我早已說過,我不是同性戀,和擎海并不是你想象中那種關系,怎麼可能生你的氣?」 「可是──」她還是不太敢相信。

     程步雲冷不防的捧起她的小臉,柔情似水的封住她的小嘴,傾注所有的情意吻她。

     任盈盈一點也沒有反抗之意,甚至是興奮的,期待的沈醉于步雲帶給她的激情,甜甜淡淡、撩惑人心的幸福感覺……孟擎海和丁家「甯府」的一票男花癡,此刻正和往常一樣,在「甯府」有名的「望美台」上,用高倍望遠鏡偷窺人家小倆口的纏綿缱绻。

     不過今天和平日不同,愁雲慘霧一片──「哇……我美麗的黛安娜女神居然是個女同性戀──我不要活了──」 「就是啊!那麼漂亮卻不愛男人,偏要和女人搞HOMO!」 「廢話,那個漂亮的大美人本來就是男人,當然愛女人,蠢兮兮!」 「胡說,她明明是女人!」 「你再執迷不悟的笨下去,我可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孟擎海一面享受這些個丁家的花癡男帶給他的快樂,一面滿眼祝福之情的透過望遠鏡,凝睇在醉月湖中卿卿我我的小倆口,相當自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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