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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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非得争個你死我活不可。

    說正确一點,應該是說:「紅門」和「唐邦」的人,每每卯上了就像兩隻鬥雞或鬥魚似的,很難和平共處,但又因為旗鼓相當,誰也占不了誰便宜,所以通常争鬥的結果都是以不分軒轾的結局收場。

     「你真的不會到丁家去探一探嗎?我聽說『紅門』和丁家的『榮府』有着某種程度的暧昧關系耶!何況展雲兄的老婆又是丁家的『十二金钗』之一,于情于理,你都該去丁家探一探吧!」戰完公事,孟擎海又把戰場蔓延到私事上去。

     程步雲立即反擊道:「好說好說,你們『唐邦』不是也和丁家的『甯府』關系匪淺嗎?而且聽說私底下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暗盤交易,雖然這隻是聽說而已。

    隻不過凡事是無風不起浪嘛!所以在我看來,孟兄比我還需要到丁家去多走一走才是。

    」 「這是哪兒的話,程兄真會說笑。

    」他這趟來台的目的,除了處理選舉的公事之外,另一個目的确實是要走一趟丁家「甯府」,所以才會先打探打探程步雲的動向。

     程步雲的企圖和他如出一轍,所以也一樣若無其事的回敬他,「我這個人一向不愛說笑,除非對方正好就是一個笑話。

    」 「程兄『帶刺玫瑰』的美名果真是名不虛傳哪!」調侃味道百份之百。

     接下來的一秒鐘,孟擎海感覺自己伸手去端杯子的右手小指像被蚊蚋叮咬般,一陣微微刺痛,他立刻機警的收回手,發現右小指指腹上有一顆痣般大小的褐色斑點。

     孟擎海不禁濃眉微蹙,「你幹了什麼好事?」 他之所以這麼緊張,是因為他沒忘記程步雲這個比女人還漂亮的小子是個用毒高手的可怕事實。

     程步雲給他一朵妩媚多情的冷笑,輕抿的薄唇透着令人意亂神迷的紅嫣,彷佛最美麗的惡魔化身,魅惑?生。

    「沒什麼,隻是會讓你今晚睡得不怎麼安穩,經常去和洗手間的牆壁默默相對罷了。

    」 「你這個──」孟擎海再笨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又搬來一顆大石往自己的腳上砸,所以「美麗的惡魔」這幾個字,他就聰明的自動省略,改說:「算你夠狠!」 不過他也不會讓他好過的,咱們就走着瞧! 呵呵!瞧他們兩個針鋒相對、唇槍舌劍的模樣,充分表現出「打情罵俏」的情境,看來果真是彼此有意啊! 雖然那個叫什麼慕容深雪的若也加進來,形成「三角戰争」 會更有看頭,不過凡事有先來後到,誰教他老兄這趟正巧有事不能來,所以他就隻好成為那個被高飛犧牲打的人啰! 「你蹲在那裡做什麼?」程步雲注意到躲在信道上,一臉令人不适的暧昧的任盈盈。

     「沒事。

    」既然被發現了,任盈盈便老實的加入他們。

     「我正想來告訴你們,房間整理好了,我帶你們去看看吧!」 這個位于大廈第十二層的房子,約莫三十多坪、三房兩廳、格局十分方正。

    大門進來會先經過餐廳再進入客廳,客廳前面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有個陽台,擺了幾盆清幽芬郁的盆栽。

     客廳和餐廳之間有一條通往三個房間的信道,第一間是和室,楊教授把它規劃成書房,第二間是雅房,雅房旁邊是一間大家共享的衛浴,最裡面一間是擁有自己獨立衛浴的主卧房。

     「嗯!你們兩個就住主卧房。

    」任盈盈笑瞇瞇的為他們打開主卧房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偌大的雙人床和一張貴妃椅,還有一套山水組合音響。

     「你的意思是我得和這個家夥擠一張床?」程步雲率先抗議。

     任盈盈故作天真的說:「對呀!這個家隻有兩張床,一張就是這個主卧室的雙人床,另一張就是我住的那間雅房的單人床,不是你們兩個男人共睡這張床,難不成要我和你們其中一個人睡?」 「這──」這種時候這個蠢兮兮的娃兒倒是變得聰明起來了。

    程步雲因為她的話合情合理而不知怎麼接口。

     任盈盈拍拍程步雲的肩,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今天才下飛機,應該很累,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們了。

    」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抵達台灣的,隻是按照常理客套罷了。

     她得趕快回去自己的房間,以最快的時間洗好澡換好衣服,好準備來偷窺,免得錯過精彩的親熱鏡頭和床戲,那可就要哭得很大聲了。

     臨走的時候和孟擎海擦肩而過,任盈盈古道熱腸的将他拉彎向她,小小聲的秘授機宜:「我可是好心替你們制造機會,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心意,『0号』總是比較别扭害羞的,尤其像程步雲這麼心高氣傲又漂亮的『0号』,自尊心更是高人一等,這也是他可愛的地方,所以你要主動一點,必要時用『強』的也沒有關系,懂嗎?我不會告訴别人的!」我隻是會偷看而已。

     孟擎海都快笑昏了。

    老天爺,這娃兒當真把他們兩個當成HOMO了?為了不壞了接下來好一段日子的「樂趣」,他斃住濃得滿溢的笑意,銘感五髒的對任盈盈緻謝,「我明白了,你快出去吧,良宵一刻值千金哪!」 「知道了!」任盈盈相當合作,立即歡天喜地帶上門走人。

     該死的笨女人,程步雲快給任盈盈那自以為聲如蚊蚋的「悄悄話」給氣死了。

     不過人家既然是在說「潛悄話」,他沒道理聽到,所以不好當場發作,而且當場發作還會給孟擎海機會嘲弄他,他才不幹那等傻事,所以隻好當沒聽到。

     任盈盈前腳剛走,程步雲就走到床緣,雙手交抱在胸前睨着眼對孟擎海下達命令,「你睡那張椅子,我睡床。

    」趕快提這件事不但可以速戰速決,還可以避免孟擎海拿剛結束的「俏悄話」來捉弄他。

     孟擎海果然沒空揶揄他,談正事要緊。

     「嗨!這太沒天理了吧!」雖然孟擎海也不見得想和他同床共枕,萬一一個不小心,又給他下了什麼毒,那才真是倒黴加三級,活脫是「與惡魔共枕」。

    可是一個一百八十幾公分的大男人去窩那張貴妃椅絕對是一種折騰,兩害相衡之下,「惡魔共枕」還是比較明智的抉擇。

     程步雲嘲弄味道十足的說:「我可是替你設想,怕你今晚上廁所不方便,才要你睡那張靠浴廁比較近的貴妃椅,你可别不知好歹。

    」 「謝啦!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當『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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