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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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問他。

    」唷! 這麼快就對她築起心防了,足見他對這個「1号」男同志很有意思,果然是「0号」美男子同志會有的别扭表現。

    看來事情大有可?,呵……任盈盈愈想愈開心,趕緊問明「1号」男同志的來曆,「你也是楊教授的學者朋友嗎?」 說也奇怪,每每遇到和她的變态興趣有關的事,她的腦袋瓜就會變得靈光些,好象在瞬間激發潛能似的。

     「正是,敝姓孟,孟擎海!和程步雲是舊識。

    」孟擎海從在街頭跟蹤這個丫頭時,就挺喜歡這個丫頭的,沒想到會再相逢。

     「誰那麼倒黴和你是舊識?」程步雲媚眼一瞟,口吐惡言的斜睨他。

     孟擎海似乎很習慣他的不友善,不以為意,依舊故我的說:「此話差矣,你、我和深雪都算舊識了,你怎麼忍心翻臉不認人呢?」 「你是存心惹我生氣是嗎?」得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已夠令他光火,這個惹人嫌的「唐邦」壞家夥居然還搬出更惹他厭的慕容深雪來氣他,簡直是找死! 孟擎海似乎是打定主意惹毛他,嬉皮笑臉的火上加油,「美人生氣的臉最漂亮了,我哪能不把握機會一飽豔福呢?」 他的話才說一半時,逼人的殺氣已彌漫滿天,随時有大難臨頭的恐怖感覺,制造者自然是最憎恨别人以「美人」喚他的程步雲。

     若非有任盈盈這個外人在場,他敢打包票,孟擎海這個死家夥此刻已經血濺五步了。

     哪知孟擎海擺明吃定他這一點,慢條斯理的自上衣口袋掏出一張沾有玫瑰香氣的白色信箋,氣定神閑的笑言:「說到深雪,我記起來他交代我到了台灣,如果有遇到你,記得代他把這張信箋交給你。

    」 撲鼻的玫瑰淡香,令程步雲更?惱火,氣得不屑理他,徑把怒臉側開,賞了他一記極尴尬的軟釘子。

     「慕容深雪是誰啊?」憋了許久的任盈盈終于忍不住向孟擎海探問一二。

     從名字聽起來,這個叫慕容深雪的人顯然是個女的,難怪程步雲會吃味。

     孟擎海早就讀透這個小妮子的心思,憋住濃濃的笑意,善解人意的滿足她的好奇心。

    「深雪是我的表弟,我們三個都是舊識。

    」 「表弟?」慕容深雪是男的?任盈盈語透詫異,旋即轉換? 驚喜和無人能及的理解。

     原來如此,看來是「三角關系」啰!照這個情況看來,那個慕容深雪八成也是個「0号」,和程步雲算是情敵,難怪程步雲那麼讨厭那個慕容深雪。

     不過沒關系,步雲兄,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一定會支持你,你放心吧! 任盈盈一廂情願的擺出「少女的祈禱」的POSE,用關愛熱烈的友誼眼波猛向程步雲頻頻發功。

     遺憾的是,程步雲和她的波長沒有交集,無端的感到全身不适,原本已陰霾密布的沈郁心情,被她的不舒服波光一攬和,變得更?烏煙瘴氣。

     這會兒,他索性将身子一轉,以背部面對兩個惹他嫌的家夥。

     任盈盈半是基于好奇的心理,半是出于?程步雲兩肋插刀的義氣,直盯住孟擎海手中的玫瑰花香信箋不放,佯裝不知情的探問道:「這信箋裡寫些什麼啊?」 挑戰書!一定是那個慕容深雪寫給程步雲的挑戰書! 程步雲一定也很想知道内容,隻是礙于高傲的自尊心作祟,所以才假裝不在意。

    帶刺的美人都是這樣的,所以就該由她這個夠義氣的死黨來替他揭開謎底啰! 「你想看?「孟擎海明知故問。

    逗這個小娃兒實在太有趣了,簡直是單純到心裡在想些什麼,他都可以完全明白。

    正是因為完全明白她的變态心思,所以他才更覺新鮮有趣。

     任盈盈老實的點點頭。

    好家夥,真是善解人意,配程步雲剛剛好。

     孟擎海當真把信箋給她,還傾身附在她耳畔,悄聲建言:「你可以大聲念出來。

    」 「我正有此意。

    」任盈盈又給孟擎海偷偷加了些分數,以表揚他那番建言的深得她心。

     于是乎,她打開信箋,一字不漏的朗聲念道:「嗨!親愛的美人兒:這回我因有要事在身,沒能和擎海一塊兒到台灣去會你,害我難過至極,飽嘗相思之苦,故托擎海帶去情詩一首,以聊表我對你這位絕世美人兒的傾慕和贊賞:浩态狂香昔未逢,紅燈爍爍綠盤龍,覺來獨對情驚恐,身在仙宮第九重。

     美人兒,你可知道我對你的愛慕? 深雪字」 耶!原來那個慕容深雪也是程步雲的愛慕者,是個「1号」 男同志啊!任盈盈大感意外,頓時恍然明白的更正自己原先的錯誤設定。

     「你是存心來找碴的嗎?」程步雲濃豔的唇瓣微微勾起一彎動人的弧形,看來十分性感撩人。

     了解他性情的人都知道,當他露出這樣懾人心魂的妩媚笑? 時,正表示他已經火到臨界點,如果有人還不知死活的煽風點火,下一秒鐘鐵定會到陰曹地府去唱「悔不當初」。

     孟擎海還想再做些「善意」的響應,任盈盈卻緊張兮兮的拉住孟擎海的手臂,踮起腳尖,湊到孟擎海的耳朵旁,悄悄的勸導他,「哈啰,老兄,我知道你很有君子之争的風度,我也了解愈喜歡對方,就愈想故意激怒他、惹他生氣,好引他注意的心理,但凡事要适可而止,他現在已經很生氣,如果你不想把他氣走,最好先鳴金收兵,别再火上加油了,否則隻怕會弄巧反拙,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說是悄聲,卻宏亮如鐘聲。

     「你──」 「你放心,我是很開明前衛的現代女性,而且絕對支持男同志的美妙戀情,所以你不必刻意對我隐瞞,我會全力支持你和程步雲的。

    」任盈盈自以為是的先聲奪人。

     孟擎海忍俊不住噗哧大笑,「那就謝謝你了,小姑娘。

    」 其實他本來是想問她,她怎麼會知道程步雲在生氣?一般來說,初次見到程步雲的人,是很難摸透這個漂亮小子的性格的。

    而眼前這個看起來呆呆的,沒什麼大腦的小丫頭更沒道理知道才是。

    怎麼……同樣的疑問也發生在程步雲本人身上,這使他瀕臨爆發邊緣的火山,又回複到冒煙的中度危險階段。

    「你叫什麼名字?」 程步雲不想再和他們窮耗下去,趕快進門休息好辦正事才是明智之舉。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你認不認識我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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