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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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買,免得耽誤時間。

    我是說做實驗的時間。

    」 僅管龔季洋已經聲明在先,說買定情戒子是為了營造戀愛氣氛:但何翩翩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想入非非,直把它當成是在選訂婚戒子一樣的興奮與期待。

     尤其珠寶店老闆那一句:﹃你們好相配,郎才女貌,祝你們永浴愛河。

    」更是讓她甜進心坎裡。

     加上季洋又演技逼真地肯定珠寶店老闆的話,更是讓她心中那串幸福的結婚鐘頻頻作響。

     「怎麼了?」回程途中,龔季洋一直注意她的反應。

     「沒事。

    」何翩翩連眼睛看起來都好象在笑。

     龔季洋見她心情大好,很是滿意,這麼一來,他接下來的計劃就比較容易進入狀況。

     回到龔季洋的住處,滿室亮起燦爛光芒時,何翩翩呆住了。

     「這是」——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見。

     美麗的燭台、高雅的餐桌、豐盛的法式餐點以及插着數字形狀蠟燭﹃2l」的生日蛋糕……一切的一切都好象在作夢。

     「二十一歲生日快樂,翩翩!」龔季洋将剛買好的定情戒子套到她的右手無名指上,并投給她一個懾人心魂的俊笑。

     何翩翩隻覺得眼前泛起一片薄熱的氨氨,心情萬分激動,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話來,兩行清淚則已擅做主張的尚落。

     「這是||」她久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便吶的說,才說了兩個字便又激動得無法往下說。

     龔季洋好溫柔地将她擁抱入懷,了解地回答她的疑問。

     「我昨天事先和纖纖、盈盈及楚楚約好,要她們三人趁我們出門去買定情戒子的時候,進來把生日晚宴布置好,想給妳一個意外驚喜,喜歡嗎?」 何翩翩難忍熱淚的猛點頭。

    ﹃為什麼?||」 「因為我愛妳!」 「呃!?」她聽到自己心跳停止的聲音。

     但下一秒鐘,她立刻想到||季洋是在營造羅曼蒂克的實驗氣氛才會這麼說的。

     不過此時此刻,她甯願自己騙自已的相信季洋說的是真心話。

     「我愛妳,翩翩!」龔季洋再一次深情經喚,火熱的唇随之吞噬她的。

     他的愛意全是真的,百分之百出自真心。

     但他也知道翩翩一定會自以為聰明的歪曲他真正的心意,所以才敢放肆地一再表白真心。

     他愛她、要她,想永遠地擁有她。

    所以,不論用什麼方法,他都要定她的人、她的心。

     而今夜,他就要讓她屬于他,永遠! 當何翩翩虛軟無力的躺在床上,全身衣裝被全數褪盡時,始終緊閉着雙畔,羞怯不敢直視龔季洋的臉。

     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牽動龔季洋的每根心弦,讓他更想從心去愛她、擁有她。

     「我……我是第一次……」她抖顫着說。

     「我知道!」他說。

     「不是的……妳不知道……」她熱淚淌落。

     「翩翩?别哭……」 他心疼,俯下身想安慰她,她卻梧住小臉,側身卷縮成一團,樣子好無助。

     「我……有一個學姊,她第一次和男朋友發生關系時沒有落紅……所以她的男朋友就說她不是處女,卻騙他是處女……後來,她的男朋友變心了,理由居然是我學姊不該騙他,是我學姊對不起他……我學姊傷心之餘,一時想不開,居然自殺……那件事偏又鬧大了傳開來,我學姊在學校待不下去,後來就休學了……我們都好替她不平,她真的好無辜、好可憐,為什麼……」說到後來,她已泣不成聲。

     他終于弄懂她的想法,低聲的道:﹃妳是不是怕等一下如果妳沒有落紅,我可能也會認為妳在騙我,是不是?」 何翩翩聞言哭得更兇,很明顯是承認了。

     她真的好怕好怕,怕萬一真的沒有落紅,季洋會不信她、讨厭她,以為她騙他。

     龔季洋像母親寵小孩似的,溫柔似水地把她包裹在懷中,在她耳畔柔聲呢喃:「傻丫頭,不會有那種傻事發生,因為并不是每個女子在第一次時都會落紅。

    」 「真的?」何翩翩不敢置信的擡起淚眼。

     「當然是真的,隻要兩個人在做那件事之前,有充分的調情,女方就有可能不會落紅:另一個原因是,現代女性因為活動量高,很可能在做一些運動時,已經不小心弄破了處女膜,像是騎腳踏車、騎馬時受到強烈震蕩而破裂就是經常見到的例子。

    妳想想,既然處女膜已經破裂,之後再做那件事是不是就可能不會再落紅了呢?」 「可是我學姊的男朋友……」 「其實這是一種常識,現代的東方人應該也都具備的正确觀念,尤其東方男性往往比女性有更多的機會接觸這方面的知識,更應該明白這個常識才對。

    所以在我看來,妳那位學姊的男朋友不是缺乏正确的性知識,便是明明知道而故意抹黑妳那位對性知識懵懂無知的學姊。

    不過,無論怎麼說,我都很不認同那個男人的作法,太膚淺也太自私幼稚了。

    」 何翩翩突然大徹大悟,為可憐的學姊抱屈,﹃那個臭男人好可惡好可惡||龔季洋知道她的心結已解開,才放下心中大石,為她拭淚,充滿愛憐的哄道:「好了,現在問題都解決了,别再哭了。

    」 他又吻上她的小嘴。

    ﹃我愛妳,翩翩,真的好愛好愛妳。

    」 何翩翩感動得淚眼婆婆,無以複加。

     然後,在龔季洋體貼溫柔的引導下,何翩翩于二十一歲的第一個夜晚成為真正的女人。

     雲雨巫山過後,何翩翩嬌軟無力的偎在龔季洋懷中,一顆心亂七八糟地狂跳,思考回路也雜亂無序。

     唯一清清楚楚的刻印在腦海裡、心坎裡的都是這份不可思議的體驗。

     原來第一次的感覺是這樣的,而且她沒有落紅。

    因為季洋說,溫柔體貼的男人是不會為了滿足自己的﹃處女情結」而讓心愛的女人落紅。

    他不懂讓心愛的女子流血究竟有什麼樂趣和驕傲可言。

     想到這兒,她便覺得自己好幸福。

     再想起季洋那一句句的「我愛妳」,她的心更加失序狂跳。

    明知這一切都是季洋的體貼、是為了實驗,但她卻不願去想這等掃興的事。

     「妳在想什麼?是不是感覺太好了,讓妳意猶未盡想再來一次?」龔季洋壞壤的促狹道。

     「才不是這樣,你亂說亂說……」何翩翩面紅耳赤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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