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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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無知和錯誤而和慕羽起沖突,我更沒有資格說我愛芷雲,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忘不了芷雲,她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就已經無聲無息的、一點一滴的侵入我的生命、我的心、我的呼吸、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我真的不知道,等我赫然發現時,她的倩影已經占領了全部的我,我實在割舍不掉啊——我愛芷雲——我真的好愛好愛芷雲——你知不知道——」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啞了、徹底的啞了,可是還是無法訴盡地滿腔的愛意。

     他真的不想失去樓慕羽這個好兄弟。

     樓慕羽和「狂黨」對他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隻不過意義不同,不能放在同一天平上量秤,究竟是孰輕孰重,他自己也說不清兩者之間的異同。

     若真要硬說出個所以然,大概可以這麼說:樓慕羽是他從穿開檔褲開始,就玩在一起、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背叛雙方家長期待的「叛徒」。

    是他在「現實世界」裡,情同血親的好兄弟。

     而狂黨的同伴則是他的死黨,擁有共同的舊思、共同的目标、共同的桃花源、以及共同的心之夢田,志同道合。

    屬于他「理想世界」中的死忠兼換帖。

     兄弟和死黨,「現實」和「理想」,基本本質就不同,誰能真個說出孰輕孰重? 但是,他就是無法割舍掉對芷雲的深愛,那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感情啊! 兄弟、死黨、老婆如何能相提并論? 或許别人可以排出三者之間優先級,但那絕不是他範修羅。

     「說完了嗎?」 「呃?」 「我是說你說完了嗎?」李承烈神色怡人的重複一遍。

     範修羅不解他為何如此問,但還是點點頭。

     「很好,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該怎麼做——」 呼——! 李承烈的拳頭紮紮實實的吻上範修羅的左頰和那個奇怪的向聲幾乎是同時出現的。

     「你幹什麼?萬一傷了你重要的手指怎麼辦?」臉被揍得差一點變形的範修羅,開口第一句話竟是如此出人意表。

     「清醒了嗎?」李承烈對他的反應感到窩心極了,這表示範修羅真的在乎他,關心他,才會注意到他的手——對一個搞音樂的人來說,手指的靈敏度是很重要的。

     「嗯!」範修羅一面撫自己受創的左頰一面點頭。

     「知道該怎麼做了嗎?」李承烈很滿意他的反應,這小子挺受教的嘛! 範修羅頭點得更厲害,都快可以揭蒜了,一臉興奮的咧嘴笑道:「我隻要發揮當『特殊保镖』時的蠻幹精神,不顧一切的把芷雲搶回來就對了,也就是說,把這事當成出任一項重要的保镖任務,而芷雲就是我這次非保住不可的被保人。

    」真鮮!他幹了這麼久的「特殊保镖」,就屬這一回最特别!他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他要保的對象竟是自己的老婆,而且是保老婆不會離開自己,琵琶别抱! 不過他可是鬥志高昂,志在必成! 「反正芷雲和慕羽并還沒成定局,我有的是機會,何況芷雲到目前為止,還是我法律上的合法老婆,隻要我不耍陰的,和慕羽攤牌說清楚,兩個人公平競争,不論誰輸了都不許怨對方,這麼一來,我就不必對慕羽感到不好意思,也不必怕将來會因芷雲而傷了和慕羽的感情,慕羽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小人,我應該是最清楚的,至于茱莉亞那邊,我趁早和她談清楚,兩人好聚好散,如此一來顧慮的問題就全部解決了,我就可以全力去追芷雲,對不對?」 被海K一拳後,他的思考回路頓時功力大增,壑然開朗。

     「總算沒有白K你,他日事成,可得好好的賠償我為你壯烈成仁的無幸細胞們啊!」李承烈一副「真受不了你」的表情,眼神裡卻有掩不住的關心。

     眼看他笑得活像個戀态,李承烈心裹不禁有一種念頭——說不定修羅改個封号叫「被虐待狂」會比「護花狂」更恰當也說不定——一個被海K之後,還能笑得這麼吓人,而且變得更強的人不是「被虐待狂」是什麼? 不過這檔事茲事體大,他決定留待日後和其它幾個狂黨夥件共商可行性如何,再正式公布答案不遲。

     「一定,一定!」範修羅笑裡藏刀的說,我一定會找個吉辰良時好好的「謝謝」你!李承烈懶得揭穿他愚蠢的「企圖」,做這種低智商的事有損他的EQ和IQ,所以他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原諒他,接着把這回來這裡的目的,告訴範修羅——「對了,段叔要我轉告你,你最近可能會遭遇重大的危機,甚至有可能會為此喪命,你可得小心一點。

    」 「有這種事?」 「對!」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

    」 沒有一個風谷的人會懷疑風谷的現任「代理人」之一段叔段仲剛的警告——每言必中嘛! 「好了,那我該回風谷去了,加油!」 「我一定會的!」範修羅像立咒似的說。

     是的!他一定會把自己的老婆追回來! 這次他保的可是他最心愛老婆的心,當然不可以失敗,更不能輸,否則他也不必再幹什麼「特殊保镖」了——連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還有什麼好保的? 所以,可愛的芷雲,你覺悟吧!你的心和你的人我全都要定了! 他的「保妻行動」于焉狂燒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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