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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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後,就不再關心那支廣告,而全心全力投入她的高中教師生涯。

     又是星期三,她下午沒課,提前回家,手上還提了許多作菜的材料。

     開始上班以來,她留在家裡的時間便相對減少了,所以除了親自下廚外,其它的家事全交回張媽手上。

     她不太喜歡以工作忙當借口,而拒絕許多身為人妻所能表現的溫柔體貼,所以每當星期三下午沒課,她就會親自買菜回來,花一個下午的時間烘焙點心和制作大餐。

     這天她才進家門,張媽就交給她一個從瑞士首都伯恩寄來的小型包裡,寄件人是正在蜜月旅行途中的茱莉亞。

     不簡單,沒想到那個重色輕友的女人還會記得她這個微不足道的女性友人! 方芷雲雖嘀咕,心中倒是很樂,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個包裝精巧别緻的包裝,究竟是什麼東西? 咆,打不開,她用力拉扯一番,結果一時用力過猛扯得太過離譜,包裝紙裡的「東東」像花瓣飛舞,散了滿地。

    方芷雲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兒吓掉了。

     老天!居然是琳琅滿目的保險套。

     來自各國别出心裁的設計包裝,有做成糖果型狀的、有弄成玫瑰花形的、還有依照十二個星座和血型設計,強調個性化的、有以香味取勝的,像是标明香水類、花香類或水果口味……林林總總應有盡有。

     「這個死女人竟然寄這玩意兒給她。

    」真像是茱莉亞的作風!方芷雪紅着臉蹲下去迅速撿拾,否則給張媽看到可就尴尬。

     不知是不是老天爺存心和她過不去,這個時間應該在公司使出渾身解數忙得暈頭向的範修羅,那渾厚的嗓音竟由遠而近的傳入她的雙耳。

     「芷雲,芷雲,我告訴你,關于「燃燒的天堂」,客戶已經決定采用你的建議。

    」他知道星期三下午她都會在家,特地跑回來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那知一進門,笑容便瞬間冰凍,僵在嘴邊。

     方芷雲萬萬沒想到他會突然跑回來,而且又正巧撞上這令人尴尬至極的一幕,整張臉紅燙得好象冒出火花,打顆蛋在她的曼頰,搞不好真會熱透燒焦,她慌亂的把散在一地的保險套扒進包裝袋中,急得口齒不清的辯白,「這些是……那個……不是……」 要命!她愈急舌頭就愈打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範修羅卻認定她是作賊心虛,心情大壞,像吞了十噸火藥,恨得想揍人。

     我知道你夠花、夠淫蕩、夠「貝戈戈」,但你也犯不着如此名目張膽的把那此玩意兒擺在家門口現,難道你就不能看在家裡還有張媽同住,給我保留一點尊嚴嗎? 偏偏她穿著一套古闆「悶騷」款式的套裝蹲在他跟前的模樣,是那麼該死的吸引着他,勾動他體内原始的沖動和欲念。

     「該死﹏﹏」他惡狠狠的低咒一聲,由于咒在嘴裡,所以方芷雲沒發現。

     「過來!」 「呃?」 他像隻獵豹,閃電般擭獲她曲線婀娜的惹火身軀,狠狠的吞噬她那引人犯罪的紅唇。

     方芷雲有生以來,第一次的吻竟是被自己深愛的男人,如此熱情的狂吻,害得她毫無招架之力,失去知覺的癱軟在他懷中,若不是他的瘋狂手臂支撐着她,她早跌落地面。

     他燙熱的舌尖,大膽放肆的闖進她的小嘴挑逗着她的,弄得她無法自己的溶化在他比火山爆發更加熾烈的熱情中,渾然忘我。

    直到電話鈴聲不解風情的乍然大響,驚破他們共織的情夢。

     範修羅像被電電到般,赫然從瘋狂的情欲中驚醒,灰頭土臉,像鬥敗的喪家之犬低頭暗咒自己的無能。

     該死!渾球!該死!渾球——為了掩飾自己的徹底失敗,省得讓她看笑話,他轉過身接電話,誰知按開話機開關,聽筒那邊就傳來方圓一百裡内都聽得到的嚷嚷——「範制作,原來你跑回家去,趕快回來,會議才進行一半,客戶和副董他們都在等你回來繼續開會呢!回頭見。

    」 原來他是在開會開到一半,一聽到客戶點頭應允采用方芷雲的提案,便沖動的跑回來通知她的。

     該死!該下十八層地獄的該死!這下子豈不讓這個女人更洋洋得意,認定他敗在她的淫掌之中了嗎?範修羅愈想愈嘔,愈想就愈恨自己的無用。

     因為那瘋狂一吻而癱在一邊的方芷雲,根本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留意他一廂情願的「變态」想法,尤其在聽到那通電話後,她原本已飛到半空中的魂兒,更像搭上火箭,直沖破雲霄,飛上幸福天堂的最頂端。

     「我先回公司去。

    」範修羅久等不到方芷雲給他的迎頭痛擊,索性走為上策。

     「慢走!」方芷雲好不容易擠出一個比蚊子嗡嗡叫還要細小的聲音。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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