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愈深啊! “以農大哥,你不喜歡嗎?”她怯怯的望着他。

     向以農愛憐的摸摸她的頭,以疼惜的口吻說:“不!我很喜歡,等真紀過來,我們再一塊吃吧!” “嗯!”她就是希望如此。

     望着她那毫不掩飾的純情,同以農更是不忍,原本撫摸着她的頭的手,移向了她那雙小手,緊緊的握住。

    “靜子,你願不願意和以農大哥到外界去看看?” 他始終覺得像她如此溫婉美好的少女,就這樣老死在這片被世界遺忘的小村莊中,并不是最好的抉擇。

     “我——” 咻——咱——“危險!”向以農反應敏捷的緊抱住靜子,躲過突然襲來的飛箭。

     “要不要緊?”向以農關心靜子的同時,視線朝騎射場望去。

     果然是真紀!而且她正快馬加鞭的朝他們的方向快速奔馳過來。

     怒氣沖沖的跳下馬背後,緒方真紀便健步如飛的走向他們。

    “不準你抱他!” 配合的動作是硬擠掉依偎在向以農懷中的靜子,自己緊抱住他。

     耶——?! 三個人都因她這驚人的舉動而呆愣住了。

     “不!不是!”緒方真紀連忙把向以農像垃圾般給推開,轉身去抱住被她推倒在地的靜子,并改變“口供”。

    “我是說不準你碰她!” 時間靜止了約莫三秒鐘。

     最後還是向以農先打破沉默。

    “我是怕靜子被某個笨蛋亂射的箭給射傷,才演出一記英雄救美呢!” “你罵我是笨蛋?”對已怒發沖冠的緒方真紀而言,這無異是火上加油的行為。

     向以農卻露出“正中下懷”的笑容。

    “這麼說你是承認方才那個笨蛋射手就是你了?” “我——”可惡!原來是在套她的話:“我是不小心失手!”她心虛的搪塞。

     “是嗎?”他眼神中帶點嘲弄。

     緒方真紀氣極,又渾身不自在。

    “你别自作聰明的以為我在吃靜子的醋!” 才說完便覺不對,又改口更正:“别以為我氣量狹小到見不得你和靜子親昵的聊天!” 不!也不對!緒方真紀愈說愈懊惱,今兒個怎麼老是說錯話,頻出狀況呢?唉! “真紀——”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樣的情景,讓靜子産生一股莫名的不安。

     “靜子,你先回去,我和真紀去獵一些野食回來:”向以農經無着靜子的頭。

     “可是——” 向以農像個疼愛小妹妹的大哥哥般,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

    “乖,别胡思亂想,真紀隻是情緒不太穩定,我們很快就回來。

    ” 靜子羞紅了臉,哪還有空閑反對。

     緒方真紀卻因近距離目睹令人光火的一幕,而更為激動不平,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而如此憤怒。

     “好了”我們走吧——出其不意的,向以農一手攬住緒方真紀的腰,輕輕松松的把她扛在肩上,步伐穩健的走向馬兒。

     “放開我,你要做什麼?”緒方真紀吓了一大跳,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白白淨淨、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般的俊挺男人,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将她輕而易舉的扛着走。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此番舉動讓她有着一種興奮和安心的感覺。

     很快的,向以農将她像貨物般俯放在馬鞍上,自己俐落的跳上馬,不待她趴穩,便揮鞭長驅,留下又羞又不安的靜子。

     “快停下來!我好難過!”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緒方真紀覺得“騎馬”是件很痛苦的苦差事。

     其實這實在不能怪她,因為像貨物般被置放在馬背上,趴躺的“騎姿”對她而言,可是生平頭一遭,緊貼在馬鞍上的身體,随着馬匹奔馳的躍動,震得她五俯六髒都快碎光了,又怎會舒服呢?何況一直“鞠躬”向下的頭,還讓她有種腦充血的壓迫感哩! 總算向以農夠好心,把她給“扶正”,讓她從“卧姿”變成正常的“坐姿”。

     “我不要側生,讓我跨坐!”緒方真紀一直嚷嚷個沒完,再怎麼說,她可是“少城主” 的身分,怎麼可以以這種女子騎坐的方式騎馬,讓人瞧見可要被笑話了。

     向以農俯下身在她耳畔輕聲呢喃,“偶爾換換騎姿也不錯啊!難道你不覺得這樣也很舒适嗎?”說着,他又将她摟抱得更緊一些。

     緒方真紀因他的親昵舉動而一顆心跳得好快好快。

    為了掩飾自己的極端不自
0.0535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