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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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無邪的淺笑。

    “此話差矣,我是怕你一直悶在被窩裡,四肢會退化,所以才好心的來訓練訓練你的運動神經啊!” “訓練運動神經?!”向以農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她分明就是想整他,居然還辦出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來。

     “就是啊!看我對你多好,我們繼續吧!” 然後,完全不給他反對的機會,她便又毫不留情的對他那粒大頭“猛攻”。

     向以農隻恨自己的腳偏偏就扭傷而不良于行,逼得他隻能坐在那兒,一顆頭在竹劍的“轟擊”下閃來閃去。

     此時,他真的覺得自己很像遊樂場中,那種“打擊魔鬼”的遊戲裡,專門挨打的“魔鬼”,唉! 而緒方真紀則對他那出乎意料的優越運動神經,感到又氣又驚訝。

     半晌過後,香汗淋漓的緒方真紀依舊未能如願的打到向以農那粒可惡的大頭,這令她十分懊惱,奈何雙手已經累得有些發麻,所以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告一段落。

     “你的運動神經不壞嘛!”她氣喘咻咻的硬擠出一個“贊賞”的笑容。

    “今天就先訓練到這兒吧!我們明天再繼續。

    ” “明天繼續?!”開玩笑,難不成她非打到我的頭才會善罷甘休?! 同樣氣喘咻咻的向以農,雖然很慶幸自己暫時逃過一劫,然而,笨拙的身體卻也令他耗掉不少氣力。

     緒方真紀以理所當然的口吻發表高論:“訓練當然得天天做啊!否則效果會大打折扣的,對吧!” 哼!我就不相信我打不到你那粒礙眼可惡的大頭! 向以農隻能無奈的一笑。

     誰教他要受傷,才會落得如此凄慘的田地。

     見他不說話,緒方真紀便自顧自的驟下決定。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咱們明天再繼續。

    你休息吧,我不吵你了。

    ” 語畢,她便迅速消失在房門外,留下若有所思的向以農一人。

     連續三天的“訓練計劃”,緒方真紀都未能一償夙願的打中向以農的大頭,這令她十分氣憤卻又無可奈何。

     得快點換個法子才行,否則待他腳傷痊愈之後,想要整到他,恐怕就更難上加難了! 緒方真紀愈想愈傷腦筋…… “有了!” 她豁然開朗的叫了起來,臉上再度泛起興奮的光彩。

     很顯然的,她又想到對付向以農的“新招”了。

     午後,向以農因腳傷已快痊愈而心情特别愉快,加上今天早上未再遭到“攻擊”,讓他放松許多,不禁哼起歌來。

     “以農大哥,請吃點心!”可愛的靜子端了一碗甜點進門。

     向以農見到她有點兒意外,自從第一天到這兒來見過她一面之後,便末再見過她了。

     “謝謝!你和真紀是怎麼認識的?”他乘機探問她們之間的關系,有些事他想加以确定。

     一提起心上人,少女的雙頰便泛起含羞帶怯的光彩。

    “我和真紀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真紀一直對我很好,而且我們還私下約定長大之後要結婚。

    ” “所以真紀才說你是他的未婚妻?” “嗯!”少女羞紅丁滿臉。

     “那大伯對你們的婚事怎麼說?”這可是一大關鍵。

     說起這個,靜子便難掩失望之色。

    “自真紀二十歲起,我爹就時常找機會向城主及夫人提起我們的婚事,可是城主他們都說真紀還太小,不夠成熟,不适合太早結婚:加上内務總管伯伯和真紀的奶娘惠子伯母也極力反對,所以婚事便一直沒有着落。

    身為外務總管的爹認為,這全是因為内務總管伯伯造成的,說内務總管伯伯地想要真紀當女婿,卻無女兒可配對,所以就故意阻撓我和真紀的婚事,而城主他們則是因為顧慮到他,才會一百拖延我們的婚事!” 語畢,她不禁無奈的輕歎一聲。

     看來她真的不知道真紀的“身分”。

    “你認為事情真的像你爹所說的一樣嗎?” 靜于吐了一口氣才說:“我爹和内務總管伯伯從年輕時就愛鬥嘴,不過感情卻很好,就是人家說的歡喜冤家,所以我倒不認為他當真這麼想。

    至于城主和夫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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