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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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的手懸在半空中,就像被下了魔咒一樣,無法動上半分。

     “阿玺……”楊怡芳不知該如何為女兒的言語做出解釋,滿是歉意地想安慰顯然飽受震驚的談玺。

     “媽,你不用說了,我想玺哥他現在肯定是聽不進去的。

    ”鐘裕岷勸住母親,同情地看着頓時“石化”了的談玺,看來老姊那“讨厭”兩個字給了他相當大的打擊。

     “怎麼會這樣呢?”楊怡芳不掩煩憂,搞不懂女兒到底在鬧什麼别扭,居然對她一向最親近的談玺說出那種話。

     “這丫頭也未免說得太過分了。

    ”鐘池實在看不下去,“我去把她叫出來!” “不,不要勉強钰堇。

    ”說出反對意見的是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的談玺,“我想,我還是先回去好了,說不定等一下她就會自己出來,如果她不想說的話,也别逼她,好嗎?” 盡管受了嚴重的“内傷”,談玺最顧念的還是鐘钰堇的感受,不能成為她想傾訴的對象是他必須反省檢讨的地方,雖然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有這種轉變,但總覺得似乎跟自己脫離不了關系。

     “阿玺,你……”楊怡芳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安慰的話,因為鐘钰堇反常的表現讓他們完全不知所措。

     “我先告辭了。

    ”談玺拖着沉重的腳步,緩緩地離開。

     一直注意着門外動靜的鐘钰堇也在此時落下隐忍已久的眼淚。

     滾燙的淚水與無聲的啜泣占據她所有的思緒,說出那樣的話,她的心可比誰都痛啊! “怎麼會這樣呢?”楊怡芳還是隻有這句話,苦惱地歎了口氣,看向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爸……” 鐘池也隻有搖頭,“年輕人的事我們插不上手,别管那麼多了,随他們去吧,等钰堇想通了,自然會告訴我們的。

    ” “但願如此。

    ” 楊怡芳又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才歎着氣跟丈夫一起下樓。

     沒有移動腳步的鐘裕岷則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向将談玺視為崇拜對象的姊姊還是第一次對她的“玺兒姊姊”表現出負面的情緒,确實是相當奇怪。

     或許姊姊跟談玺之間的關系,會因為這次的異常而有不同的發展,他就是有這樣的預感。

     在整個假期中,鐘钰堇竭盡全力地躲避着談玺,不接觸、不見面,離得他愈遠愈好,隻希望能因此讓自己混亂的心平靜下來。

     然而,這樣的做法似乎不見成效,她可以勉強自己不見談玺,卻無法排除談玺早已深深刻印在腦海中的身影,愈是見不到談玺,她的心就愈是痛楚不堪。

     愛一個人怎麼會是這麼難受的一件事呢? 玺兒姊姊的身邊有了另一個人,已經不再是隻屬于她的姊姊了…… 鐘钰堇近乎無意識地遊走在寬廣的校園裡,一點也不想去上課,因為她知道玺兒姊姊一定會在教室等她出現,但目前的她實在無法面對玺兒姊姊啊! “鐘學妹……钰堇學妹!” 突然的叫喚讓鐘钰堇茫茫然地轉頭看向來人。

     “啊……喬學長,是你……” 喬立保持着帥氣,撥了撥頭發說道:“鐘學妹,我剛剛叫了你好幾聲,怎麼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對不起,我剛才在想事情,所以沒有注意到。

    學長,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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