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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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七嘴八舌道。

     「哦,一場好戲?」夏日摘下眼鏡,手指叩著桌面。

    [這就是你們“見死不救”的原因嗎?」 聽出她話中的山雨欲來,衆人忙道:「冤枉啊,我們有要替你報警啊,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阻止你們的?」她打岔他們的話。

    [你們明知道我指的不是報警這件事。

    」 她是氣當她無緣無故被人打了一巴掌時,他們竟還躲在門外「看好戲」。

    她又沒造什麼孽,為何要受這種屈辱?如果不是因為女人的臉打起來軟軟的,很惡心,她一定會狠狠地回敬蘇妮一巴掌。

    害她現在有氣沒地方發洩,隻得借題發揮一下,跟這群「好同仁」算算帳。

     高島千代機伶地道:「首席,别生氣嘛,我們會在一旁看戲,是因為我們相信你絕對有辦法應付呀。

    」久病成良醫,又不是第一次有女人找上門來給首席「下馬威」,何況每一次她都應付得精采叫好,也難怪他們會在一旁「觀摩」。

     高島千代安撫夏日的同時,其他人則紛紛飛快地做鳥獸散,免得遭殃。

     夏日冷哼一聲,她該跟他們收實習費的。

    盡管不甘心,卻也明白高島千代說得沒錯。

    這種看戲心态她能原諒,她不爽的是,她明明潔身自愛得很、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何卻總是要背負壞女人的罪名? 一再找上門跟她要老公、要男友的女人太多太多了,蘇妮的事根本不算鮮。

     他們都認為,她江夏日,一個熱情如六月豔陽的女子,擁有過的情人該如過江之鲫,說她清清白白,沒有人相信。

     何等冤枉啊!有誰知道她才是最堪稱為「無辜」的那一個? 算了,要怎麼想就随他們吧,反正於她也是不痛不癢。

     正要開口,一名近來幾乎已成他們部門常客的花店小弟又推著車運進一籃又一籃的玫瑰花。

     稍纡緩的眉頭又蹙起。

    第七天了,下午兩點準時的玫瑰獻禮,究竟要玩到什麼時候? 這玫瑰是「證據」。

     她的仰慕者太多,反讓其他對她有意的好男人都為之卻步了,真不公平! 「江小姐請簽收。

    」送花小弟将收據遞出來。

     她瞟了眼高島千代,高島千代立刻有默契地接過收據代簽。

     無名人士的花,她拒收。

    反正全轉送給高島千代,所以由她來簽也是理所當然。

     高島千代看著堆積滿室的玫瑰花。

    「不知這神秘客何時才會現身?」口吻萬分欽羨。

     夏日則嗤之以鼻。

    心想,他若現身,她絕對拿一把帶刺玫瑰丢到他臉上。

    他有錢沒地方砸是他家的事,何必把她的設計室當倉庫?這些玫瑰花已經嚴重地造成她的困擾了!幸虧有高島千代這玫瑰狂熱者自願替她處理,否則她還真不知該怎麽把這些花弄走。

     簽完,送花小弟将一個粉黃色燙金信封遞給高島千代。

     「耶,這回多了一個信封,也許答案就在裡面哦。

    」高島千代将信封交給夏日,自己則在她身邊搶了一個能看見信封内容的好位置。

     夏日懶懶地将信封打開,一張小紙片從中滑落下來,她用手承接住,掐在指間。

     「什麽東西呀?」高島千代好奇地湊近臉孔。

    原以為會是情書之類的,沒想到隻是一張小小的燙金名片。

    [這個神秘容很鳥嘛。

    」 「是很鳥。

    」夏日看著印在紙片上的大字,雙眉緊緊蹙起。

    [“晨群資訊”業務經理宋、克、翔!」她咬牙念出,手裡的名片被她捏成一團。

    是他!害她無故挨一巴掌的臭男人,[首席……」夏日忽然變色的猙獰面容著實吓了高島千代好大一跳。

     「宋克翔……」夏日低喃著這個大名。

    知道她臉上那一巴掌要向誰讨回來了。

    望了滿室的玫瑰花一眼,她捉起其中一束,向高島千代交代道:「我要外出,替我把這裡處理一下。

    」 *** 晨群資訊,總經理辦公室。

     「你真的跟蘇妮分手了?」曾晴岩看向跑來他辦公室喝咖啡的合夥人宋克翔。

     歪在沙發上休息的男人眉宇間有一份慵懶,他是個對女人有著緻命吸引力的俊美男子。

    「真的啊,鬧得我這幾天雞犬不甯。

    」隻得跑來曾睛岩這裡摸摸魚,打混片刻。

     迥異於宋克翔的不羁放蕩,辦公桌後帶著黑框眼鏡、西裝筆挺的男人則予人穩重剛直的感覺,但同時也古闆許多。

     「我以為你們是認真地在交往。

    」蘇妮是一家服飾店的老闆,當初跟宋克翔走在一起時,他曾經認為她有可能就此綁住宋克翔的一顆風流心。

     「我對每一場戀愛遊戲都很認真。

    」隻是當遊戲該結束時,讨厭彼此糾纏不清。

    他當初看上蘇妮,就是認為她是個好聚好散的女人,沒想到她卻比他過去所有過的情人都還要放不開。

     從此,他悟出了一個道理——不管再怎麼豪爽大方的女人,隻要一涉及感情問題,就會變得相當不可愛。

    他以後可得再更小心一點才行,免得愉香不成,反沾了一身膻,那就得不償失了。

     曾晴岩搖頭道:「如果你真的認真,就不會把戀愛當作是“遊戲”了。

    」 宋克翔不以為然:「你就是太認真了。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本就是由自古以來的定律,何必看待得那麼嚴肅呢?真不曉得我怎麼跟你合得來。

    」 曾晴岩認真地思考這問題,而後答道:「大概是我從不跟你搶女人的關系吧。

    」 宋克翔聞言大笑。

    !「天,或許是吧。

    」 「那麼,你跟蘇妮是真的結束了?」雖然早知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宋克翔難得與同一名女子交往過半年以上,他以為蘇妮會是個例外。

     「結束了。

    」宋克翔答得輕松。

    「你知道我從不同時與兩個女人來往的。

    」打定主意要追江夏日那天起,他跟蘇妮之間就該結束。

    這就是他的「忠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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