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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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與笑聲将會充滿他們的未來。

     風間翼在東京九華飯店舉行“婚約會見”記者會。

     “你和你的未婚妻認識多久了?”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對于遠藤愛小姐昨天召開記者會,說你始亂終棄一事,你的看法如何?” “她是個神經病兼花癡!”安玮亞開口大聲說道。

     當然,此刻她并不坐在記者會現場,而是坐在相隔一牆的休息廳,聽着隔壁傳來的紛雜聲音。

     風間翼今天召開記者會公開宣布他們的訂婚消息。

    而被安排在大廳,等候适時出場的她,現在隻能呆坐着聽外頭接連不斷的發問。

    可憐的風間翼! 她到日本一個月了,從風間翼摟着她下飛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她另一種新生活的開始。

     閃光燈的明滅媒體車輛的追逐、歌迷尖叫的擁擠,她在日本更是親身感受。

    畢竟風間翼在日本的知名度比在台灣還高。

     人是習慣的動物,從初抵成田機場被接機的數百名“風間翼親衛隊”驚吓,到現在笑談自己在報紙上的照片美醜與否,她熬過了許多個失眠的夜。

    真正開始在日本生活,發現日子沒有她想象中悲慘,風間翼把她保護得很好、照顧得無微不至。

    她曾提出的試婚論在這種情況下,再也沒說出口了。

     至于她擔心的老爸,現在除了樂此不疲收集她被登在台灣報紙上的新聞外,還十分滿意她“掠奪”了個日本女人熱愛的男人,因此對她的離去可說甚少有思念愁緒。

    老爸煩惱的隻是日本法律規定——妻子必須冠上丈夫的姓,而他不太甘心讓女兒的名字加上一個日本姓罷了。

     這一個月跟着風間翼日本、台灣兩頭跑,她已經不覺得兩地相隔有多遠了。

    因此,她原先心中的幾塊大石頭放下了,唯一還讓她有些挂心的就是他的身份。

    不過,這一點在不久的将來,也将順利地解決了。

    安玮亞神秘地笑着。

     從那天他視若無睹地踩過那些散落一地的保險套,迳自抱她入房纏綿後,他們的關系更親密了些。

    堅持不用任何避孕措施的他,目前好像以讓她懷孕為最大任務,捉住每一個可以和她親熱的機會。

    一想到此,她滿臉溫柔地抿起嘴微笑,不自覺地撫了撫肚子,猜測是否有個小生命已在其中生長。

     所以,今天的記者會,風間翼除了宣布他們訂婚外,還将當場丢給媒體一顆炸彈— —年底即将退出歌壇!為了她,也為了他們未來可能有的小寶寶。

     見識了那些日本歌迷寄給風間翼的信之後,她開始有了危機意識。

    她在乎的不是這些熱情歌迷寄來的春光裸照、E—CUP的胸罩……她害怕的是部分信件中威脅謾罵的字句、惡意附上的刀片、變态的惡作劇物品——她記得當她打開信件,看到一件血迹斑斑的内衣時,那種想嘔吐的沖動。

    自那之後,她再沒有反對過風間翼退出歌壇。

     安玮亞才低頭順了順身上合宜的白色亞曼尼套裝,休息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她直覺擡頭問道:“廣田,該我出場了嗎?翼!”最後一聲伴随着她飛撲上前的擁抱。

     “你好漂亮。

    ”風間翼親吻了下她粉紅色的唇,驕傲地看着自信愉快的她。

     “你今天說第五遍了。

    ”她笑嘻嘻地抱着他的腰。

    “你怎麼離開會場了?” “那位偉大的新聞制造者——遠藤小姐——現在到了現場,所以我暫時走開以便讓她有更多表演空間。

    ”他不屑地撇了下嘴角。

     “這樣好嗎?這是你的記者會,而且她一來你就走,不是很不給她面子嗎?” “我忍了她這麼多年,總該讓我報複一下吧!”他挑了挑眉。

     “廣田什麼時候接我出場啊!我等很久了。

    ”她作勢捶肩捏腰以示疲累。

     風間翼笑了笑,捧起她的臉頰摯愛地說:“我要親自帶你出去。

    你準備好了嗎?” 她肯定地點了點頭,有他在身旁,沒有什麼可以讓她卻步的。

    謝绮的那一套“遠離最愛之人的婚姻論”,或許可以讓人不那麼容易在感情的路上受傷,但卻也會失去與最愛的人共度一生的圓滿。

    她會記得告訴謝绮這一切的。

     安玮亞偏了偏頭,用所有的感情親吻了下他的唇,“快走吧!我還沒看過遠藤愛本人呢!” 風間翼含笑地拉起了她的手,推開門與她走了出來。

     這一季,屬于風間翼、安玮亞,也屬于任何真心相守的戀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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