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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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看來,這還是她親自去買的。

    廣田想起他們從醫院探視病童回回來是,她發現風間翼發燒時所擺出的世界末日大臭臉。

    雖然醫生出現時,她跑得比誰都快,但醫生一消失,她就又快速地冒了出來,對着風間翼從頭到腳看了兩遍然後再繼續罵人:這也許是她異于常人表達關心的方式吧!廣田正喜在關上門前,仍以有趣的目光打量着顯然被罵得很高興的風間翼。

     風間翼拿起杯子啜了一口,望着坐在床沿餘怒未消的她,“真的生氣了?” 她不發一語地盯着米色長毛地毯,咬住了唇。

    很痛,但很真實。

    不由自主的生氣是為了他不照顧身子。

    可是幹嘛生氣呢?身體是他的,她真的不想付出太多關心。

    突然起身,很漠然地交代,“你好好休息,記得把柳澄汁喝完。

    ” “留下來,好嗎?”他拉住欲起身的她,直覺不想讓她扳着一張落寞的臉離開。

    不想讓她走,希望她陪着自己。

     “生病了就該守本分——去休息!”她頤指氣使起來。

     風間翼搭着她的手,暖暖地握着,想讓她坐回到原處。

     他不放手讓安玮亞噘起了嘴,想更用力地扯回自己“淪陷敵區”的手。

    沒想到的是他與她一樣堅持,她出力多少,他就施力多少。

    擡眼看向他有些血絲的眸子,但卻頗清醒且似乎欲言又止,安玮亞很快地又偏過頭,還是老話不變,“病人應該休息,不要拉我的手。

    ” “不要每次都躲我,好嗎?”風間翼抿了下幹燥的唇。

    執意不肯放手,生病讓他有些沖動。

     安玮亞還是裝蒜地看向天花闆,“誰躲了?蚊子嗎?” 他有些生氣地盯住她的臉,手使勁把她拖向自己,讓她越來越靠近他。

     “放開!我警告你最後一次!”她杏眼圓睜,開始和他拔河。

    以手掌交握處為界遠離床鋪與他是最終的勝利。

     可是,安玮亞越來越火大地望着自己被迫前進的身軀。

    一個生病的人,不應該這麼有力氣,起碼不能有力氣到可以用他長瘦的手臂捆縛住她。

     “不放。

    ”他用力一扯,讓她整個身體撲到床上,跌在他的胸前。

    風間翼手臂一伸,硬是使她半卧在他身上。

     “放開!無聊男子!”一男一女擁在床上很暧昧,有人進來成何體統!即使貼在風間翼身上的感覺不壞,她忖道。

     安玮亞,你在想什麼?她斥責起自己腦中的想法。

     不管如何,這種姿勢下很難保證任何方不起雜念,隻是雜念出在她身上,還是風間翼,她就不敢保證了。

    不管啦!早點脫離就對了。

    她被困住的手,既然無法動彈,安玮亞索性舉起腳想踢他,卻被他反身過來的長腿搶先壓制住,形成完全受困的局面。

     “小亞,你生過我的氣嗎?”風間翼止住她的掙紮,藥效逐漸發作使他無力,但還是竭盡全力地把她反壓在身下。

     “你放開我,色狼!”她心慌意亂中還記得的就是罵人。

     “你再一直變态、色狼地喊一通,可能真的會引起我的歪念。

    ”少有的邪氣笑容出現在風間翼的臉上,他刻意地将身子重心放在她的身上。

    怎麼過了五年,她還是不長肉啊! 瞪他足足一分鐘,她才将滿臉不高興地偏過頭,“我不喜歡被戲弄。

    ” “我從無意戲弄你。

    ”他放開縛住她的手,輕撥着她的發,固執地要一個答案。

    “你生過我的氣嗎?” “氣你什麼?”她不悅地抿嘴,對居于劣勢還是不習慣,打算以反問代替答案。

    隻是他逼近的氣息卻不容許她裝傻下去,舉起重獲自己的手推打着他,“土匪,我說就是啦!離我遠一點,不要把你的病毒傳染給我!” 風間翼稍稍離開她,目光仍注視她左右轉動的眼珠,不覺得這種姿勢有什麼不好,起碼很靠近她。

     “其實你何必管這麼多呢?”她終于鎮定下來,“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而且你說過我們……隻是朋友。

    ” “我……”被自己的預謀扯住了腳,風間翼先是愣住了,然後才慢慢地說出話。

    “如果不弄清楚,我會不安。

    告訴我好嗎?五年前,我匆匆離去後,你沒有給過我一通電話、一封信件,我不懂,真的不懂為什麼?我寄給你的那些信,你連一封都沒有回。

    ”風間翼的手有些激動地張握成拳。

     安玮亞喊出了聲,不敢相信耳朵所聽到的話語。

    “你如果不是腦袋燒壞了,就是得了妄想症,要不然就是宇宙中最大的騙子!” 他皺起了眉注視着她緊張的臉部表情,坐直身子,放開了她。

    “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而且是大誤會!” 她跳起了身,踩在地毯上。

    隻是走了兩步,為了弄清楚真相的她,斷然地席地而坐,擡眼望向表情同樣凝重的他。

    “我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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