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紅毛衣&老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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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級發的一模一樣,隻是輕飄飄的,但是同樣的容易走火(這樣不露破綻),隻是打不死人。

    這樣她就可以立場堅定地用手槍對準小孫的胸膛。

    我問他們晚上冷不冷。

    紅毛衣說兩個人不冷,小孫又說也不暖和。

    我說我帶的全是急用的東西,下禮拜小起會來在他們的木棚裡安上各種偷電的電器,那時家才有家的樣子。

    紅毛衣說:這兒是天堂嘛——不回去了。

    但我知道是過甚其辭。

    最後我給了小孫一大把特供的condom——順便說說,特供是指帶有危險性,隻有領導才能接觸的東西,比方說,丙烷氣打火機,隻有領導用。

    我們用煤油打火機,打一百下才能打着。

    數盲用鋼刀子,我們用鐵刀子。

    但是condom有什麼危險,實在難以理解——他趕緊紅着臉接過去。

    紅毛衣問明了是什麼,卻很大方地吻了我一下,說:謝謝老大哥雪裡送炭。

    然後把condom都收了去,說道:我掌握。

    這些日子他們都用國産工具湊合。

    那種東西是再生橡膠制的,像半截澆花的管子,有人叫它皮靴,這是指其厚,但是當鞋穿稍嫌薄了點。

    又有人叫它“穿甲彈”,這是指其硬,打坦克又嫌稍軟。

    用以前要煮半小時,但是年輕人未必能等。

    假如他們不堪忍受,什麼都不用,紅毛衣就會懷孕。

    在堿場懷孕是一等一的醜聞,我作為老大哥,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現在我想到,condom的危險一定在于其物理性能,太薄太軟,容易破;而穿甲彈就無這種危險。

    要不然就是因為戴上它感覺太好,使人喜歡多幹,故而有害于健康;穿甲彈也無這種危險。

    從數盲一方想問題,總是亂糟糟。

    能避免還是不要這樣想為好。

     我和我前妻在堿灘上服過兩年刑,也用過穿甲彈。

    我不願意這樣的事也發生在他們身上。

    這是因為我喜歡紅毛衣,做夢總夢見她的裸體。

    學美術的人在這方面最具想象力。

    當然,想是想,真正幹起來會有困難——就是和我前妻幹也有困難。

    看着那些鮮嫩的肌膚、緊湊的Rx房,我就會想到我已經老了,這不是我該幹的事。

    非得面對老左那種又黑又皺的軀體,才會勃起如堅鐵。

    我前妻說我惡心,大概是指這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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