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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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語。

     「你叫我什麼?!」她狂吼,倔強的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

     他驚覺的想起,原來當年他并沒看錯,她是掉淚了…… 「說!」 「若嫱。

    」他老實招認。

     「我要你忘了這個名字……永永遠遠不準記起!我不要再和你們家任何一人扯上關系!」 說完,不顧膝上的血滴,她再度跑開。

     此時她已經不會去想蠢不蠢的問題了,離開這可惡的男人才是最重要! ☆☆☆ 若嫱險險就要飛到國外去,好确确實實遠離那高中以來的惡夢。

    她一直以為那些過去不足以傷害她,可現在她才知道,她真的怕,怕人性的複雜,她應付不來啊…… 任何課業、事業上的問題她都能遊刃有餘,但她讨厭人的問題! 現在她不得不相信當年那個算命師的話了。

    當初那個白胡子白衣衫的算命師抓住行色匆匆的她,說她每逢四年都會有事…… 那年她十六葳,剛好是被吳佳葳煩到不行的那段日子。

     人家至多是逢九難過關,她是每四就有事!這會不會太慘了? 可是歲月并不會因為她的哀号就為她停下或自動跳過,于是匆匆地,又滾過了兩個四年…… ☆☆☆ 若嫱關上電視,關上剛剛聽見的那條新聞。

     政治人物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會因着妒忌做出讓人不恥的行為…… 不知為何,這竟讓她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那次相親後,聽父親說他就離職了。

    她樂得再不用擔心要被老爸以二十歲的稚齡嫁出門,卻隐隐地對那頭熊感到一絲愧疚…… 她撫撫唇瓣,那灼熱的過去又燙她一次。

     這些年來,她當然也和幾個男子交往過,可不知是因為初吻的悸動還是什麼的,她沒記得過任何一次親吻,卻獨獨不忘那一次……當時她還賞了他一巴掌。

     日子轉了幾個寒暑,她火爆、橫沖直撞的性子仍是十年如一日,一點長進也沒有。

     不過……脾氣圓融就是長進嗎?二十八葳的她對此還是極度存疑。

     将吃完的雞腿便當殘骸打包完畢,關上電視的同時,她抽出制版廠剛送來的網片。

     然後,她狂吼出辦公室。

     「去把淑女給我叫來!」 雖然公司裡的人員對這樣的音量早習以為常,但仍不免要吓掉好幾顆雞皮疙瘩。

     若嫱拿着滿是傷痕的網片,強忍住尖叫的沖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傷成這樣?! 怯怯的助理探進半個頭來回報,「蔚姊,淑女姊去吃飯還沒回來……」自己也趕緊将嘴邊的油抹淨。

    此時也不過是中午十二點過一刻啊…… 「打電話給她,叫她别吃了,馬上回來!」 「可是……」蔚姊很兇,但淑女姊也不是軟布子啊! 「沒有可是!」 砰的一聲,關門聲農耳欲聾。

     可憐的小助理顧不得還沒吃完的便當,慌慌張張打電話找救兵。

     她現在才知道為何淑女姊會把助理的職位給她了。

     這助理根本不是人幹的嘛! 明明是一個臉蛋身材皆屬上乘的女子,卻常發出無法和她外表相連的沒氣質怒吼?! 這經常讓不了解狀況的人有幻滅的感覺,就像她這個可憐的小助理…… 她就是被蔚姊的外表給騙了,還以為自己的上司又美又溫柔,結果…… 真是心碎又幻滅啊! 「不要擺那種幻滅的眼神!我告訴妳在出版社工作,還能保持正常個性的絕對是非人類!而我不是!」 若嫱氣急敗壞的開了門又補一句,然後回座位再次對着網片幾乎要口吐白沫。

     天哪!誰的網片不好傷,竟傷了最最不易找到人的原畫網片! 她這陣子究竟是犯了什麼七星太歲,什麼狗屁倒竈的事全兜到她頭上來!先是另一個蹩腳畫者拖稿拖得幾要開天窗,再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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