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仰視嘎隆拉山,告别森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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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

     9點40分,我們登上了離嘎隆拉山垭口最近的雪峰。

    我顧不上喘息,擡起頭朝東方尋望。

    海拔七千七百多米高的南迦巴瓦峰如巨人一般挺着胸膛傲視雪原,彩色的雲霧在峰腰間環繞;海拔六千多米高的嘎隆拉山山脈托舉着厚厚的積雪,蜿蜒起伏。

     森格擡起他那被帽子和毛巾緊緊包裹着的頭顱,朝遠處尋去。

    他用左手指着前方的峰垭大聲說道:就是太陽照着的那個垭口,第二個雪峰上的那個垭口,就是你要翻越的嘎隆拉山垭口! 我右手握住插進積雪的藤拐杖,左手摘去太陽鏡,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順着森格手指的方向,睜大眼久久地注視着前方的嘎隆拉山垭口。

    嘎隆拉山垭口上陽光與白雪碰撞出的光芒強烈地刺激着我的眼睛,使我的眼睛迸出無數光斑。

    我搖晃着身子,癱坐在積雪上,緊緊地閉着發痛的眼睛,雙手捂着臉。

    嘎隆拉山垭口反射出的陽光射傷了我的眼睛,我深深地埋着頭,等着視力的恢複。

     森格叫我快戴上墨鏡。

    他說,翻雪山不戴墨鏡眼睛要瞎,我們要行進的方向正好是頂着陽光與白雪交彙的方向,若不戴墨鏡,眼睛受到這種長時間的刺激其後果非常可怕。

    森格雖然沒戴墨鏡,但他把毛巾圍在臉上,透過毛巾的縫隙在雪中行走。

     我的眼睛慢慢地恢複了,透過墨鏡隐隐地看見了色彩斑娴的山巒、雪峰,看清了嘎隆拉山垭口。

     從太陽射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十幾座雪峰緊緊地相靠在一起,可以清晰地看見七個醒目的垭口。

    嘎隆拉山垭口是從左面數過去的第二個垭口,其餘的垭口翻過去後均是萬丈懸崖,翻錯了垭口必死無疑。

     森格告訴我,翻垭口的時候不能坐下來喘息,有的人就是坐下來喘息時窒息而死的。

    無論如何,身體不能停止活動,否則會被凍傷而漸漸昏迷。

    翻過嘎隆拉山後,千萬不能站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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