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惟一的小向導森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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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呈現出光光滑滑的古銅色,握在手中手感很好。

    我接受了綿陽老鄉的一片心意。

     從坡崖下來,我徑直朝曲珍的家裡走去。

    去看看老阿媽。

     老阿媽為我倒了一大碗青稞酒,用手不停地在碗前擡着,示意我快喝。

    又從櫃裡拿出一大碗風幹羊肉,盤着腿坐在我的身旁,用小刀一塊一塊地把風幹羊肉切小。

    這種風幹羊肉是生羊肉脫水風幹而成,味道很好。

    我慢慢地喝着酒吃着肉,覺得很香。

     遺憾的是老阿媽不會說漢語,我又不會說藏語。

    我們在一起坐着打手勢交流,常常我們兩人都笑起來,很愉快。

    雖然語言不通,但我們對笑的感受是一樣的。

     曲珍風風火火滿臉通紅地走了進來,見我和老阿媽正盤腿喝酒,興奮極了。

    她走上前按住我的肩膀說,我到處找你,你還躲在這裡喝酒。

    她緊挨着我的身邊坐下,端起我的酒碗一口氣把酒全喝光了。

    老阿媽笑着和她說着什麼,又取出一個碗來倒滿酒放在我的面前。

     我問她,這麼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她舉起手中的碗說,我們把這碗酒幹了再說。

     幹!我也舉起酒碗。

     曲珍告訴我,她和武裝部長正在為我找向導。

    向導很不好找。

    這個向導必須具備幾個條件,一是對沿途路線、險情熟悉,特别是對嘎隆拉山很熟悉;二是要年輕,身體素質要好;三是要會基本的漢語,并能聽懂漢語;四要膽量特别大,因為把我帶過嘎隆拉山後他還要一個人返回墨脫。

    能具備這些條件的人不多,而且是在封山季節,夠條件的人也不願去冒這個險。

    他們找到一位年紀僅18歲的門巴族小夥子,他是背夫出身,熟悉沿途路線,多次翻越嘎隆拉山,能聽懂基本漢語,也能說幾句簡單的漢話。

    但是,這位門巴族小向導說,他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單獨走過這段路,很害怕,并且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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