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嘎隆拉山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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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步走過長江三峽,東奔西跑了多年,我這麼辛勞奔波總是有我的目的。

     她很認真地看着我,說,一個人遇到的艱險有時是很可怕、很危險,個人的能力根本無法解決,那時你怎麼辦呢? 她提的這個問題正是我探險拍攝生涯中最感興趣、最值得自豪的事情。

    當我一個人行走在大自然之中時,随時都有可能遇上意想不到的險境。

    在這種情況下,正是我能最大極限地發揮我的智慧和體能的時候。

    每當我走過了一個又一個險境後,我對自己的未來又有了新的認識。

    我很滿意自己的生活,這種探險大自然的生活方式是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

     酥油燈的火苗在閃爍,曲珍睜大眼看着我。

    她那漆黑的頭發散亂地披在肩頭。

    我問她今後的生活有什麼打算,一輩子留在墨脫嗎?她用手将頭發理了一下,沒有說話。

     曲珍告訴我,武裝部長昨晚喝酒喝多了,平時他是不喝酒的。

    這兩天,他為了查明在嘎隆拉山摔死的人的身份很忙、很辛苦。

    她說,武裝部長告訴她被摔死的人還在雪崖下,封山季節根本無法弄出來。

    這些情況是武裝部長走到很遠很遠的邊防哨所,用軍用電話與波密聯系後知道的。

    曲珍說,她到墨脫已經三年多了,每年都有嘎隆拉山摔死人的消息。

    過去有一個四川民工過嘎隆拉山時摔進冰窟凍死在裡面,幾年後他的同伴老鄉才把他的屍體從冰窖裡擡出來。

    嘎隆拉山積雪太多,有的積雪有幾十米厚,人摔下去後全身被雪封埋後,根本無法營救。

     我問她,如果我從嘎隆拉山垭口翻過去危險有多大。

    她很認真地說,開山我叫民工把你背過去。

     她這句話差點把我說笑了。

    她說去年副縣長去波密彙報工作就是幾個民工把他背過垭口的。

     我告訴曲珍,後天我将去墨脫較邊遠的地方看看,大後天準備一天,然後就離開墨脫,計劃用一星期的時間走到波密。

     曲珍極為驚奇地看着我,她說你要離開墨脫?翻嘎隆拉山去波密? 我很肯定地點點頭。

     她久久地看着我,最後說了一句,你真的要離開墨脫?你不想活啦?你為什麼不等到開山後再走呢?每年開山季節都有人死傷在途中,現在是封山季節更加危險。

     我慢慢地告訴她,按我的計劃和安排,今年11月份我一定要返回成都。

    每次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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