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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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來請羽旻吃飯的耶!怎麼搞成這樣!? ☆☆☆ 夜色深沉。

    早上出門之前,她絕對想不到今晚回不了可愛的家,早知道鎖在家裡不外出了! 那可惡的臭家夥!居然真的讓她吃面條。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自己說什麼是什麼,完全不理會别人的意見,絲毫不妥協。

     真奇怪她是看上他哪一點了?剛認識時不是很讨厭他嗎?嫌他講話惡毒,态度傲慢,情情又冰冷,而且還不是因為讨厭才冤枉他,連佳辰都證實他是這樣的人。

     那為什麼後來愛上他了?什麼時候開始……對了,他從三名殺手中救出她,那股懾人的氣勢,以及俐落的身手,還有拿沒子彈的槍救她的膽量,正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對他的反感才有了改觀。

    就因為他是那樣不凡的人,所以他有資格表現冰冷、傲慢,她認同了他。

     她受傷期間,他迅速調了大批人保護她,還照顧她,為她做三餐,大體上來講,這也算是一種溫柔、體貼吧? 他讓她有安全感,覺得自己隻要在他身邊就不會再受傷害,所以她把過去的遭遇告訴他。

    她信任了他。

     那麼,會愛上他就不奇怪了,他的确有足夠的條件讓她愛,理何況……羽旻不得不承認,第一次見面他那張臉就吸引了她。

     羽旻盤腿坐在沙發上,身上穿着嚴皇的大毛衣和長褲,裡面則什麼都沒穿。

    她剛洗完澡,頭發還徽濕,今天穿的衣服全都洗好了。

     她的腿上放了一本女士雜志,正心不在焉地翻看着。

    别問她嚴皇的屋子裡怎麼會有這種雜志,因為她也問過,可嚴皇隻是睨了她一眼,好像她問得很多餘似的,然後什麼都沒說,就走進工作室裡到現在還沒出來。

    也别以為嚴皇看這種雜志,它到現在以前還沒被拆封。

     羽旻無聊地丢下雜志起身。

    那家夥到底打算把她一個人丢到什麼時候! 去看看他在做什麼。

    羽旻轉進工作室,門都沒敲。

     “嚴皇,我餓了,你幫我煮消夜。

    ”也不是真餓,起碼有藉口。

     嚴皇正在看一份企畫案,頭未擡,連理都沒理她。

    這女人把他當廚師不成? 哼,想不搭理我?教你拿我沒轍!羽旻伸手準備奪過他手上的企畫書,想不到嚴皇早識破她的伎倆,手一擡,就讓她拿不到了。

     “不是在看雜志嗎?别進來吵。

    ”嚴皇的口氣像在訓他煩人的女兒。

     “怕人吵,你可以鎖門啊。

    ”搞得他沒心情工作,效果一樣達到。

     他沒鎖門,就表示她可以進來吵嗎?這是什麼邏輯! “羽旻,如果你覺得一個人無聊,可以直接告訴我,别玩小孩子的把戲。

    "嚴皇輕易就看透她。

     羽旻臉微紅。

    他非得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嗎? “我告訴你,明天早上你得先送我回公寓一趟。

    ” “做什麼?”他還沒把關于竊聽器的事告訴她。

     “換衣服呀,難道你指望我穿這身衣服去上班嗎?”羽旻拉了拉身上的黑色毛衣 嚴皇盯着自己的毛衣穿在她身上造成的效果,略微蹙起眉頭。

     “你怎麼不穿内衣?”他的聲音變得沙啞。

     “又沒帶來怎麼穿。

    ”羽旻埋怨地白他一眼,不自在地把手橫到胸前。

     “一天沒換有什麼關系?”嚴皇一臉不悅的神情。

     “惡心、想吐。

    你說有沒有關系?”還怪她哩,不知反省的家夥! “遲早你的潔癖會害死你!”嚴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聽過有人被潔癖害死的嗎?”羽旻瞪眼,“我隻是要你明天早上送我回去一趟,你扯這麼遠幹什麼?” “我說過明天要放你回去嗎?”嚴皇放下企畫書,靠向椅背。

     “可是我明天要上班!”羽旻壓着桌沿俯身欺近他,語氣裡有一絲焦急。

     嚴皇深沉地盯着她好一會兒。

     “羽旻……過來。

    ” “又想做什麼?”羽旻非但沒過去,反而退了一步,露出狐疑的表情。

    他的語調經平常更低,而且有一股生氣的味道。

     “明天……為什麼?你不是說那些殺手不會再找麻煩了嗎?”想到身邊可能還有殺手,羽是就一陣毛骨悚然,不自覺又靠近了桌沿。

     “跟那批人沒關系。

    這是我的決定。

    ”嚴皇非常獨裁而且霸氣地說。

     羽旻的火氣一下子升了上來。

    這家夥一會兒讓她心驚膽戰,一會兒又讓她氣得半死,真是可惡! “嚴皇,你别搞錯,我的自由還輪不到你來決定!”羽旻拍桌以表示憤怒。

     “是嗎?你忘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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