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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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沒别的事吧?”嚴皇收起手提電腦,又把幾份文件扔進公事箱。

     “沒有了。

    你要出去嗎?”嚴堂看看表,十一點多,還不到吃飯時間嘛。

     “對。

    ”嚴皇按下内線,通知秘書他下午不回辦公室,有事情打電話聯絡。

     “我也要走了。

    堂哥,你可千萬得記住我的話,别碰雷羽旻。

    ”嚴堂離去前猶再三叮咛。

     這小子,如果知道羽旻就住在他家裡,連洗澡都要他“幫忙”,怕不目瞪口呆!唉——現在才警告他,太遲了! ☆☆☆ 唉,她真可憐! 可憐她受了一身傷,跳不了幾步路,又被扔在别人的。

    家裡。

     想到還得為他看家,羽旻心裡就不平衡。

    這家夥一定是惡魔轉世,如此狠心的把她這個可憐的病人丢在家裡不管,也不怕她會餓死或渴死。

     氣死人,幹脆死在他家裡,讓他一輩子無法安心! 不對,拿自己一條命去換多劃不來,何況這家夥那麼冷血,她就算死在他的地盤,可能也換不來他一丁點内疚,那死得可冤枉了。

    不,要好好活着才有機會氣死他! 對,找機會整死他,教他後悔逞英雄救了她、教他悔恨給她找醫生、教他懊惱收留她——不對,她幫他看家不算收留。

    反正不管,就是要整得他叫苦連天! 咦?有人開門,是誰?殺手?! 這個死嚴皇!還說她絕對安全無虞,派了那麼多保全人員來,根本沒有用嘛! 不行,她得趕緊躲起來,但是——躲哪裡?躲哪裡? 唉,好吧—— “羽旻?”嚴皇打開房門,原以為會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兒,上面卻空寶如也。

    他皺起眉頭,正準備關門。

     “嚴皇?!” 嚴皇聞聲回頭一看,床底下探出一顆小頭顱,不正是他在找的女人嗎? “好吧,我來猜,是不是有人踢你一腳,你才滾到床底下去的?”嚴皇調侃道,幫她由床底下拉出來。

     “一點都不好笑!”羽旻的聲音沙啞,好像梗在喉嚨裡似的。

     嚴皇讓她坐在床沿,聽出她的語調不對,少了平常的冷傲與生氣。

    他仔細凝視她,這時候才看到她眼眶裡含着淚水,薄薄的唇瓣緊緊抿着膠不時抖動。

     “羽旻?”不知道為什麼,他因此而内疚。

     “我……以為是殺手……你說下班也不一定回來……”她不想哭,但是眼淚自個兒掉下來。

     讨厭,為什麼要跟他說?!她現在這副模樣,他一定會以為她在害怕,又讓他有機會取笑她了,他一定會譏笑她 “羽旻,對不起,”嚴皇讷澀地說。

     他沒有解釋為什麼道歉,沒有說更多的話安慰她,隻是為她抹去眼淚,然後凝視着她。

     羽旻的不安在刹那間平靜下來,心頭注滿的溫暖有如湖心的波紋,一波波漾開來。

     好奇怪,他隻是說一句對不起,她居然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撫平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樣奇怪?為什麼……覺得他看起來順眼多了? 怎麼會這樣呢? ☆☆☆ “你為什麼提早下班?”羽旻坐在客廳的沙發裡。

    扭傷一的腳平放在矮桌上面。

    當然是嚴皇抱她出來的。

     “怕你餓死在屋裡。

    我住得挺舒服,還不想搬家。

    ”嚴皇由塑膠袋裡拿出兩個紙盒。

     這家夥,早知道死在這裡讓你逃之夭夭!羽旻白他一記,視線往下瞄—— “那是什麼?” “飯盒。

    你不至于自己下廚吃飽了吧?”他還是喜歡揶揄她。

     “我不吃。

    ”這次羽旻才不管他的嘲弄。

     “生氣了?”嚴皇停下動作望向她。

     “不是。

    我從來不吃外面買的便當。

    ” “又是潔辟作崇。

    ”嚴皇幹脆仰進沙發裡,不再管飯盒。

     “随你怎麼說。

    誰知道那些菜有沒有洗過三遍?說不定泡一下就被撈上來了,菜蟲不說,吃進殘留的農藥才可怕。

    還有那些魚、肉,也不知道是否新鮮,說不定有放隔夜的,也可能吃到死豬肉,光想都惡心,我才不敢吃。

    ”羽旻壓着胸口,一副想吐的表情。

     “一般人到了吃飯時間,是不會想到這些的。

    ”給她這麼一說,他都覺得不舒服了。

    這女人是不是故意整他啊?嚴皇眉頭糾結。

     “你可以吃啊,運氣好的話月些菜蟲、農藥、隔夜菜、死豬肉是吃不到的,或者頂多吃到一種,無所謂嘛,又死不了,你吃吧!”羽旻難得地展露微笑。

     現在他敢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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