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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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在前頭,我們可是什麼都還沒做,你不要期望我會‘負責’。

    ” 什麼話!他居然把她當成那種厚顔無恥的女人!他以為自己是什麼人,有什麼條件吸引她衣不蔽體地勾引他?隻不過生了一副魁偉的體格、長了一張……勉強稱得上帥的臉。

    雷羽旻非常不願意承認眼簾中所見的男人,不隻帥得容易遭天妒,還有一股凡人無法擋的神秘氣質,更教她洩氣的是,她的心跳居然為他而加快。

     “你狂做下流、肮髒龌龊,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這隻雄性動物!”雷羽旻昂着下巴以加強對他的不屑。

     他是狂傲下流、肮髒龌龊的雄性動物?!真是生平僅聞。

    “你以為自己像什麼?一隻自命清高的無毛母雞。

    ”嚴皇淡然地掃她一眼,毫不費力氣就赢得這一波的勝利。

     雷羽旻瞪圓了眸子,有生以來第一次遭到如此不堪的侮辱!她絕對要知道這個毫無紳士風度、自大的男人是誰,她不會放他甘休! “你到底是誰?”他剛才說這間房是他的,莫非他是嚴家人? “這應該是我要問的,你赤身裸體闖進我的房間有何意圖?”他知道她是奶奶口中的客人,但他一直以為這位客人是男性。

     現在他知道是奶奶誤導他,故意要他上樓來看“他”還要他拿衣服借“他”,這很明顯根本是奶奶在對他玩把戲,而這個女人分明也參了一角,否則他想不出她為什麼要把衣服脫光,總不可能是奶奶拿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威脅吧!若說是湯灑濕了衣服,她大可以在沐浴後包上浴巾,更可以穿上他櫃子裡的衣服,犯不着光着身子刺激他的性欲。

     這個男人!由進房到現在一直就認定她是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真教人氣憤! “如果你是嚴家的人,我可以告訴你,我禮服被貴府的服務生弄髒了,我赤身裸體是因為我剛洗完,正在等人送衣服給我,而你就闖進來了。

    如果這是你的房間,我不明白貴府的人為什麼帶我到這裡,又放任你進來,難道這就是嚴家的待客之道?”雷羽旻咄咄的言詞說明了自己的憤怒。

     “聽起來很像一回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這麼辛苦的和我奶奶串供,演這一場戲,隻是白費心機。

    ”嚴皇盯着她,一副看透她的神色。

     雷羽旻怒不可遏,他完全不相信她的話,還更進一步地侮辱她的人格。

    但從他的口中,她得知他是嚴老夫人的孫子,難怪他自命不凡,可惡! “你有沒有新衣服,沒穿過的?”雷羽旻壓抑着怒氣,不想一直光着身子和他“理論”,白白讓他的眼睛吃冰淇淋,便宜了他。

     “沒有。

    你别再演戲了,我不會上當。

    ”嚴皇接近她,神情告訴她要适可而止。

     “氣死人!你到底要我怎麼說才肯相信?我有什麼理由需要演戲騙你?再說嚴奶奶是你的祖母,就算她當真聯合我來演這一場戲,對她有什麼好處?我真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如此多疑且自負!”雷羽旻無畏于他的靠近,甚至還以言詞相激。

     “理由很簡單,她希望我盡快找到對象結婚,而你,正好是她中意的對象。

    ”他的祖母還以為他不曉得今晚這場壽宴的真正目的,其實他早已由一票堂兄弟口中得知。

     “你的意思是,我為了接近你,和嚴奶奶演這一場戲?”雷羽旻覺得可笑,她每天收到的花多得她的辦公室都擺不下,而且就她所知,那些追求她不成的“青年才俊”在背後稱她為“酷美人”,現在這個自負的家夥居然認為她衣不蔽體地出現在他的房間,隻是為了接近他? 嚴皇沒有開口,他察覺了她的恥笑,仿佛他的臆測荒謬而幼稚。

     她的神色間有一份傲氣,但不是驕傲,而是對自己的自信,仔細看着她後他才注意到。

     “很可能這場戲真的是由嚴奶奶所導演,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和你一樣,也被蒙在鼓裡。

    ”嚴奶奶到現在都沒派人送衣服給她,還讓服務生帶她到這個男人的房間,是引起她疑惑的因素。

     嚴皇盯着她好一會兒,她一直是泰然自若的态度,雖然光着身于,并沒有因為他的凝視而羞赧,他很好奇,什麼情況下她才會臉紅呢? 雷羽旻正是思考着嚴奶奶主導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多寡,不經意地擡頭才發覺眼前這個男人正大膽地注視着自己。

    他肆無忌憚的目光不同于圍繞在她周遭的男人,缺少熱情,也看不見激賞;在他眸中,隻有探索與搜尋。

     仿佛對他來說,她隻是乏味的一件物品,他“性”趣缺缺。

    雷羽旻為這一項發現而莫名的躁悶。

    不管外在或“内在”,她對自己一向充滿自信,然而第一次在異性面前赤身裸體,這個男人居然露出興緻索然的眼光,若非故意打擊她的信心,就是太瞧不起她了。

     “你看夠了嗎?”雷羽旻狠狠地瞪他一眼。

     “你不希望我看,大可以把衣服穿上。

    ”嚴皇沒什麼表情,目光依然瞅着她。

     說得好像她忝不知恥,故意在他面前裸露,真是過分!雷羽旻惱怒地瞪着抱在胸前這件屬于他的黑色襯衫,露出嫌惡的表情。

     “不想穿我的衣服?那麼還給我好了。

    ”嚴皇看穿她的眼神,故意伸手去扯襯衫。

     “放手!”雷羽旻死命抓住身上唯一的蔽體物,很不情願地向他解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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