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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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要真想看熱鬧,我大可不把愛蜜麗知道你行蹤的事告訴你。

    』湯以墨不以為意,又道:『再說,你一個人在台灣人生地不熟的,确實很讓人擔心,你确定不回來嗎?』 『不用了,我這麼大個人了,難道還照顧不好自己?你當我跟隔壁那隻小老鼠一樣啊:』湯以白嗤道。

     『隔壁的小老鼠:』湯以墨捕捉到一個他認為很是異常的句子。

     『又怎麼了?你這種語氣?』湯以白顯得有些不耐煩。

     『沒,我隻是有些訝異,你竟開始養寵物,而且還是别人的寵物。

    』湯以墨是真的訝異,以他的了解,他這個弟弟在一貫的『二不一沒』政策下,若會馴養任何生物,為的也是殺來吃。

    但老鼠?而且還是别人的老鼠? 『她不是真的老鼠啦,是住在隔壁的人,隻是性格像老鼠。

    』湯以白知道他想歪了,為避免給人他準備吃老鼠的錯誤假想,湯以白隻得耐着性子解釋。

     隻是沒想到,他越解釋,湯以墨的驚訝也越大。

     『她?一個……『人』?』法文的好處是語句男女有别,但現在的驚訝不隻是性别,最重要的是,他這個怪胎弟弟竟然會去注意到食物以外的東西……一個『人』,是人耶?! 『你那什麼語氣?』湯以白覺得莫名其妙,弄不懂,他大哥幹麼那麼驚訝? 『沒,我本來是想,如果你真那麼感興趣,想問你那是什麼品種的老鼠,說個名目出來,我好一次買個十隻八隻的送你,讓你好好養個夠,不過現在說的既然是『人』,那就另當别論了,我可以問一下,你那個老鼠鄰居是什麼樣的人嗎?』湯以墨試探地問。

     不問不行,他實在是太好奇了,這世上竟然有人能夠引起他這個怪胎弟弟的注意力,他得問問清楚,這個『她』是怎麼做到的? 『問這個做什麼?要真有精神問這些,你還不如幫我想想怎麼攔下愛蜜麗,我真是受夠她了。

    』湯以白語氣嫌惡地直言說道。

     『愛蜜麗的事我無能為力,你該知道,女人的愛慕是世上最可怕的元素之一,就某種程度來看,那比洪水猛獸還讓人難以抵擋。

    』湯以墨表示愛莫能助。

     『無能!』湯以白下注解。

     『是,這事大哥就是無能,你有能力,就自己搞定它。

    』湯以墨輕松以對,三兩下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算了,等愛蜜麗來了再說。

    我先收線了,還得去找那隻小老鼠算帳,她竟然害我白煮了一頓,我非要想想辦法,好好地整她一頓才行。

    』湯以白有點心不在焉,因為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怎麼報複回去的複仇大計。

     『你煮東西給她吃?』湯以墨再次覺得愕然,因為他這個怪胎老弟熱愛烹調,但怪就怪在他隻愛研究、隻愛煮,卻不喜歡跟人分享他的研究,同時也很不愛煮給别人吃,就連他這個親哥哥也一樣。

     湯以墨至今還記得,在他一開始想成立這個餐飲王國之時,所需要的菜色都是趁着他這個怪胎弟弟不在時,特地從他這個料理天才的專用電腦裡偷出來的……沒錯,就是偷,因為他知道這個怪胎不跟人分享的怪性子,隻能用偷的才能得到他的食譜配方。

     隻是紙包不住火,後來偷食譜的事被發現,但多年的兄弟之情讓奇迹降臨,在他坦承一切并表示歉意的時候,他這怪胎弟弟聽了他整個創業大計後,竟然破例地答應給予幫助,不隻無條件把所有的食譜給他,還主動表示願意加入配合,創造許多新的口味出來讓他開發市初 到今天,他們兩兄弟成功了,創造了一個前所末有的餐飲王國,可湯以墨知道,那真的是神迹降臨,讓他這怪胎弟弟突然有心加入,不隻省去了他的麻煩,讓他不用再繼續偷食譜的這種蠢事,還讓事情事半功倍,快速地成就如今的事業版圖。

     往事曆曆,湯以墨記得清清楚楚,但現在,他聽到的是有一個女人,不隻引起這個怪胎弟弟的注意,同時不用靠多年的兄弟之情來動之以情,就能讓他這怪到不能再怪的怪胎弟弟下廚煮東西?而且是與之分享? 這種待遇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沒享受到幾次,而這個神秘得像老鼠一樣的女人做『你今天老是發呆,我不說了,沒事别找我。

    』湯以白一點地不浪費時間,在懶得研究兄長怪異反應的前提下,他喀一聲的就挂掉了電話,而且對電話那頭的人一點也不覺得抱歉。

     對着嘟嘟作響的話筒,湯以墨也挂上電話,早習慣了這種無體的态度。

    不過的這回除了習慣的表情,還多了點什麼,就看他若有所思的,像是在想着些什麼。

     事實上他确實是在想事情,一種奇異的感覺一直萦繞在他心頭,久久無法散去,這讓湯以墨不由得有了最奇妙的聯想……看來,他那個怪胎弟弟說不定有救了? 湯以墨微笑,決定靜觀其變。

     因為生病,為了讓身體補充足夠的養分,羅一家隻得再次出門進行一次采購。

    這次不再是泡面類的乾糧,除了最方便的鮮奶之外,她還買了奶粉及幾大條的吐司加果醬,此外,她還顧慮到眼前的這一餐,另外買了個排骨大便當回來充饑。

     瞧,她做事多周全啊,隻可惜她少評估了一件事,所以在她付完錢,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計程車後……『喝!』她吓了一大跳,因為身邊突然逼近的高大陰影。

     定睛一看,那兇惡面孔還有些熟悉,再瞧了瞧……咦?這不是隔壁那個帥哥鄰居嗎?他站在這裡幹麼?還有,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嗎?要不,他的臉色怎麼難看成這樣,活像要吃人似的? 四目相望,沒人開口,氣氛靜默得有點吓人。

     羅一家很想跟他耗,但手上的東西實在太重,而且她天性就是孬,在他可怕的注視下,為免心髒無力而昏厥,所以她很是認命,決定主動開口問問他,到底有什麼事要勞駕他為她等門。

     『呃……』清了清喉嚨,她開口,隻是聲音小得跟老鼠一樣。

    『有事嗎?』 『你上哪兒去了?』湯以白不答反問,語氣之輕柔,直讓羅一家突地打了個哆嗦,沒來由地讓她聯想到『暴風雨前的甯靜』這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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