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關燈
黑炙壓低身子,神色異常,彷若經曆了無數次掙紮,終于痛下決心。

     “吻我。

    ”漆黑深邃的瞳眸不如以往般疏離、泛著鄙夷,淺淺地躍上一片迷蒙和矛盾。

     孟葵撫開他紛亂覆臉的長發,依言傾身輕啄了下蓄滿剛毅卻冰涼的唇。

     “這樣嗎?”忙碌的小手輕柔地将他的長發往後梳,理出他俊秀剛毅的臉龐。

     小兒科,不過唇開始發燙發麻了。

    黑炙蹙起眉頭,惱火自己身處異鄉,心裡時常飄上一抹倩影。

     “不是那樣嗎?”撒旦懶得回答人的時候,常常面無表情不吭聲,害她老有自己很拙很笨的感覺。

     “我要的是這樣。

    ”黑炙重重地吻上她光滑的額頭,“這樣。

    ”纏綿的薄唇溫存地蜿蜒至粉頰,“這樣。

    ”一路吻下粉頸,他愛撫的鼻音撩紅了孟葵的臉,燥熱一顆無措的芳心。

    “還有……”擡起頭,微翹的睫毛下黑色的服眸泛著清明堅決和占有欲。

    “這樣。

    ”跟在這聲酥人心肺的哼氣聲之後,是個狂野、搔人心癢的熱吻,奔放著延燒的火焰。

     瘋狂地索求這個吻,就像在追索佳人的心。

    黑炙掬捧她雙頰,除去不該存在的間隙,狂烈地釋放悸動戀慕兩片紅唇,一起沉淪。

     撒旦的舌頭伸進她嘴裹,碰到……碰到她的舌頭了!孟葵眨巴著靈動的杏眸,迷亂、錯愕又有些渴望。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錯了,這個女人是天賜予他,隻屬于他的。

    她的唇柔軟好嘗,相當契合他的。

     落了鎖,黑炙橫抱起她,步向床。

    交纏的兩人在主導人不願片刻分離的意念下,陷入激情的空間裹。

     他在脫她的衣服。

    孟葵吃驚地按住他的手,酥軟的意志卻阻擋不住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黑炙暫時拉開兩人的距離,坐上床,讓羅衣半退的她跪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皓眸氤氲,粉頰明豔,巧唇紅燦,她現在随便的舉手段足、眼波流轉,都能輕松地窒息每個男人。

    可惜她的媚态隻有他能看,他可沒度量和别人分享她。

     “撒旦,你……你為什麼要用這種奇怪的方式吻我?”感覺好像電流從腳底竄進心頭,胸口有團呼之欲出的悶熱。

     “我要感覺你,你也必須感覺我。

    ”勾起她情欲彌漫的美顔,他氣息不穩的嗓音裡占有的意味多于要求,語氣依舊平淡如昔。

     “為什麼?”她嬌羞的低喃,想理好不整的衣衫,顫動的柔夷卻被他不贊同的大手給包住。

     “沒有為什麼,因為我這樣決定。

    ”他拉起她的手平貼在領口,淡淡輕哼,“脫掉我的衣服。

    ”和女人燕好時,他不僅從不曾自褪衣衫,也未費勁替女人服務過。

    剛才既然意亂情迷失了控,不小心解了她的扣子,坐享其成的她至少得出點力。

     “可是……”感覺必須脫衣服嗎?好像怪怪的。

     她不用刻意挑逗,那純具的笑容和自然的言行本身便具有這種功效。

    從沒想要一個女人到心會揪疼的地步,孟葵又破了他的紀錄。

     不再淡漠的俊臉鋪上狂野,黑炙情不自禁俯向舉棋不定的小女人。

    心有靈犀的可人兒仰起頭,尚來不及問出話,兩片微啟的唇瓣便毫無招架之力地沒人他奔狂、極私人的親吻裡,再度被熏天的火舌吞噬。

     “我……”他脫掉她的上衣了!“黑炙……”房裡好熱,他會不會覺得? “嗯哼。

    ”他懶洋洋地按下她,适度的啃齧她的唇,咬下白皙優美的頸項。

     “你不是要我幫你脫衣服?”脖子好癢。

    孟葵咯笑一聲,抖瑟地蜷縮身子輕嗔,“别……别吃脖子,啊……我怕癢。

    ” 貼在她頸項邊的人突然靜止不動,理首笑了起來。

    悲哀,他真的被這個白疑女人抓住了。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随著黑炙翻轉身子,孟葵居高臨下地笑問他,清楚看到肉墊眼底飄過-抹淡淡的憐愛。

     “吻我。

    ”眼底的煩郁雖然遠??,不經心的語氣卻同樣強硬。

     “像你剛剛那樣嗎?”她呆愕地撐起身子,一點也沒發現衣著短少的自己,姿态極為媚惑迷人。

    “我……我學不來耶!” 資料上記載,她未經人事。

    黑炙的每一根神經均浸浴在激狂的水深火熱之中,陣陣抽搐。

    “很簡單,不會就學。

    ”旋轉身子更動兩人的位置,輕而易舉拿回掌控權的人決定自食其力,不奢望她有雙巧手了。

     撒旦脫掉衣服、褲子……孟葵多語的瞳眸彷佛遭受莫大的驚吓般,猛然閉上且失聲驚呼。

    他……他正在赤裸當中。

     “要不要睜開眼睛随你。

    ”除卻己身多餘的外衣,他懶懶散散動手解起她的束縛來。

     她光著身子不著寸縷了。

    孟葵震愕于奇妙的體熱接觸,烏眸緩緩掀開、瞪大。

    這樣的感覺并不讨厭,一定因為對方是撒旦的關懷。

    他不讨厭她了,真好。

     “撒旦,我想跟在你身邊,永遠看著你,可以嗎?”依樣捧起他的臉,她輕輕柔柔地嫣然而笑,巧兮倩兮,美目盼兮。

    他問何這樣好看呵! 黑炙的心弦一震,驟變的眼神不再是從容的悠然,感動之餘參雜了耐人尋味的情懷。

     “告訴我,我為什麼要讓你跟?” “因為我喜歡撒旦啊!”她理所當然地掏心給他,端麗的美顔溢滿明明白白的愛戀。

     他知道他無藥可救了。

     狠狠摟起她,無法不動容的黑炙狂熱地封緘那蓄滿感情的粉唇,心防徹徹底底潰決了。

     ※※※ 她可以非常的肯定自己絕不曾經曆過這種事。

     應該沒有人能忘記男女之閑刻骨銘心的互屬吧?如果真有這種人,那也不會是她。

     “今晚我可以留在這裹嗎?”天已經黑了,難怪她覺得好困。

     “請便。

    ”臉頰隐約的留有
0.06125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