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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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嗎? 羞憤交加的駱淡凝縱身飛起,橫腿疾掃向黑炙的臉。

    抱著不明所以的海遙,黑炙以靜制動,笑笑地瞬間移位。

    駱淡凝不信邪地一踢再踢,飛躍的身影步步進逼,非要踹得對方鼻青臉腫不可。

     也隻有輸不起的人,才會像發了瘋的野狗般,緊追著人不放。

    黑炙輕松自在的挪了又挪,移了又移,且退不攻,隐忍怒氣不與她一般見識。

    安适地窩在暴風中心的海遙,不明白背後的人何以突然靜止不動,又看到駱淡凝殺氣騰騰地直直劈來,危機感頓生。

     保護撒旦。

    海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掙脫出黑炙的胸膛,及時持住來人的腳踝,拉下她,反身使了記迅捷的回旋踢,狠狠将不明所以的駱家小姐踢到數尺外的地闆癱著。

     “海……海遙。

    ”驚駭至極的駱淡凝抱著肚子,怎麼也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

    她以為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們已經是朋友了,而且她并不知道海遙有這等驚人的好身手。

     “我……我……對不起。

    ”發現自己誤傷了人以後,海遙慌了手腳挪向她,直想賠罪。

     黑炙撈回她,制止她接近惱羞成怒的紅臉千金。

     “為什麼?”一腳被打敗?誰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駱淡凝咽不下這口郁氣。

     “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老是有這種意外之舉。

    海遙急著扒開腰閑的鐵鉗向好友解釋,越慌心就越急,一個不小心,那隻不為所動的大手便多了幾道抓痕。

     “胡扯,你明明是故意的。

    ”駱淡凝拉不下臉。

    除了無人能匹敵的美貌外,她一直以自己的好身手為傲,沒想到區區一個來路不明的海遙随便一踢,就踢碎了她建構多年的美夢,教她怎能不恨?枉費她一直當海遙是朋友。

     她該感謝這個多是的笨女人,不然由他出手,她非殘即傷,哪還能開得了口。

    “撒潑的女人面目相當猙擰,根本不能見人。

    ”黑炙舔舐受傷的右手背,事不關己地拖著海遙往外走。

     “小凝,我真的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請你不要生氣。

    ”怎麼辦,她無意中傷了自己的朋友。

    海遙用力扳著越箍越緊的手掌,一心想贖罪。

     他在護衛她。

    駱淡凝又妒又恨,理智、教養全撇到一邊。

    “我才是他的新娘,你根本什麼都不是,隻是寄人籬下的麻煩,你……” 啪啪啪!一連串厚沉、節奏緩長的掌聲響起,淹沒了駱家小姐激昂的怒言。

     “再加油點,就可以入圍諾貝爾和平獎了。

    ”不吝鼓舞的喝采人,刻意将沾血的腥舌點了點彎成漂亮弧度的唇角,碩實颀長的身體具體呈現出從容不迫的優雅和原始蠻荒的獸性。

     狂獅要撕碎她了!駱淡凝悚然一驚,下意識地快步退後。

     “抱歉。

    ”她說的對。

    海遙臉色微白地掩下眉睫。

     原來小凝是撒旦的新娘,她根本不曉得這個,還以為她是爺爺們的朋友。

    經由克安天天的越洋傳真解說,她已經明了“青焰門”所代表的權威和勢力,撒旦是領導人的兒子,自然會有小凝這樣才貌兼俱的好女孩為妻。

    她不應該出手傷她,撒旦一定會怪她吧! 小凝的運氣好得令人羨慕,能長伴撒旦一生。

     “海遙……”海遙疚愧難當的呢喃和飛白的雪顔亮燦燦地刺痛駱淡凝,她為自己一時的口不擇言慚愧不已。

    她失心瘋了嗎?海遙根本不記得自己的身世和背景,動作完全是出于自然反應,她到底在胡謅些什麼? 她想向海遙道歉,但不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甯死也不要自尊再次掃地。

     “能否告訴我一件事,她麻煩到你了嗎?”黑炙拉開門,突然回首,舒舒懶懶地揚高眉目。

     駱淡凝不敢迎視那雙質問的厲眸,匆匆調開視線。

     “不用客氣,你剛才也沒有顧忌過什麼不是嗎?”等待的眸光悠悠轉沉。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啊?駱淡凝欲哭無淚。

     “說啊!”持平的音綢緩緩加入冷藏的冰度。

     “黑炙,别這……”海遙的未竟之語猝然被一隻大手掩埋得乾乾淨淨。

     “沒……沒有。

    ”先前魂魄飄飛的驚懼感重回心底,駱淡凝以為自己暈眩得就要休克以示歉意了。

     “或者她曾經不小心走錯路,寄宿在貴府?”嘲諷如軟刀的聲音越磨越犀利,越冰越凍人。

     “也……沒有。

    ”駱淡凝擡不起頭。

     “沒有就别自以為是聖人的批判一切,回去修養好自己再出來教訓别人,免得贻笑大方,丢光你祖上的臉。

    ”他刻意加長損人的音律折煞她。

     砰!黑炙帶海遙離去的關門聲,重重地撞痛駱淡凝的眼睛,鬥大的淚水一顆一顆不聽使喚地冒了出來。

     被人不留顔面這麼一訓斥,她汗顔愧地,羞得險些自了,偏偏他教訓得極是。

     ※※※ “你吓到小凝了。

    ”好像聽到小凝的哭聲了?海遙同情地望著厚重的拉門,踱不開步子。

     黑炙故開她,獨自走下台階,步向縱橫屋前的盂宗林。

     昨天他收到克安傳來關于她的檔案,雖不願意直呼女人之名污染自己的靈魂,但為了求證,他必須…… “孟葵。

    ”他慢不經心試探,喚得極為低沉。

     海遙心不在焉地徘徊在道館前,并未聽見。

     “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一次就夠了,他可不想…… “什麼名字?”她貼在木門上專注地聒聽。

    很大聲,小凝哭得很傷心哪!要不要進去安慰她? 天殺的,她沒聽見。

     “孟葵。

    ”富有磁性的嗓音加重了音階,愠惱的又呼一遍。

     還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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