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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濡著亮光的睫翼。

    「别哭了,阿欣來找你了。

    」 偎在他肩頭的戚水笙一僵,愕然掀開被淚水濯亮的多情烏眸,越過阿勁肩頭與楞在三步遠的花欣對望。

    她躁紅了臉,彷佛意識到自己與阿勁的姿态太暧昧,掙紮著想下地。

     「嘿,别急,阿欣不會憑空消失的。

    」阿勁不疾不徐地逗她,幫她拉整好柔媚的細肩帶料緞上衣,及相搭的飄逸裙擺,才輕松的抱起慌愕的她,直接往花欣面前一放。

     「勁」戚水笙手足無措地急縮回放在阿勁臂上的手,像個打破玻璃窗當場被逮著的小學生,不敢擡頭看同學。

     「我進去了,今天坐我的車回去,就這麼說定。

    」阿勁嘻皮笑臉地扳高戚水笙火紅的臉,屈指輕彈了下她俏挺的鼻頭,俊美的笑容滿是寵溺。

    他轉向因他們的舉止而楞得說不出話的花欣,頹唐的眸光又冷冷漾起。

    「她暫時交給你保管,别再讓她哭了,拜托喽,阿欣。

    」 揉了下花欣頭發,阿勁神采飛揚,大步跨進撞球場。

     「阿勁以什麼身分拜托我?」明明知道答案,花欣打破不過問慣例,艱澀地問出口了,要聽老同學親口證實她的猜測。

     「我們」戚水笙不再畏縮地認命一歎,勇敢的擡透迎視老同學,并對她促狹地眨眨眼,試圖活潑尴尬的氣氛,笑道:「我們第一次見面就上床了。

    他誘惑我的,很不錯的第一次經驗。

    他經驗豐富,而我完全不足,剛好填滿。

    」 「戚水笙同學,你明明和那個鬼堂優」 戚水笙倏然轉進涼亭,極力想回複冷然的态度,聲音卻碎得一塌糊塗:「那天晚上,我我以為我抱的人是優也确實喊了他的名宇,在緊要關頭時很差勁的喊了」 「老天!」跟著走過來的花欣楞得更徹底。

    「阿勁沒有停下來?既然是第一 次,一般的男人不是會因此大受刺激,或者有風度的欲火全消?」 「他風度很好」隻是,做得更徹底,幾乎是太徹底了。

    戚水笙苦笑著低下頭。

    「欣,我不後悔,後悔也無濟於事了現在我似乎被困住,無法脫身了」 「告訴我,我聽錯了。

    」花欣真不敢相信她的老同學在臨别之際,出這麼一記狠招,讓她終生難忘。

     戚水笙絕美的秀顔迷惘地望著阿勁轉入的方向。

     「我無法拒絕他呀。

    好像利用了他一次,愧對他什麼,於是又有第二次、第三次越來越難拒絕了」她和他現在幾乎是住在一起了。

     「你在玩火,戚水笙同學,你忘了笞應戚伯父的事嗎?」她這位全校最冷靜的校花同學是怎麼啦?「你即将和鬼堂優訂婚了啊!到時候阿勁怎麼辦?」 戚水笙晶瑩透亮的美顔一震,烏眸敞沉,迷茫低喃:「我真的必須為了公司賣掉自己嗎?」 「水笙!你愛鬼堂優,兩家聯姻不是皆大歡喜嗎?這哪是犧牲?你何必為了無謂的抵抗和和阿勁上床」 「不是」戚水笙飛快擡起震愕的臉,臉色蒼口地搖頭否認。

    「我不是利用勁來遺忘什麼,我從來沒有利用他的念頭,除了第一次」一次就夠受了,她怎敢再利用他第二次、第三次 「這麼說,你愛阿勁喽?」她真的不希望她同學愛上全台灣最花心的男人,甯願她嫁鬼堂優。

    阿勁可以當朋友,不能當伴侶,超級會放電的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專一。

     「我隻是他的女人之一,他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這樣的。

    這個之一,應該也不會太久了,至少要到我覺得不欠他了」 「戚水笙同學,是不是事情關己則亂呢?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家,和遍曆花叢的情場浪子上床,怎會覺得欠他呢?嚴格來講,應該是他占了你的便宜才 對。

    」 每當阿勁把她當成珍寶一樣輕擁入懷,她就有很深的罪惡感,覺得利用了他呀。

     「欣,有很多事你不知道。

    我一時也說不清,我知道自己很差勁,但求你 别在這時候逼我。

    我會圓滿處理,盡量不愧對任何人」 「怎麼個不愧對法?把自己均分成數等份,每人發送一份嗎?」看她那麼痛 苦,花欣和緩了語氣,語帶嘲弄的拉著一臉迷惘的她坐下。

    「謝謝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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