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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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我的機會比别人多很多。

    」花欣溫柔的将她微駝的背矯正回來。

    「最重要的,我走路擡頭挺胸,久而久之,就會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棒的女人。

    」 莫靈長久埋在心底的陰霾掃去泰半,在她身上看到了萬丈光芒與希望,濡濕的眼眸昭昭閃動,不一會卻又黯沉下來。

     「你和莫野是什麼關系?」 莫靈又崇拜又驚訝,飛快轉頭,以閃亮的眼神頂禮膜拜她。

    「你怎麼知道我和哥哥吵架了?」 她根本不知道,是她滿心滿腦子這件事,才會别人怎麼問她都能彎到那邊去。

    花欣哭笑不得。

     這對心直口快的兄妹,都是可愛的活寶。

     看這個小女生不論神韻、行為口氣都和阿野所差無幾,如果不是日久耳濡目 染,便是刻意模仿兄長所緻,這表示她相當重視阿野,把他當神一樣的膜拜。

    所以阿野剛才一定說了重話,吓壞妹妹了。

     大老粗一個,思想直來直去,怎會懂得女孩家彎彎曲曲的細膩意緒呢? 「你你要不要聽聽看我們為什麼吵架?」莫靈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位姐姐很有催眠力的幾句話和自信迷人的神采,輕而易舉就把她煩惱了十幾年的身高問題除掉。

    所以,和哥哥的冷戰她應該可以感同身受吧,也許同為女生,她會給她一點意見,不然說一說也爽啊 越想越有道理,加上有苦不訴太痛苦,莫靈不等對方點頭,迳行叽哩呱啦兼比手劃腳的,一古腦将滿腹的辛酸委屈與不快憤懑,統統扔給始終和顔悅色,稱職地扮演傾聽角色的花欣。

     「你說哥哥是不是很過分?」半小時之後,莫靈曾有的悔意不見,憤怒在叙述過程中點點滴滴的重建了。

     「是很過分。

    」花欣語帶嫌惡。

     莫靈沒想到她會附和自己,一時呆住。

     「這些自以為是的大人,總愛以自己的标準衡量别人,全然不顧别人的感受。

    自私自利、差勁到極點,你哥哥看似開通,沒想到也是這種人!」 「才不是!不是!不是!」莫靈蓦然怒紅了秀淨的俏臉,跳起來吼斷她的話。

    受不了别人用那種字眼侮辱她最敬愛的哥哥,雙手插腰,居高臨下地沖著花欣怡然的笑臉怒吼:「你懂什麼!哥哥是不希望我一時嘔氣,做出錯誤的決定,才希望我到高二再做決定。

    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以這樣批評别人!他是為了我好,是疼我,才會生氣不理我的!」 「這就對了。

    」花欣起身,不愠不火的抖順洋裝裙擺,以孺子可教的欣慰心情拍拍怒發沖冠的小女生,微笑道:「不夠在乎的人,不值得生氣,對不對?」 莫靈握拳楞在當下,低頭呆想許久,好像有些明白她這麼做的用意。

    這算激将法嗎? 這位大姐姐是希望她自己體會哥哥的用心,所以不像一般的大人苦口婆心搬出一堆煩斃人的人生哲理勸她人恐在當頭,誰有那種鬼耐性聽啊? 阿野沖好澡後,本想讓妹妹冷靜冷靜,再下去拎她回家,結果就聽到她的說話聲。

     不可能是學長,因為他重感冒早不知睡到第幾殿去。

    阿悠或阿勁昨天飛阿拉斯加出外景,更不可能是他們。

     顧不得吃到一半的泡面,他滿臉肅殺地飛沖下樓,才發現不是他以為的歹徒入侵,身子趕在兩人發現前縮回樓悌間,腳卻生了根。

    他倚牆偷聽兩個女生的對話,雙手閑适地交環在胸窩,笑容漸漸展露。

     「姐姐,我欣賞你!我叫莫靈,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從今以後,她又多了個崇拜的偶像,一男一女,剛剛好! 「花欣,小雕的姊姊。

    」現在的小女生好惡都道麼立接嗎? 「花心?為什麼取道種名字?姐姐很花嗎?」原來是小雕姐的姊姊,那就不是 外人了。

     「是欣喜的欣。

    」果然出自同個娘胎,乍聽她名字的怔楞程度分毫不差。

     「你臉好紅,是不是剛才也哭過?」 阿野聞言,眉心攏起,背貼牆面移下幾階向下探看,隻看到兩顆湊在一起的後腦勺,他正想下樓看看怎麼回事,花欣無奈的笑聲輕柔哼起—— 「我是很想哭,被一票失戀的表兄弟強拉去灌酒,灌到想哭。

    」什麼爛親戚,害他餓到全身發軟均勻而修長的身軀移回陰暗角落。

     「失戀為什麼要拉你?」 「問的好,我也覺得奇怪,表姊妹十幾個偏挑我來灌,害我現在頭好暈。

    」花欣不勝酒力地揉撫額際,輕籲了口熱氣,解開消夜袋子。

     「我知道為什麼!」阿靈從廚房搬出長闆凳,拉她一并坐下,兩眼詭異地吃吃發笑。

    「一定是因為和你說話很簡單,你不會說教,很容易進入狀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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