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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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役誰會打嬴還是未知數,但這第一次的交手顯然各有勝負──或許這是他們生命中最值得一搏的戰役! 光是看她住的地方,就可以知道張旖倌無疑是個絕對的享樂主義者。

     她住的地方是全台北生活水平最高的地方;當然這也代表了那裡的地價有多麼驚人! 那是一棟兩層樓的小别墅。

    旖倌說她恨透了公寓式的房子,在這個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早已支離破碎的都市裡,公寓式的生活根本是一種最大的諷刺!明明誰也不認識誰,明明誰也不想和誰說話,可是卻得每天搭同樣的電梯,每天面對着天知道是做什麼的陌生人! 所以她選擇了别墅──獨棟别墅。

    既然已經注定了要住在這個冷冷的都市裡,那麼就做個做頭徹尾冷漠的獨行客吧! 她将房子布置得像個小小的城堡,就像她一貫的生活方式一樣,除了少數幾個親密的友人之外,誰也别想侵入她的城堡中。

     城堡裡是一系列的黑、白、藍色調,說不出那究竟代表了什麼樣的意義。

    全黑色的家具,藍白相間的牆壁,幾幅色彩強烈的畫作有些唐突的挂在牆上。

    這就是她的風格──看似協調,卻又總有驚人之舉。

     這個地方對阿M來說早已不陌生了。

    過去的許多夜晚,他都是在這裡度過的──不管有沒有JT。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不打算為了任何人而将我的裝潢改變。

    」旖倌站在小巧精緻的酒吧台前,倒着酒說着:「這是我的家,我住的地方,你或任何人在這裡都隻是過客,現在是這樣,過去是這樣,将來也不會有所改變。

    」 阿M澀澀地笑了笑。

    「你可真不是個好主人口一般來說,主人會叫客人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他們會說:「随便坐,不要客氣,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地方。

    」」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一般人來着?」旖倌笑了笑,走到他的面前,将酒交給他。

    「更何況我是個女人,女人有權忘掉自己所說過的任何話。

    」 「我還以為你是個女權主義者。

    」 旖倌故做訝異地張大她那雙明亮的大眼。

    「我說過我不是嗎?我剛剛可不是說了「女人有權」這四個字了嗎?」 阿M無奈地搖搖頭。

    「算了!我說不過你的,為什麼我每次都試圖要和你争論?」 旖倌揚揚眉。

    「這可真叫我失望,我還以為我們會過着幸福的、永遠不會停止争吵的日子呢!」 「如果是JT──」他一怔,随即僵硬地笑笑。

    「如果是JT的話,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 「或許。

    」她聳聳肩,看似一點也不在意似的。

    「不過他可不會做好菜給我吃,他會希望我把所有的東西送到他的嘴邊,以便他不會餓死。

    」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就不同了,你會照顧我,好讓我不會餓死。

    」她淡淡地笑笑。

    「對了,你公司的事怎麼樣?」 阿M跟着她坐在沙發上,對她這種連一點痕迹也不露地轉移話題的功夫十分感激。

    「我說要辭職,不過我的上司不同意,他隻說讓我休假,等到我可以上班的時候再回去,大概算是留職停薪吧!」 「你那個老闆對你可真不錯。

    」旖倌點點頭。

    「我說過請他吃飯的┅┅」她突然傻傻地耙耙頭發。

    「對了,他叫什麼名字?」 「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旖倌瞪了他一眼。

    「是喔!那天那種情形我還應該說:請問貴姓大名?能不能給我一張名片,是不是?!」 阿M居然也傻傻地點點頭。

    「喔!對喔!」 「喔!」張旖倌忍不住失笑。

    「天!真有你的!他叫什麼名字?連名字都不知道,怎麼請人家吃飯啊?」 「他叫易天行。

    」 「易天行?」旖倌挑挑眉。

    「名字倒是很吸引人,像武俠小說裡武功高強的家夥。

    」 「也差不多了。

    」阿M很認真的點點頭。

    「如果你認識他的話,你口中的「那家夥」可不簡單!」 「幹嘛?他有特異功能?」 「等你認讧他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他笑了,笑得神神秘秘的,好像易天行真的有特異功能一樣! 旖倌無所謂地聳聳肩。

    「好啊!那就找一天請他吃飯吧!」 ※※※ 偌大的會議室裡坐着四個面色拟重的男子,易天行便是其中之一。

    高大的身型在椅子上顯得恰如其份,彷佛他天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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