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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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啊!你别哭嘛!有什麼事告訴我啊!” 于靜沖動的擁抱他,布娃娃跌落在他們的腳邊:“飛鷹!飛鷹!還記不記得你姐姐? 還記得你那個懦弱無用的姐姐嗎?還記不記得那個棄你而去的姐姐?” 他呆愣着,不可思議地低頭望着伏在他胸前痛哭的女人。

     這和飛燕有什麼關系? 于靜和飛燕—— “于靜?”他低喃,心裡沖激的感情急流幾乎使他無法站立,他微微地顫抖,是這樣嗎? 他容許自己抱着那一點卑微的希望。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于靜又是哭又是笑:“是我!就是我!當年那個總要躲在你身後的姐姐!就是我— —” “飛燕?”他猛然推開她,仔細審視她的輪廓。

     是了!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如此對彼此感到親切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他對她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的原因。

     于靜就是那年的寇飛燕。

     二十年了。

     他們分離了二十年,骨肉相連的天性使他們重逢,使他們在偌大的電視圈中彼此相知相惜。

     “我找了你好久——” 飛鷹微笑,眼角卻沁出兩行清淚:“真的好久——我以為這輩子再現不到你了—— 姐姐!” “對不起!對不起!” 這是她二十年來的歉意! 她封閉了關于過去,也封閉了曾是她生命中的一切的小男孩;那個頻頻在她記憶中呼喚着她的小男孩—— 他們的童年裡,除了彼此相依便沒了别的,而她離開了,讓他一個人獨力承擔現實的世界,任他在生活中獨自漂泊。

     而那是一段永遠追不回的時光! 車子先駛在高速公路上,平坦而且快速,窗外的景色怡人,和法國的典雅相較,别有番鄉村的真實親切。

     車内的氣氛是嚴肅的。

     闊别十年的父子母女彼此相對無語,長久的分離使他們原本并不熱絡的感情晚加疏遠。

     秦雪農坐在她父母的身邊,心裡有着淡淡的悲哀,秦凱兒的感情流露隻在那一刹那,然後她又恢複成那個不苟言笑、冰冷的母親。

     沒有争執,沒有對話,但氣氛卻緊繃得似乎随時會爆發! 接下來會怎麼樣? 秦泰和和秦凱兒仍希祈他們的子女按照他們所預定的模式去走嗎?他們仍抱着可以指揮他們的心理嗎? 如果是!那麼這場戰争将會兩敗俱傷而且艱若異常! 秦泰和調回自己的視線,望向十年不見的女兒:“韋恩告訴我,你仍不肯原諒他當年的作為,而且交上一個作戲的男人?” 盡管他的語氣是帶着問号的,但雪農仍從他的口中聽到了責怪和宣判! 法國的藝術氣息并沒有使她父親變得開通,在他的觀念裡,男人隻要不從事土農工商便是不上進,不管他在其他方面多有成就。

     她平靜而有耐心的開口:“飛鷹不是個‘作戲’的,他是個很有前途的演員。

    ” 秦泰和的臉色充滿了不贊同,但他隐忍着沒有反駁。

     雪農選擇忽略他的偏見:“而我并沒有不原諒韋恩——” “那你為什麼不肯嫁給他?” “因為我不愛他。

    ” 秦泰和不屑的哼出了口氣:“愛?愛是個什麼東西?那東西根本不值半毛錢!” 秦凱兒的手微微抽動,她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表現,而雪農卻知道她的波動,她的不滿與怨怼! “基于利益的結合才是——” “早十八世紀的事。

    ”她平靜的接口。

     她的父親有刹時的訝異,而她的母親卻贊賞的望她一眼。

     他們的女兒已不是當年那個隻會唯唯諾諾地同意地同意,然後窩回自己的房間小聲的痛哭一場以示抗議的小女孩! 秦泰和的眼中漸漸升起怒氣:“愛情遊戲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戲!嫁到金家你一輩子都錦衣玉食的有什麼不好?這是别人求都求不到的事!” “我對錦衣玉食缺乏興趣。

    ” “雪農!” 她漠視他的怒氣,隻是平淡的開口作了結論:“我不會嫁給金韋恩,再等一百年也不會。

    ” 秦泰和倒抽一口氣,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長久以來的權威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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