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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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苦,讓他們兩個人都幾乎要承受不了,也不許對方再傷害他們的女人。

     “我給你!”兩個異口同聲,同時取出韓世昌最想要的螭龍玉鎖。

     “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會這麼簡單就把螭龍玉鎖給我?”看他們給得潇灑,韓世昌卻懷疑了,示意手下将人抓得更牢點。

     “當然是真的。

    ”司馬朗日不容許他懷疑。

     “我把螭龍玉鎖給你,你就把我的妻子還給我,聽到沒?”封爵陰沉的看着抓住姬若歡的男人。

     “哼!是真是假我可不知道。

    ”韓世昌還在猶豫着要不要相信他們。

     “如果你不要,就給我吧!”司馬射笑咪咪道,一副很樂意接受的模樣。

     “是你?!哼!該是我的,你以為我會便宜你這個雜種嗎?”韓世昌不屑的瞄了他一眼,當下認定他們所給的螭龍玉鎖絕對不假。

     他這話說的既響亮又帶着鄙夷,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沒人敢吭一聲。

     “是嗎?”司馬射仍帶着笑,可這笑卻隐藏着嗜血的沖動,他已經記下韓世昌對他的侮辱,待會兒,他一定會記得回贈對方一份大禮,免得對方認為他不懂禮數。

     “少跟我廢話,把螭龍玉鎖丢過來。

    ”韓世昌揮舞着手中的槍。

    要大家注意,再不給他,他就動手了。

     司馬朗日和封爵同時丢出僅有一半的螭龍玉鎖,韓世昌滿心喜悅看着綠得耀眼的螭龍玉鎖飛到半空中,他開心得快合不攏嘴,仿佛見到成堆的寶藏已向他蜂擁而來。

     趁着他和他手下的注意力全在螭龍玉鎖上時,司馬朗日和封爵同時行動,動手搶過遭他們挾持的愛人;他們先是打掉惡人手中的槍枝,再将愛人緊緊護在懷中,給予惡人一人一腳。

     “啊!”韓世昌和他的手下同時被踢飛出去,他不敢置信的瞪着司馬朗日和封爵。

    怎麼可能?!他們的動作怎麼可能會快到讓人看不清楚? 這一腳踢得又痛又狠,讓韓世昌和他的手下幾乎要吐血。

     “哼,姓韓的,接下來換我來侍候你了。

    ”司馬射馬上跟他算前頭的帳,邪笑着逼近他。

     “别、别過來,你别過來。

    ”韓世昌吓死了。

     另一旁救回心愛的人的兩對男女則是緊緊相擁在一塊兒,決心彼此再也不分離。

     “……爵,送我……到醫院去……”姬若歡緊緊抓住丈夫的衣襟,冒着冷汗低聲說道。

     “你怎麼了?若歡?!”封爵立刻将她攔腰抱起,緊張的看着她那更加難看的臉色。

     “我的肚子……”姬若歡痛苦得快說不出話來,原本腹中的刺痛倏地轉為劇痛,轟的一聲,她整個人便昏厥過去。

     封爵則抱着她立刻往外沖,吼着一旁的醫護人員跟上。

     “啊,若歡肚裡的小孩!”沈清心像是突然想起,由司馬朗日懷中擡起頭,結果封爵早就抱着姬若歡跑得無影無蹤。

     “你别淨顧着擔心别人,想想我有多擔心你。

    ”他動作萬分輕柔的撫着她紅腫的臉頰,再一次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輕饒該死的韓世昌。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他一直擔心着她的安危,她向他道歉。

     “别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再來一次,我準會被你給吓死。

    ”這樣的經曆一次就夠,司馬朗日可不想再嘗第二次。

     “嗯。

    ”她乖乖的同意他的話,她也不想再被綁第二次。

     失而複得的感覺盈滿心間,司馬朗日忘情的輕捧她的臉,給予她炙熱狂野的一吻。

     沈清心忘了他們身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挽住他的頸項,全心投入他所帶來的激情。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直到雙方快喘不過氣,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對方的唇,而一旁的人則假裝沒看見,繼續教訓着韓世昌的手下。

     韓世昌本人則是被司馬射當成沙包猛打,韓世昌被他打得傷痕累累,痛苦得全身縮成一團。

     “有膽,你再動動封家和司馬家的女人試試。

    ”司馬射森冷的端了他一腳道。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韓世昌害怕的哭着,他甚至不顧顔面的跪在地上求饒。

     封家和司馬家的人看他毫無自尊的模樣,全都不屑的嘲笑他。

     “啊,螭龍玉鎖。

    ”沈清心忽然想起道衆人遺忘已久的螭龍玉鎖。

     跪在地上求饒的韓世昌也聽到了,他忙低頭看,兩塊螭龍玉鎖不就在眼前嗎?先前得到過的教訓好像馬上消失了一般,他立刻滾地上搶走兩塊玉。

     “哈!哈!我拿到手了!螭龍玉鎖是我的了。

    ”忍着疼痛,他狂笑着,亮出手中的螭龍玉鎖。

     他太幸運了,原以為好運已離他遠去,萬萬都想不到被痛打一頓後,螭龍玉鎖居然會落到他手中,簡直就是上天的刻意安排。

     大夥兒一時沒注意,便見兩塊玉都被韓世昌給拿走了,心中扼腕不已。

     “哼!我有螭龍玉鎖在手,你們還不讓開。

    ”仗恃着擁有螭龍玉鎖,他又嚣張了起來。

     “那又如何?”可惜司馬朗日還是沒将他放在眼裡。

     “朗日?”沈清心擔心的看着他,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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