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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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想法還是太過天真了,得多多磨練才行。

     司馬射邊搖頭嗤笑,邊狂放的飲着紅酒。

     突然大門“砰”的發出巨響,在他丈二金剛換不着頭腦之際,就看見司馬朗日怒火奔騰的沖了進來。

     他來做什麼? 司馬射的腦海裡再次浮現白天沈清心對他說過的話,不會吧?司馬朗日不會蠢的被沈清心勸服了,打算和他來個兄弟大團圓的戲碼吧?! 思緒剛剛浮動,他的臉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拳頭,在他整個人尚未反應過來時,更多更兇、更狠、更用力的拳頭—一落在他身上,害得他打翻了紅酒,潑了自己一身,而裝紅酒的杯子也碎了一地。

     “該死!你以為你在做什麼?!”司馬射火了,平白無故慘遭痛毆,任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火,更何況是他。

     對付司馬朗日,司馬射從不客氣,他也卯足了勁,揚起腿來踢向司馬朗日的胸口,予以回敬。

     吃了他一腳的司馬朗日并未退縮,反而是追打他追打得更加兇狠。

     “該死!”司馬射從未見過這般發狂的司馬朗日,他低咒了聲,在閃避之餘給予适當的回擊,以免司馬朗日當他是軟腳蝦。

     “真正該死的人是你!司馬射!”司馬朗日怒吼,對付司馬射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毫不留情,奔騰的怒火令他産生了殺了異母兄弟的念頭。

     “好,看來你是想在今天解決所有恩怨,我樂于奉陪。

    ”既然對方毫不留情,他又何必客氣?司馬射跟着淩厲反擊,不讓司馬朗日占盡便宜。

     什麼兄友弟恭?!全都去他的! 汗水随着拳頭落下,兩個人打得兇狠,司馬射随即又想到螭龍玉鎖的另一半就在司馬朗日身上,此刻,正是他動手奪取的最佳時機,反正司馬朗日都自己送上門來了,不拿白不拿。

     螭龍玉鎖本來就該屬于他的,是他之前大過大意,才會讓司馬朗日給搶走,可是今天他不會再大意行事了,這一回他拿到螭龍玉鎖後,他保證會馬上奪回司馬家,奪得實權給衆人看。

     發現司馬射的目标是螭龍玉鎖時,司馬朗日更生氣了,果然不出他所料,為了得到螭龍玉鎖,司馬射什麼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你得不到它的。

    ”司馬朗日用力格開司馬射的虎爪。

     “不試試,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拿不到手?”虎腿橫掃過,用力将司馬朗日絆倒,随即想壓上司馬朗日,動手搶螭龍玉鎖。

     司馬朗日偏不順如他的心意,馬上往側面滾開,連碰都不讓他碰一下。

     “除了使下流的手段外,你還會什麼?!”司馬朗日嘲諷的掀掀嘴角。

     “你我半斤八兩。

    ”司馬射立刻反嘴。

    難不成司馬朗日以為自己比他好上多少?簡直可笑至極。

     “别把我和你混為一談。

    ”“砰!”用力揮出一拳,把司馬射的臉給打歪了。

     “媽的!”愈打火氣愈大,司馬射回他一記左勾拳。

     兩兄弟你一拳我一腳的打得一團亂,原本很有個性的室内擺設設計幾乎要被兩人破壞殆盡,連身上的衣服都給扯破了。

     打到最後,兩個人像是野蠻人般相互厮殺,毫無章法可言。

     “住手,你們别打了。

    ”随後趕到的沈冰心瞪大眼看着扭打在一起的兄弟,看來她的動作還是太慢了。

     在一得知司馬朗日要趕來司馬射這邊,她也是馬上發動車子跟了過來,但是她開車的速度和司馬朗日那種不要命的開車法,終究是有很大的差别,如果她來得再晚些,恐怕這裡就要發生兇殺案了。

     可惜打得正激烈的兩人沒聽見她的喊叫聲,就算是聽見了,也不會理睬她的繼續打。

     “該死的!”沈冰心低咒了聲,四下搜尋可以引起兩兄弟注意力的事物。

     “把她交出來?!’司馬朗日狂吼一聲,加在司馬射身上的是重力十足的拳頭。

     啥?差點被打昏頭的司馬射頭部嗡嗡作響,想着剛剛司馬朗日所說的話。

    它?什麼它?螭龍玉鎖明明就在他的身上,難不成他打算來個混淆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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