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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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一時反應不過來。

    但一會兒之後,便明白了。

     難怪,難怪那晚在餐廳看見他時,會覺得眼熟,原來他就是當年那個輕易便擄去沈似燃心的臧熏,原來如此! 他低聲苦笑。

    “七年前我鬥不過他;七年後亦是。

    ”好悲哀呀! 沈似燃想安慰他,但還來不及開口,便聽到“砰”地一聲,有人将門霸道地踹開,那人鐵青着一張臉看着他們。

     “你來找他做什麼?”時野熏還是一身尊貴的灰黑色,俊臉上罩着陰霾,晶亮的雙眼冷冷地瞪視着方逸東,似要将他撕裂成碎片後吞入腹似的。

     “我來向他道别。

    ”沈似燃見他的臉色極為難看,忙偎進他高大的身側,就怕他大發少爺脾氣。

     方逸東愣愣地看着時野熏,嘴裡喃喃地念道:“沒錯,是同一個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啊!為什麼我當時沒發現?”那樣狂妄的本質、出色的外表、散發的無窮魅力仍是沒變呀,為什麼會認不出他來,隻覺得眼熟呢?或許就是因為隻在意他的名聲響亮,所以才沒注意到他的模樣吧! 時野熏掀掀嘴角冷笑,哼道:“是嗎?”他放下身段前來接她,沒想到竟見到這種場面,他的心裡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 方逸東苦笑着走近沈似燃,知道自己再怎麼努力都是枉然。

    他将手伸到沈似燃面前,道:“還是朋友?” 時野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沒有人發現。

     沈似燃燦爛地笑着,向前跨出一步,一隻白嫩玉手便要伸出與他交握。

    誰知後方一隻鐵臂竟倏地托住她的腰,硬将她往門外拖去。

     該死的!該死的!她竟敢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握手?真是好樣兒的,她竟敢?時野熏一顆心全被妒火燃燒。

     “熏,我隻是和他道别而已……”沈似燃的軟語解釋實在是徒然,因為被妒火灼燒理智的時野熏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時野熏越想越是火大,最後索性抱起沈似燃搭乘電梯下樓,将她塞進車子裡,命令司機疾駛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裡?”沈似燃坐正身子,整理好因時野熏野蠻舉動而弄绉的衣裙,納悶地問道。

     “機場。

    ”時野熏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悶着氣,别過眼看窗外。

     “什麼?!”沈似燃驚訝地低呼。

    “我什麼都沒帶,要怎麼跟你到日本?”他是吃錯藥啦,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這不像他呀! “你以為日本是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嗎?”時野熏煩躁地回應道。

     真是越來越弄不懂自己了!她與别的男人說話他氣什麼呢?有什麼好氣的呢?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如此在乎她了呢? 不!他不想在乎任何人! 但他胸口燃起的怒火卻怎樣也熄滅不了! “該死的!”時野熏忍不住咒罵出聲。

     這棟呈多角型、樓高六十五層的摩天大樓是“時野财團”位于東京新宿的總公司。

     它傲然聳立在新宿車站西口附近、栉比鱗次的摩天大樓之間,與東京希爾頓飯店、京王飯店、新宿中央大廈等商業金融中心的重要辦公大樓比鄰而立。

    而“時野商業大樓”是其中規模最龐大的企業體。

     時野熏的住處就在這棟大樓的頂樓。

     當晚東京時間七點整,沈似燃的人已經在時野熏豪華住宅的浴室内。

    她環顧四周,對于浴室的堂皇氣派感到詫異。

     最顯眼的莫過于那個超大按摩浴缸了,她想像着時野熏颀長的身體躺在浴缸裡的模樣,華麗的設備配上他那霸氣的表情,真是像極了古代的君王。

     沈似燃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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