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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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前仰後俯的時候,燈光突然熄滅。

     這也是節目的一部分嗎? 靜低頭,發現隻有自己的手微微發光。

    在整場黑暗中,顯得特别惹眼。

    嗯? 隻覺得自己的身體猛然的一扯,破空的聲音撕裂着她的耳膜,心髒幾乎跳到胸腔,還來不及思考,隻覺得自己在黑暗中被傳遞到高台,正要掙紮,後頸一痛的癱軟下來,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像個行李似的,被馬戲團員打進舞台的地道裡。

    居然連叫都來不及叫。

     整個挾持行動這樣幹淨利落,幾乎隻在一分鐘内完成。

     深雪最早從驚愕中醒來,他對空鳴槍,“住手!” 但一切都太遲了。

     ——*×※×*—— 靜還癱軟着,但是意識很清醒。

    她想起懷裡的短劍,卻焦急自己無法使用。

     會是誰挾持了自己?她心念百轉,馬戲團員如退潮般洶湧的從地道到後台,跟一個高大魁梧的蒙面人争辯,隻見那蒙面人不發一語地将個萎靡的老人推到團員懷裡,馬戲團員馬上簇擁着老人急急從後門離去。

    幾個深雪的部下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去。

     蒙面人?又是蒙面人!靜口不能言,心裡卻洶湧着怒氣和厭憎。

    就像她百般壓抑的報複心,奶奶被殺這件事情從來沒有遺忘。

    午夜夢回,隻能暗暗咬牙切齒。

    為了顧全大局,她隻能像個被豢養的寵物關在金絲籠裡,畢竟姬君不能親自千裡尋兇,恨隻恨自己對殺戮從來沒有技能過。

     現在挾持自己的,居然又是另外一個見不得人的蒙面人!自己仍然隻能癱軟着,無助的等待别人來搭救。

     蒙面人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接應的車輛疾駛而來,他正上車,深雪遠遠的帶人趕來,慌亂中,蒙面人的面罩居然被扯落,聽得一聲大叫:“是鹿島會的山本雄之!” 靜吃力的轉頭,墨漆的黑暗中,若不是雄之的驚噫聲,她根本分辨不出是誰。

     “雄之兄?”她說話仍有些遲緩。

     “不要說話!”他焦躁的将靜塞進車裡,“快開車!” 真的是山本雄之!靜的心裡也尖叫一聲,“快、快讓我下車!” “來不及了!行蹤暴露,就算放你回去也沒用!”山本雄之咬牙,“一切都來不及了!快!通知鹿島會的兄弟緊急避難!快通知龍澤!” 靜覺得一陣昏眩。

    麻醉藥的藥力漸漸退散,她搖搖頭,“山本雄之!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挾持我?你這樣做,鹿島會将會……” “若是連姬君都守不住,”雄之抓住靜輕輕的搖了一下,“鹿島會存在着幹什麼?”他放開靜,“再說,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 靜的臉慘白了一下,“雄之……我并不是真正的姬君!當初我會挺身出來,一來是奶奶的遺願,二來,你進了監獄,群龍無首,我若不當這人質,鹿島會恐有傾覆的危機。

    我怎能坐視奶奶半生心血付諸流水嚴她幾乎急出眼淚,“婚約也是我信口權宜之計,你當什麼真?” “不管你怎麼說,”雄之粗犷的臉滿是猙獰,“你是我的人!是我鹿島會的姬君!若不是行蹤敗露,我早就悄無聲響的将你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現在既然被發現了,”他咬牙切齒,臉頰鼓出可怕的曲線,“拼得整個鹿島會破滅,我也不能将你交給木村直雄!” 靜慘白的臉顯出堅毅,她不再說話,隻努力的按摩冰冷的手。

    我要冷靜,既然我的名字裡頭有個靜字,我就該人如其名。

     “我不能把你交給他,那個純白之鬼。

    ”沒有靜的抗衡,他反而有些茫然,“這一年我在牢裡,隻要想到他抱着你……”他忿忿的在車窗上一捶,“……我就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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