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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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需問那個賤丫頭。

    憑我封夫人的名号、尊貴的出身、高貴的身分,這等的賤丫頭豈能跟我平起子坐?」封夫人的話語如針般射出,輕視的目光掃向顧慈恩,心頭已将同韓斂如出入的女子列入劣級晶。

     泡茶的小妹憑何資格出聲、出主意?憑什麼與她平起平坐,污了她的身份? 聞言,朱元清的臉色陡地一沉,眼光泛出濃濃的怒意,神色青白交集,忽而憤怒起身,身後的椅子在劇烈的移動間重重落地。

     室内的氣氛陡然僵凝。

     「朱老………」 「朱世伯……」 三道聲音有着相同灼熱的緊張,共事多年,不會見他變臉。

     緊張的當口,窒息般的氣氛維持一分鐘。

     這般的陣仗,若是以前,顧慈恩會委屈的悶着這口氣,跟自己生氣數日。

    而今,她已非當日凡事委曲求全的小女孩,有老公當靠山、婆婆當後盾,她何懼之有? 「朱伯伯,咱們……是不是非做這筆生意不可?」顧慈恩淡淡的口吻似乎在問一件無傷大雅的事,兩掌交合戲耍着纖纖指尖,眸光含帶着濃郁的淺笑,瞅着目中無人的封夫人。

     一句簡單的問話如同丢下一枚原子炸彈,引起劇烈的波動。

     六道目光錯愕的看着神态自若、猶如在戲要般的女孩。

     朱元清聞言身子一震,目光移至封仕德身上,眸底閃過一抹同情,封仕德頓時心底冒出不安的寒意…… 「做跟不做,都可以。

    」朱元清冷硬的吐出。

     三道男子的喘息聲頓起,錯愕的目光飄向朱元清,猶如跌人萬丈黑暗中。

    朱元清向來說一是一,言下之意豈不是…… 「朱世伯,我們有話好——」商量。

    話未盡,卻已被母親截斷。

     「這話是什麼意思?」封夫人尖銳的嗓音吼出,不接受拒絕。

    她要的東西、看中的東西向來唾手可得,無人能阻擾。

    沒有人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顧慈恩揚起秀眉,挑釁般的淡淡回道。

     她目光移到手中的資料,果真是宏國的字号,當日侮辱小姑的人、大肆揚言以宏國為靠山的人,就是她。

    原本不太确定,但封夫人不客氣的口吻、嚣張無禮的态度,讓她想起那段即将忘卻的經曆。

     「憑我宏國——」封夫人又要大放厥辭。

     「媽,夠了,不要再說。

    」封仕德冷然起身,低聲輕斥,看向嚣張狂肆像潑婦的母親,打從心底感受到強烈的無力感。

     不懂母親何時才會懂事些。

    他真的累了…… 「那個賤丫頭,憑什麼管我的事?這個地方、這種大事,輪得到賤丫頭開口說話嗎?她也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的尊容,簡直想笑掉人家的大牙。

    」封夫人侮辱的話語傾巢而出,毫不留情面,血紅的指甲指着顧慈恩,輕視之意昭然若揭。

     封仕德挫敗的垂下肩頭,阻止不了母親惡毒的言語,漠然的望着母親。

     朱元清的臉色由鐵青變為烏黑,怒不可遏地雙掌重擊桌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你……」手顫抖的直指着封夫人,朱元清的怒語竟吐不完全。

     「我有說錯嗎?」封夫人撇撇嘴,輕視的瞥向朱元清和她,「我們宏國可是台灣最大的建設公司,要跟你們合作,是你們三生修來的榮幸!不然單憑你這個小小的事務所,也想跟我們宏國合作,哼!自個兒秤秤斤兩吧!」 「你……」朱元清怒意霎時梗在胸坎,這個女人簡直是……不知輕重。

     被極度羞辱的顧慈恩悠然的喝盡最後一口咖啡,不當她的侮辱是回事兒,素手輕輕拍着氣炸的朱元清,示意他消消火氣。

     「我的斤兩呀!」她輕笑着說道,「除了有權不賣那棟别墅,還有權終止這項工程。

    」顧慈恩威脅似的指着剛剛通過的合作案,含笑的模樣似在玩耍。

     三道目光驚詫的望着顧慈恩,确認朱元清眸中的支持,他們的心整個往下沉。

     若這個計劃終止,宏國花費一年的辛苦布局終将化為烏有。

     顧慈恩接着又說:「我這個賤丫頭呀,還可以終止所有跟宏國有關的合作關系,從現在到未來。

    你信是不信呀?」 她的話讓三雙炯炯發亮的目光緊瞅着朱元清,無法置信女孩口中終止的話語。

    朱元清狠心的撇過頭去,三個人瞬間瞠目結舌。

     「你憑什麼?」 「不管我憑的是什麼,總之我有權這麼做。

    現在,念在你是長輩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立刻跟我道歉,剛才的侮辱我可以不放在心上。

    」顧慈恩心平氣和的說,她不喜歡拿權勢砸人,也容不得旁人過度的欺壓。

     「老夫人……」道歉,這是轉機呀! 「媽……剛才你的話是過分了,道歉并不為過!」封仕德焦急的要求着,宏國的興亡在她一念之間。

     「道歉?」封夫人不以為然的冷笑,張牙舞爪的想咬碎顧慈恩,嚣張的嘴臉譏諷道:「憑什麼叫我跟你這種下流的賤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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