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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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相信他,别哭了……荻荻再壞,也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唉!我隻是希望經過這次的教訓,她會學着長大,最好能把她那驕縱的脾氣改一改,不要再讓我們操心了。

    ” 張潤貞将臉埋在丈夫胸前,“嗚嗚……” “唉!”于國慶又歎了口氣。

    女兒任性的個性委實讓他們夫妻倆傷透腦筋,講也講不聽,又舍不得打罵,身旁的男朋友交了一個又一個,私生活可以說糜爛到家,他怎麼也想不通,個性樸實的他們竟會生出這樣的女兒。

     “好了,既然醫生都說沒事,我們明天再來吧!” “嗯。

    ”她睇向正在幫病人喂食的女孩子,因為不放心交給外面的看護,怕粗手粗腳,弄傷了寶貝女兒,就把家裡的女傭給調來。

    “小穗,要好好看着大小姐,有什麼情況要馬上打電話回家。

    ” 小穗機靈的點頭,“我知道,太太。

    ” “走吧!”于國慶攬着妻子的肩,就要出去。

     就在這當口,多日來毫無反應的病人霍然攢起眉心,左手的拇指也稍動了一下,看到這突來的反應,小穗驚跳起來。

     “董事長、太太,大、大小姐醒了……” “真的嗎?!”張潤貞驚交集的撲到病床上,“荻荻,你醒了是不是?我是媽媽,有沒有聽見媽媽在叫你?” 于國慶也激動的把臉湊上前,“荻荻,我是爸爸……” 一雙疲憊的瞳眸慢慢的睜開,無神的瞅着猛對她叫個不停的中年男女,腦中的意識還沒有彙集完整。

     “荻荻,你醒了……” “荻荻……” 誰是弟弟? 她是女的,就算叫也該叫妹妹才對。

     他們究競在叫誰? “小穗,快去請醫生過來。

    ”眼看女兒對他們的叫喚沒有反應,第一個念頭就是向主治醫生求救。

     女傭立刻奪門而出,找救兵去了。

     “荻荻,你哪裡不舒服要跟媽媽說……”張潤貞一顆心提得老高,想親耳聽女兒說句話才安心。

     于國慶首先鎮定下來。

    “先别着急,等醫生來再說。

    ” “你看她好像認不得我這個媽媽了……”她嗚咽一聲,“荻荻,你叫一聲媽媽好不好?” 媽媽? 她為什麼要叫她媽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主治醫生接到通知趕來,馬上幫她做了些例行檢查。

     “怎麼樣?”夫妻倆面露憂慮的瞅着他。

     他沉吟一下,“于小姐,我是王醫生,你有聽見我的聲音嗎?” 醫生,我不姓于,你叫錯人了。

     她想開口回答對方,卻力不從心。

     張潤貞臉色刷白,身軀顫抖,“醫生,我們剛才叫她好幾聲,她都沒有反應,她會不會永遠都是這樣……” “不會的!醫生不是說荻荻頭上的傷勢不嚴重,不會影響到腦子的運作嗎?你不要在這裡自己吓自己。

    ”身為男人和父親,他必須冷靜。

     她捂住嘴巴,“可是……” “我看病人還需要再留院觀察幾天,本院有最好的腦科權威醫生,不會有事的,你們不要擔心……”主治醫生隻能用這種方式來安定他們的情緒。

     原來她還在醫院裡,看來上帝還是不打算召她回去。

     可是不對呀!她又不認識這對中年夫婦,他們為什麼要對着她流眼淚?而且好像很難過心疼的模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經過五天的靜養,元氣總算恢複許多,隻是她仍然處于一團霧水當中。

     自從醒來之後,發覺自己無法像以前那樣可以自由移動,隻能躺在床上讓人伺候,心中不禁産生疑問。

     照理說她沒死成,魂魄也回歸肉體,理該回到原先的安養院,怎麼會待在這間豪華的病房内,還有專人來服侍自己? 更怪異的是那對中年夫婦,每回來看她就猛叫她“弟弟”,還不時對着她掉眼淚,害她很過意不去,想請他們不要難過,又苦于開不了口。

     不但如此,還不時有人送花籃、水果來,探病的人潮更是絡繹不絕,要不是擔心會妨礙她調養生息,隻怕會把整間病房都給擠爆了。

     前來探病的人當中不乏年輕男女,各個打扮時髦,總是“鳳荻、鳳荻”的叫着,一副跟她很熟的模樣,她才搞清楚,原來不是“弟弟”,而是“荻荻”。

     隻是這麼一來她更糊塗了,她認識他們嗎? 說不定這隻是一場夢,等夢醒了一切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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