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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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先生,請你不要貴人多忘事,你答應我辦完事後不發問的。

    ”都做完了,她也履行約定了,他還問那麼多做什麼? “我後悔了。

    ” 況泯聞言光火,“憑什麼你能說話不算話,我就不行?” “因為你不是我。

    ” “你——”簡直氣炸,他霸道得教人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 “你不是跟過不少男人嗎?怎麼可能還是處女?”冷則涯執意問到答案,不知怎地,他突然很在乎她的回答。

     對于女人的貞操,他沒有太多的感覺,一直以來,他和女人之間,僅止于肉體的歡愉,對于她們的一切,他從不過問;女人是否潔身自愛、私生活檢點與否,他不介意,隻要她們不染病,他們就可能在床上發展一段短暫的性關系。

     但她不同,就是不同。

     她先是挑起了他的興趣,讓他追逐着她的氣味,也許她并沒有所謂的手腕,卻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好久了,他不相信女人很久了;她們說出的言語、關于天長地久的承諾、或是堅貞的不悖離,很早之前他便看透了:他認為女人是最容易受引誘的動物,意念容易動搖,不值得信任。

     然,今天她卻以身體的清白,給了他另一個解釋。

     “你管我那麼多!”況泯沮喪地負氣,所有的所有,和她想像中的景象完全不同。

     他摧毀了她的美夢,無奈她卻選擇将初夜,給了這個恣意狂妄的男人。

     “我要你告訴我!”她的态度惹來了冷則涯的不快。

     “沒有什麼好說的。

    ” “真的不說?”他表情轉為邪氣,睇着她光滑的肌膚。

     “你……要做什麼?” “你不說,我就再愛你一次。

    ” “不要——”況泯推抵着他的頭,抗拒他加諸的快感。

     “說不說?” 況泯敏感地收縮,并攏着雙腳,無助地嗚咽低喊:“我說……” 冷則涯擡起臉,躺回她的身側,右手仍舊橫越她的身子摟着她,出乎意料的,她并沒有推拒。

     況泯恨自己沒用,他一碰她,她就忍不住起了熱烈的反應,想要瞞騙都很難。

     “我沒說過自己不是處女。

    ” “你有其他男人……” “那些男人是你強塞給我的!”提起舊事,她一肚子火。

     冷則涯的腦子像是沾了膠水,黏在一塊兒,不解她的憤怒。

     “根本沒有那些男人。

    ” “你沒有男人?”他霍地明朗了。

     “沒有人包養我!”她字字铿锵的強調自己的清白。

     冷則涯蹙着眉頭,“你的珠寶店怎麼說?”自從他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後,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測。

     一個未竟三十的女人,獨資開設了一家頗受好評的珠寶店,諒誰都不相信這等好本事。

     “我就不能開店嗎?”他裸着身子言笑自若的模樣,不知為何,就是讓況泯心酸酸的。

     他當然對這種脫光衣服聊天的事情很習慣啦,他之前可有好多經驗,不是嗎? “起來!”她使力自他身下抽扯薄被,掩住身子。

     “你哪來的資本?”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況泯臉色驟換。

    這是冷則涯認識她至今,所見過她最冷漠的樣子。

     “冷先生,到此為止,請你别再過問我的私事。

    ”裹着薄被下床,忍耐兩腿之間的酸痛,她進入了浴室沖澡。

     當她淋浴出來,他人已不在。

     況泯坐在床沿,怔忡望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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