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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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個星期,回來睡個覺就染上病,他想了一個星期由小琤做的飯就這麼飛了! 「嘟嘟嘟……」行動電話的鈴聲響起,唐皚鈞沒力的急喘氣,他連眨眼的氣力都快沒了,哪還有餘力去管電話? 勉強撐起上半身,把手探向行動電話,突來的一陣頭暈目眩緻使他腹部一陣收縮,再也顧不得行動電話,顫巍巍的沖進浴室大吐特吐,行動電話的鈴聲也在此時停止。

     唐皚鈞從小到大沒病沒痛的;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頭暈就制伏了他,要是讓林知道了,肯定會笑上三天三夜還合不攏嘴。

    他想不倚靠任何東西地站起來,一時間天地變色,他眼前一暗,身體不受控制的搖晃。

    他連忙伸手推牆,穩住自己,這才避免了跌倒的禍事。

     靠着牆緩步走回林邊,迫不及待的躺上去,他連被子也來不及蓋上人就昏睡過去。

     許久以後…… 「叮咚!叮咚!」張珞琤和警衛老蔡一同站在唐皚鈞家門口摁門鈴,好半天沒人來應門。

     「警衛伯伯,你确定唐皚鈞昨天就回來了?」張珞琤心底的憂慮緻使她微攏眉頭。

     「是啊!俺昨兒個見唐先生回來就再也沒出門兒過了。

    」老蔡是個操山東鄉音的老榮民,一聽見張珞琤質疑他的記憶力,馬上大聲反駁。

     「是是是,既然他一直沒出去過,加上按了這麼人的門鈴都沒人回應。

    他說不定出事了,警衛伯伯,可不可以請你開個門?」張珞琤擔心唐皚鈞發生意外,要是不查證一下,她一顆心絕對無法踏實。

     「這樣不太好吧?」老蔡有所顧忌的皺起眉頭。

     張珞琤忍下心中的不悅,學着石翊翎恐吓的語氣說道:「不開門也沒關系,要是唐先生發生什麼事,死在裡頭,到時警衛伯伯你可就難辭其咎了。

    」 對不起,唐皚鈞,我不是故意要咒你的。

    張珞琤在心底道歉。

     顯然老蔡也聯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面有菜色的取出一大串備用鑰匙開門。

     一進入公寓,印入眼簾的是一面寬闊的落地窗、白色紗簾随風飄揚、黑色系的沙發和發亮的白牆。

    整個客廳除了沙發、茶幾、電視之外,毫無長物,左手邊是廚房,右手邊有個走廊,走廊兩邊各有一道房門,張珞琤想也沒想便往右邊走去。

     老蔡本來想走人的;沒想到張珞琤還往裡頭走。

    「小姐,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 張珞琤置若罔聞的開完一個門再開另一個,赫然看見衣衫不整的唐皚鈞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對于他們的闖入渾然末覺。

     「他不會是死了吧?」老蔡自從五十年前在戰場上看過死人之後,再也沒看過死屍,尤其是現在這個太平時期,雖然社會每天不斷上演死亡事件,但沒有一個是他親眼目睹。

    他受驚的大叫,一邊有些害怕的往後退。

     張珞琤心下一窒,心裡竄起的恐慌幾乎要将她淹沒,這輩子隻在電視上看過死人的她也不知真正的死人長什麼樣。

     但對方是唐皚鈞啊!這層認知讓她勇氣倍增的走上前去。

     「小姐,别碰死人,晦氣啊!」老蔡出口警告。

     「他是我朋友,我不能看他這樣不管。

    」張珞琤頭也不回的答道。

    她一走近唐皚鈞便知自己先前錯得多離譜,但放心的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即因他的痛容而消逸。

    「警衛伯伯,麻煩你去請醫生來一趟,唐皚鈞沒死,但病得不輕。

    」 「喔!」老蔡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出去請醫生。

     張珞琤打開床頭的小燈,坐上床沿,拍拍他灼湯的臉頰,「唐皚鈞,唐皚鈞!」 她努力地推他,試圖将他扳正,費了好大的氣力才成功地将他翻身,替他蓋上被子。

    他呼出的氣息幾乎要灼傷張珞琤的皮膚。

     唐皚鈞模糊的意識到有人在叫他,聲音很遠,似乎是隔着一層玻璃叫喊。

    他勉強琤開眼皮,視線卻集中不了,隻能粗淺的喘着氣,覺得好冷。

     「你發高燒。

    」不用溫度計也知道唐皚鈞額頭的熱度已經超過常溫。

    她在心中大喊不妙,從唐皚鈞的神态看來,他已經病到意識不清了。

     一陣心慌擒住張珞琤的心,使她握住了唐皚鈞癱軟的手,大叫:「唐皚鈞,你清醒一點,跟我說句話讓我知道你還醒着。

    」 雖然明知病成這樣的他不可能回話,她仍是這樣說,試圖讓自己安心一點。

     有人在說話……但他不知道是誰……唐皚鈞聽得出來那聲音中的焦灼。

     「冷……」他由打顫的齒縫中迸出這個字。

     「冷啊!」張珞琤替他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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