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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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隻好扯下山羊胡讓她認清楚。

     "你是……"她冷靜下來瞪着他看。

     他的眼眸火熱地盯着她,眼裡寫滿情欲與狂熱。

    在她印象中,隻有一個人會這麼放肆的看着她,他是—— "你,"她瞬間明白過來,"你敢捉弄我,還冒充醫生,你……"她突然想起前兩天他還因此瞧見她赤裸着上半身的模樣,更甭提現在她渾身上下隻有一條粉色内褲,遮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這一想,她馬上掙紮,想逃開他的視線之外,雙頰暈紅得不得了。

     無奈,她的兩隻手都掌控在他的右手裡,她的扭動掙紮無非隻是提供了宮君冀最佳的視覺享受。

     隻見他的眼神一沉,呼吸逐漸沉重,黑眸更是染上了情欲的顔色。

     "你這個無賴,趕緊放開我。

    "見狀,她心兒慌了起來,急忙大叫。

     "你以為到手的寶貝,我還會讓她這麼飛了嗎?"他低聲輕笑,臉逐漸逼近她。

     "你别想,我會大叫的,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跑上來,親眼見到你強暴我。

    "她出聲恫吓。

     "這不會是強暴,你會明白的。

    "他笑得更是狂妄,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在她柔滑的頸間以及膚如凝脂的酥胸間遊移輕觸着。

     那駭人心弦、酥麻入骨的感受,令她嬌軀一陣顫意,呼出的氣息加快不少。

     "住手,不要,宮君冀,住手。

    "她尖叫着,身子在他一陣愛撫下,不自覺地移向他。

     "叫我君冀,小羽,你不知我等這一天已等了十九年了。

    "他低喚,俯身輕壓在她一再顫抖的嬌軀上。

     他的唇一再的啜吻着她的甜蜜,也一并将她如蜜的喘息悉收入口。

     樊冠羽湧起一股暈眩的感覺,理智與抗拒轉為熱烈的火苗,随着他的吻一發不可收拾的燃燒着,他的觸摸、他的吻使她暈眩,使她沉迷,使她不停的顫抖。

     "君……如果你不……愛我,就不要……這樣對我。

    "她切切的低語。

    如果把自己給了他,她就再也回不了頭,所以她希望他至少是因為愛她,才想抱她。

     "小羽,我可愛的小羽,你怎會到現在還懷疑我對你永世不渝的愛意呢!"為了她,他可是整整守候了十九年。

     倘若不是愛,他不會執意守着和她的約定長達十九年。

     "可是你和芳芳……"說到這個,她免不了有些氣憤,熱焰消退了不少。

     "那是騙你的。

    "他又是一笑。

     "騙我?"她嘟嘴。

     "對,教訓你竟然想把我讓給别人。

    "他愛憐地輕笑不止,見她嘟起紅唇,他真想好好的親她個夠。

     "你怎麼可以?你害我以為你……"她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以為我見異思遷、喜新厭舊?"他開心地接下她的話。

     "你怎麼知道——哦!"她這不是不打自招了,笨哪! 他為什麼總是能看透她的心思,真讨厭。

     "小羽,不要懷疑我對你的這份愛,它會直到天長地久。

    "他低語着,鼻尖摩掌着她發燙的臉頰。

    她的香氣、她的甜美使他血脈噴張、熱血沸騰,直想一口将她吃進肚裡。

     樊冠羽動容地笑了,眼裡含着迷的笑。

    她主動地輕輕吻着他,使他禁不住地呻吟了一聲,雙手将她摟得更緊。

     他的唇緩緩的滑到她柔軟的胸前,她細喘一聲,沉醉在熾熱的烈火之中。

     ********* 月兒彎彎,月色十分迷人。

    宮君冀輕擁着香汗淋漓、氣喘籲籲的樊冠羽,低聲問道:"還好嗎?""不好,好痛啊!"她赤紅睑,仍老實回道。

     "我叫你放輕松,你卻聽不進去,你還好意思說出來。

    "他伸手捏着她挺翹的小鼻尖。

     "在那種時候我如何放輕松?你怎麼不在那時候幹脆好心一點放過我?"她頂回去,一回想起适才的初次經驗,她隻有一句話,就是——痛斃了! "别說笑話了,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好心地放過你。

    "他不住地在她唇上輕吻。

     "你很過分耶!弄痛人家還說不放過我。

    "她嗔怪道,張嘴想咬他探過來的舌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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