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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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在一聲命令下,随即轉身離開。

     ********* 樊冠羽知道自已跌倒了,而且還跌得很慘。

    她這會兒渾身是傷,傷口更是又痛又麻,令她隻能咬緊牙,硬是強忍下來。

     手掌撐在地上,她一面想讓自己起來,一面小心想避開地上的許多碎片。

     她這是不是該叫自作自受啊?沒事幹麼找自己的麻煩,砸碎了那麼多的玻璃制品。

     現下她心頭是快活許多了,但是她的皮肉卻痛死了。

     唉!她更是失算了。

     "好痛啊!"她低哀一聲,兩手臂的傷口實在太多處,令她痛得根本使不出力氣,兩手一軟,她又跌回地上,又多制造了幾道傷口。

     痛得趴在地上,她心想幹脆就這樣流血過多死掉算了。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救她,爸媽肯定不知道她被抓來這裡,而宮君冀那個沒良心的人,早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該死的讨厭鬼,她在這時候想起他做什麼? 她根本不喜歡他、不喜歡他,見異思遷、喜新厭舊的男人她才不喜歡。

     忿忿的直喘氣,樊冠羽實在是累壞,也痛昏了,她不自覺地思念起宮君冀,想起他對她的縱容。

    如果他知道她現在渾身是傷,一定會很心疼她吧? 不……也許不會,他已經有芳芳了,他不會再管她的死活了。

     "可惡,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我幹麼想起他……好痛……"她一味斥罵着,卻突然痛叫出聲。

     原來是有人抱起她,也因此弄疼了她的傷口。

     "啊!你是什麼人?放開我。

    "身子一懸空,她随即哇哇叫起來。

     "快,把她抱到新的客房,這裡已經不能住人了。

    "餘昆仲在房門口指示着。

    望着房内的淩亂不堪,他也隻能搖搖頭。

     就這樣,樊冠羽被人抱進了另一處沒有擺設名畫、花瓶,就連窗戶也沒有的封閉式房間裡。

     一被放倒在床上,她立刻想跳下床,無奈渾身痛的她根本是力不從心,隻能沮喪地倒回床上,再也動不了。

     "張醫師,你趕緊幫她上最好的藥,無論花多少錢都沒關系,就是不要留下任何疤痕。

    "餘昆仲倚着拐杖站在一旁,一再交代着。

     張醫師隻是點點頭,便低頭探視樊冠羽手臂上的傷口。

    望着許多深淺不一的傷處,張醫師的眉皺緊,戴着黑色四方眼鏡的眼眸突然閃過一抹憤怒,但扶着樊冠羽的手仍是小心翼翼,極為呵護。

     "怎麼回事?她傷得很嚴重?"姜還是老的辣,餘昆仲從這位戴四方眼鏡的中年醫生表情上,看出些微不對勁。

     "我會為小姐打一針破傷風,老爺,你不必擔心。

    "張醫師清了清嗓子道。

     "你是新來的醫師?我好像沒見過你。

    "餘昆仲雖然年紀一大把,認人工夫卻不含糊。

     "我的确是新來的醫生。

    老爺,你不用擔心,我們院裡醫資都是一流的。

    "張醫師嚴謹的給予保證。

     餘昆仲這才寬下心,視線移向自進房就一直瞪着他看的樊冠羽身上。

     "你是誰?"她終于開口。

    先前之所以一直不出聲,是為了保留元氣,也想弄清楚這兩人是誰挾持了她。

     如今看來,帶她來這兒的人正是眼前這個已上了年紀的老人。

     隻是他把她捉到這兒做什麼? "這十八年以來,你是沒見過我,但我知道你,也一直想要帶回你。

    "餘昆仲擺出一臉非常慈藹的笑容。

     又來了,又來一個像宮君冀一樣莫名奇妙的人,什麼她沒見過他、但他知道她,這是什麼玩意兒? 她的周圍怎麼淨是出現一些瘋子? "冠羽。

    ""我不認識你。

    "她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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