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那個女人她有點印象,在尹洋邀請她的那次Party上似乎見過,她是那群死纏亞季中的花癡一員……他們兩個是怎麼搭上的? 時間悄然流逝,青龍在古紅顔無法轉移的瞪視中醒來。

    他一動,懷中的陳茵也跟着蘇醒。

    她眨着長睫毛望着青龍的俊臉,臉上盡是嬌憨的挑逗笑容。

     “我得走了,早上有通告。

    ”陳茵給了青龍一個吻,無視第三者的存在,迳自掀被下床,自然地在其他兩人面前展露她那傲人無瑕的胴體,全身光裸地朝盥洗室走去。

     古紅顔隻覺得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無法否認她所看到的那副胴體,的确完美到沒有絲毫瑕疵的境界;任何見到那副裸裸的上帝傑作而不起沖動的絕不是男人,除非他性冷感。

     “你早到了。

    ” 瞥一眼時間,青龍傭懶的爬梳黑發,完全沒有任何尴尬反應。

     古紅顔從它的語氣不難發現,陳茵昨晚就留在這裡和他溫存了一夜。

     “是早了一點……”七點。

    哈,她是早到了,誰教她一夜期待導緻難眠。

     約十點,她就該十點來,那就不會見到令她如此難受的畫面。

     若是能夠,她多渴望将時間調回來找他之前,乖乖在家裡等時間到再出門。

     就像有小蟲在蟄咬她的心,她被陣陣的蟄痛逼得熱淚盈眶。

     陳茵換好衣服,仿佛向古紅顔示威似的,再度走到床邊給青龍一記熱吻。

    他說他不可能給她承諾,她并不介意,愛情之于她不過是遊戲,隻要她是赢家便成。

     陳茵像隻孔雀張屏離去,自始至終沒瞧臉色陰郁的敵手一眼,不屑極了。

     “杵在門口做什麼,你不進來嗎?”打個呵欠,他随口問。

     就算愛上一顆小樹,也不代表博愛的他得放棄整片森林。

     不管紅顔女是否是他未知的伴侶,目前兩人之間無約無束,玩歸玩,他不覺得對她有任何責任。

     雖然,她的初夜給了他;但追根究柢,是她自己找上門要抛棄“處女”身分,他不過是成全她而已,也就沒有責任歸屬問題啰! “你和她……你們……”支吾了好一會兒,她的聲調還是難以保持平穩。

    從腳底涼透心頭,她莫名發軟的變腿微微輕顫,幾乎快無法負荷她的體重。

     “你晚點來,就不會和她撞見了。

    ”伸着懶腰起床,青龍準備去盟洗。

     說者無心,聽者心裡卻嚴重受創,古紅顔覺得他在抱怨自己太早出現。

     刺痛的感覺在心底蔓延,她卻清楚自己連抗議、質問他的資格都沒有。

     眼睜睜的目送他的背影走進盥洗室,她知道自己快站不住了。

    拖着發顫的雙腳,勉強轉移精神尋找屋内的沙發坐下來。

     明明和青龍不是那種男女朋友的關系,痛楚的感覺卻陣陣在她心中泛開。

     不該有的,她竟有種被所愛的人背叛的感覺。

     在心裡兀自調整心情,最後也隻能以女人的獨占欲和嫉妒來說服自己,才能勉為其難地撇開不該有的情緒。

     她逼自己相信,不久前那抹嚴重受創的感覺,不過是出自于女人競争的天性。

     很快的,她往其他方向想去。

    就算隻是客人,她也要成為亞季的唯一;隻要她不是亞季唯一的客人,他一定還會讓别的女人上他的床。

     她知道他的作為都隻是在敷衍讨好客人,賺他的“血汗錢”;所以剛才造成他的困擾,他仍對她百般包容。

     改天,他對别的客人也會一樣。

     不,她要獨占亞季! 等青龍梳洗完畢,清清爽爽地走出盥洗室時,思考方告一段落的古紅顔已一臉平靜。

     臉色不再那麼難看了,恢複得挺快的嘛!之前她的表情,活像當他的面吞下一隻臭氣沖天的鞋。

     俊朗的嘴角挂着饒富興味的淺笑,仍裸露上半身的青龍,踱步到冰箱前頭,随意拿出整瓶鮮奶仰頭灌飲。

     看着他喉結的滾動和一舉一動,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賞心悅目不足以形容她的感覺,眼前的亞季隻能用“秀色可餐”形容。

     深吸口氣,古紅顔鼓起勇氣道:“我想包下你一段時間,多少錢沒關系:我隻希望在這段期間,你不要再接别人的生意好嗎?”若是被算命師的烏鴉嘴言中,她恐怕也包不了他多久。

     話說回來,命都快沒了,她還有啥好顧慮忌諱的? 及時行樂有何不可,死了才向閻羅王哭不甘,鬼都不會理她! “這
0.06112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