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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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的身影。

     “塊?” “你殺了裴月。

    ”這是一句控訴一不是疑問。

    “你竟敢殺了她!” “我沒有!”渡邊秀子高聲否認。

    “我沒有!塊,你要相信我! “如果沒有,你何必吓得昏死過去?”亞治代替冷決問話,将“裴月”拉至床邊。

    “還記得她嗎?” “裴……裴月……’”渡邊秀子吓白了臉。

    “你……沒死……” “你說呢?“裴月”還她模棱兩可的答案。

     “放開小姐!被綁在一旁的荒川政則大聲吼叫着:“人是我殺的!冷決。

    人是我殺的!十年前那群小混混是我找來的!人是我殺的!那個女人哪裡比得上我家——” 咻!話未完,一記銀彈已正中荒川政則的眉心。

     “荒川!”渡邊秀子眼見待在身邊二十多年的保镖慘死,害怕和驚慌無不表現在臉上,兩行清淚潸潸而下。

    “你為什麼要殺他……” “因為想殺。

    ”冷玦的聲音透着寒意,冷冷地向她侵襲而去。

    “你是下一個。

    ” 也許是知道自己離死亡不遠,也或許是剛才被裴月的魂魄吓得失了心神,渡邊季子一反害怕,瘋狂地大叫一聲,之後,狠狠地瞪向床邊的三人: “你難道不記得我對你有多好、愛你有多深?我對你的心,你難道一點都不在乎?” 任涕淚縱橫,渡邊秀子像發了狂似的自顧自地說着:“你難道忘了當年是誰在一旁安慰你,是誰提供你一切的?是我!都是我啊!就算你不愛我,你難道就不能看在我癡心對你十年的份上放過我嗎?你難道一點也不愛我,一點也不念及我們曾有過的情分?” 她這麼費盡心力地讓他開心,這麼努力地在擁有他之餘還記着不讓他感覺到負擔,并且極力地支援他所有的一切,她的用心難道不能感動他一絲二毫嗎? “你告訴我啊!”渡邊秀子搖晃着腦袋,最後停下瘋狂的舉動,一雙怨婦似的眼哀凄地投向他。

    “你告訴我啊!我愛你錯了嗎?我為你所做的一切都錯了嗎?你難道真的冷到絕情無義,不顧及我對你的愛?” 愛?冷玦持槍的手對準她的眉心。

     “冷玦!” 渡邊秀子尖吼他的名字。

     “在你殺了裴月之後——”冷玦冰寒的聲調打斷她要講的話。

    “我就不知道什麼叫愛了。

    ” 他扣一下扳機,結束一切。

     渡邊秀子覺得一陣強烈刺痛自眉心劃過,隻知道自己的眼睛突然看不見前方的他,隻知道她愛了他十年卻什麼都沒得到,隻知道自己的呼吸被突然奪走,隻知道好像有一把鐮刀砍下她的頭—— 其他的,她什麼也不知道了—— 裴月!不,是李绮夢,她清清楚楚地看着這一幕。

    對上冷玦的眼,她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究竟是什麼。

     那個叫渡邊秀子的女人看起來很愛他,死之前所說的話應該是很令人動容的,就連她——雖然沒有感動,但至少也感覺到她是真的很愛冷玦,那一番話裡可以聽得出來,可是他竟然恍若未聞!十年,十年來所投注的感情隻換得他的一顆銀彈! 一想到這裡,她沒來由地發寒,矛盾的是,在戰栗于他的冷血的同時卻又好像能理解他對裴月有多癡情,她為這一份癡情感到震撼,裴月在生前有個愛她極深的男人陪着她,直到現在,這個男人仍然用他的靈魂愛着她。

    李绮夢莫名其妙地露出像是……欣慰的笑。

     “我們走吧!”亞治首先提出離意。

    “待太久對我們沒有好處。

    ” 冷玦望向亞治,因為背對着李绮夢,所以隻有亞治看見他向來一貫冰冷的眼眸裡隐隐約約泛着銀光,眼白部位細看還微微泛紅。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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