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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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為他話語中的暗示而驚喘,赤裸的雙峰起伏着,拂過了他的胸膛。

    她的一切毫無掩飾的展露在他的眼下,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開那冰綠色的眼眸。

     這種羞辱是最直接而徹底的,沒有一個女人到這種時候還能夠堅持什麼驕傲與勇氣。

    但是他懷中的這個女人似乎是不同的,他帶着興味審視東方傾城,不解她為何在此刻看來仍舊如此尊貴而高傲。

     身為男人,他是不可能抗拒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子;而基于某些私心,他也不願意見到她落入其他人手上,成為殘忍遊戲中的玩物。

    他曾經見識過“暗夜”其他成員的低劣興趣,一些女子在葛瑞手中被玩弄成廢人。

    想到葛瑞的手會觸碰東方傾城美麗的身軀,他心中奇異的浮現出難以解釋的占有欲。

     是因為答應了連芷瞳,所以他願意将她視為所有物,費神的付出保護嗎? 他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回答,甚至無法解釋心中在見到她時所浮現的渴望。

    那渴望并非全然隻是情欲,而是更深一層的,類似來自靈魂的需索…… 不論任何理由,雷厲風都要定了傾城。

    他不願意去分析為何會對這個驕傲的女子如此大費周章,甚至冒險與葛瑞起沖突,他對那雙驕傲黑眸的好奇仍未獲得解答。

    心中有聲音在呼喊,東方傾城太過特别,他不能拱手讓給葛瑞,任由那個病态男人殺了她。

    他要親自保護她,同時也探索她的美麗身軀,以及那些困惑着他的奇異驕傲。

     “敢碰我,那就是簽署你自己的死亡證書。

    ”她咬着牙說道,修長的雙腿不停的踢蹬着。

     “你是習慣了對所有男人頤指氣使,還是壓根兒就不了解男人?在床上對一個男人說出這種威脅,就像是對着一頭公牛揮動紅布。

    不但沒有辦法制止,反而會挑起男人的冒險心。

    ”他不急着壓制她的身軀,隻是帶着笑意,享受着她細緻肌膚在掙紮的同時所帶來的銷魂觸感。

     她的确美麗,赤裸得有如伊甸園中誘人犯罪的夏娃,淩亂的黑發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粉紅色的蓓蕾是渾圓雪白上最甜美誘人的果實,時常鍛煉的修長四肢柔軟而有力。

    他的視線帶着侵略性,而黝黑的手滑過他所看得到的每一寸肌膚,像是巡視領土的君王。

    兩人的膚色有着強烈的對比,他的黝黑襯托她的雪白,此刻的情景猶如惡魔在淩辱天使。

     她是東方旭的女兒,一個從來鄙視他這種人的女人。

    她長年來揮動着正義之劍,破壞一切的罪惡行為,将他這類人一個又一個的趕盡殺絕。

    她是光明的天使,一個替天行道的女人,整個世界都站在她那邊,鄙視着他所身處的黑暗。

    而他則背負着太多的罪孽,早已經深深的陷溺在邪惡的泥淖中,連靈魂都不複存在。

     在碰觸她時,他會感到自己有多麼的醜惡與血腥。

    某種接近憤怒的絕望,讓他有些失去了理智。

    在這張床上,黑暗或是光明都褪成冉冉的呼吸,所有的天地糾纏成兩具美麗的軀體,以及冰涼的黑色絲綢…… 傾城仍在掙紮,即使已經無路可退,她仍舊沒有畏縮,還是盡力的戰鬥着,不願意束手就擒。

    隻是她心中也可悲的明了,雷厲風不比她曾經交手過的任何人,那些号稱國際罪犯的人們,甚至不及他萬分之一的危險。

     從“圍城”的那一夜初次見面,她就有預感自己會遭受到這類的危險。

    在他的冰綠色眼眸裡,她看見了激烈火熱的欲望,以及某種探索的眼神,落入他的手中,被羞辱玷污是可以想見的結果。

     她徒勞無功的一個踢蹬,企圖踢傷他。

     他輕易的躲過,有力的手掌牢牢的抓住她的大腿,在施加壓力時俯下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手中的獵物,嘴角的那抹笑容有着獵人的滿足。

    “不要再掙紮了,我不希望傷了你。

    這對你我而言都将是最好的安排,如果我不占有你,就表示我歡迎其他人來淩辱你。

    就一個所有人而言,我可不希望一個美麗的獵物被他們糟踢了。

    ”他緩慢的靠近她的臉,呼吸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輕柔的啄吻她貝殼般的耳朵。

     “該死!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喊道,感覺到他緩慢在啃咬她的頸子。

    一寸一寸的,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執意在喚起她的回應。

     “是的,你是我的所有物,而我必須親自在此刻、在此地為你烙上烙印,讓其餘的人無法觊觎。

    ”他毫不放松的說,黝黑的手從她腿上緩慢的探入她最私密的禁地。

     “我不是你豢養的馬。

    ”她因為太過親密的碰觸而驚喘,拚命想要避開那太過深人的觸摸。

     “我不養馬,我養的是豹。

    一頭性格激烈,卻格外美麗緻命的豹。

    ”他若有所指的說道,罔顧她的躲避,他執意的需索,手指緩慢的輕揉慢撚,探索她的甜蜜。

     傾城驚慌的閃躲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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