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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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事實?”他故作吃驚。

    “原來你隻是因為想念我而來看我的?!” 就算她原先真的是這種想法,現在是打死她她都不會承認了。

    他輕視她的工作,瞧不起她的一點小成就,他隻希望她永遠在家裡等候他的歸來,他要一個傳統,不會有任何抱怨而且百依百順的女人。

     她做不到! 她忍了三年! “你今天真的特别反常哦!”他明明看到了她的不悅,但是他還是不肯說一句好聽的話,也許在潛意識裡,他要報複她讓他受的相思之苦,及午夜夢回渴望她、渴望有她在身邊卻得不到的那種滋味,他想要她想得發痛,但是她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他幾次低聲下氣的要帶她回家,他求過她,他甚至打算強行帶她回家,但是她都有辦法打擊他,叫他自知理虧的離去。

     她實在不必如此對他,整得他連每天回到他們共有的家和見到他們的床都覺得痛苦。

     鐘荻蔚的一腔熱情被硬生生的潑了冷水,她無話可說,她也說不出任何的話。

     “那我走了!”她準備離去。

     他出于本能的反射動作,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就這樣的走了?!” “不然還要我說什麼?”她的眼神中有一絲被誤解的哀怨,“反正話都被你說完了。

    ” “算我剛剛什麼都沒說!”他懊惱道。

     “但是你說了!” “你不會當作沒有聽到嗎?”他強詞奪理道:“你難道還分不清什麼是氣話嗎?” 她賭氣的看着他。

     “荻蔚!我們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好不好?!”他的雙手撥了撥頭發。

    “現在的我沒有工作情緒和工作熱誠,我睡不好,吃不好,我的注意力甚至已經不能太集中,因為有時别人一句無心的詢問或是看到你的照片都會令我強烈的想到你,你知道嗎?” 她咬着唇。

     “我讨厭你現在的工作,我讨厭你抛頭露面,在攝影機和一大群人的面前賣弄你的性感和身體!”他占有欲極強的抓住她的雙肩。

    “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她架開了他的雙手,退後了一步。

    她的情緒由喜轉怒,喜的是聽到了他的真心話,怒的是他對她工作的批評,他不該這麼武斷和自我! “你又來了!”他真想一把掐死她。

     “我的工作正好帶給了我強烈的自信心和滿足感,不管你的态度是贊成還是反對,都改變不了我!” “我是你的丈夫!” “對!隻是我的丈夫,并不是我的主宰,更不是我的上帝!”她壓抑自己音量的叫道。

     “你在無理取鬧了!” “我認為我是據理力争!” “你要争什麼?!”他一手撐在牆上。

    “你三十歲了,你還想要揚名立萬還是征服全世界男人的心和視線?我以為你應該能看清這個現實世界的虛虛實實,知道什麼是你該珍惜、該把握的!” “你是說你和我們的婚姻?”她冷笑道。

     “難道不是嗎?”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 “你不是?!”他銳利的看着她。

     她不做答,迎上他的視線。

     “荻蔚!賭氣解決不了問題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情形!”他歎了口氣。

    “我真的好疲倦了。

    ” 她也是! 她臉色漸漸的放柔,覺得自己是個麻煩,給他和自己制造了太多的麻煩。

     “你知道醫院裡已經傳開了我們的‘分居’,每天都有一些比較大膽、前衛的護士或是女大夫想要‘安慰’我,甚至連--”顧欣的名字差點自他的口中溜出來。

    “總之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 “如果你想你就接受她們的‘安慰’好了!” “荻蔚!” “我無法給你的,我也不能反對你從别的地方獲得。

    ”她酸溜溜的口吻,嘴裡說的大方,心裡卻已經詛咒無數次。

     “這可是你說的!”他也有意回敬。

     “對!正合你的意,對不對?!”她眼神一冷。

    “如果你‘安慰’出問題的話,我随時準備簽離婚協議書,夠意思了吧?!” 何啟烈不想再針鋒相對下去,除了擴大他們之間的裂痕,對他們的事并沒有助益。

     “我必須走了。

    ”她和他似乎心有靈犀,都知道在撕破臉、無法收拾前叫停。

     “你要去哪裡?” “回工作室裡。

    ” “還是和楊亞衡一塊工作?” “他隻是其中之一!” 何啟烈知道自己必須有絕佳的風度和寬大的胸懷。

    “要我送你過去嗎?” “不用!我坐計程車就可以了。

    ” “你以前不是不敢一個人坐計程車的嗎?” “我已經知道要怎麼保護自己。

    ”她淡淡的嘴角一揚。

    “我長大了。

    ” 他聽了憂喜參半,以前她一個人多半不願外出,非要等到他,拖他一起。

    現在她獨立了,她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他就不再被需要了。

     “再見!”她輕輕的說,對他的口氣像一個朋友而不像一個丈夫。

     他已經不敢也不想再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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