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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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欣背靠在何啟烈和鐘荻蔚家的大門上。

    她剛從澎湖回來,她也知道鐘荻蔚還住在娘家,所以她可以等,她可以耐心的等到何啟烈回來。

     她剛剛打過電話到醫院查詢,何啟烈大夫剛走,正在回家的路上。

     張德奇找不到她以後應該會暫時死心,而如果他還是不死心的話,她還有更絕、更傷人的辦法,總之她和張德奇之間是決不可能有結果的。

     她的目标已經鎖定了。

     電梯的門開。

     顧欣不太相信眼前走出電梯的那個頭發淩亂、領帶歪斜,渾身無精打采的男人就是何啟烈。

    他以往的神采呢?他那股精力十足的勁到哪裡去了? 鐘荻蔚一走,他就真的要活得像一具活屍嗎? 何啟烈有些意外會看到顧欣。

    “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看你的啊!”她笑容可掬的說。

     “荻蔚不在。

    ” “我知道。

    ” 他拿出鑰匙打開大門,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顧欣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但是迎接她的卻是一屋子的髒亂和黴氣,和她上次來的情況相比,就如同天堂和地獄般,好壞立見。

     “以前都是荻蔚收拾屋子的。

    ”他輕聲的說。

     “我可以現在就幫你收拾。

    ” “不必費心,過兩、三天又是這副景象!”他自嘲道:“反正我在家的時間也不多。

    ” “你有被虐待狂嗎?”她瞅着他。

    “糟蹋了這麼好,這麼舒适的一間屋子,房子總沒有罪吧?!而且現在也有鐘點工人,即使沒有荻蔚,你還是可以過得像個人!” 他依舊是一個嘲弄的笑容。

     “荻蔚真的不打算回來嗎?”她問。

     “你們最近沒有連絡嗎?” “我出去度假了。

    ” “真叫人羨慕。

    ”他看了看她。

    “難怪你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 “你則像剛從墳墓裡爬出來似的!”她揶揄他,但是語氣裡又摻雜了一些别的東西。

    “你需要一個能在你身邊照顧你、伺候你的女人。

    ” “我已經有老婆了!” “可是她不在你的身邊。

    ” 何啟烈不知道顧欣是否話中有話,她是他老婆最要好的朋友,但是她的語氣已經逾越了一個朋友應該有的範圍,她到底是存着什麼心? “顧欣!時候不早了!” “你是怕人說閑話呢?還是擔心荻蔚會突然的回來?”她大膽的說:“你怕的是什麼?” 何啟烈真的是愈來愈不懂女人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荻蔚聯合顧欣要來試探他的,看看他是不是一個安分的男人,他何啟烈再不濟、再沒有格也不會對自己老婆的好朋友勾搭。

    如果不是出自荻蔚的意思,那顧欣的用意可令人懷疑了。

     “你怕造成誤會嗎?” “我是怕張德奇拿刀來砍我!”他故作一副輕松,唯有淡化眼前的狀況,才不會弄到大家都糗的地步,“他不是挺會吃醋的嗎?” “我們分開了。

    ”她輕描淡寫的說。

     “你又在說笑話了!” “你要我怎麼證明?”她笑吟吟的看着他,眼神裡帶着決不會令人誤會的挑逗意味在。

     何啟烈暗叫不妙。

     他要怎麼收拾眼前的狀況?他不可能把她趕出去,他也不可能說什麼,到時候被她反咬一口的話,那他真是跳進黃河裡都洗不清,而他和荻蔚現在又處于冷戰期,他不會給荻蔚要和他離婚的借口。

     “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很累了!”他以為他這麼說的話,她應該會識趣的離去才對。

     “有什麼我可以為你做的嗎?” “沒有!”他拒絕的很直接。

     “再想想看嘛!”她簡直就是在挑逗他了,她自己知道,她相信他也能懂,她根本就是把自己送上門了。

     何啟烈現在确定了。

     顧欣打算搶自己好朋友的老公,這在現在的社會裡根本就不足為奇,他也不是很意外,隻是有些遺憾荻蔚會交到這樣的朋友。

     他的臉立刻冷了下來,他沒有必要再對她和顔悅色了,因為她不值得他這麼禮遇。

     “顧欣!你最好回去了!” “你是在下逐客令?!” “對!這是逐客令!”他看着她的臉說。

     顧欣的表情一變,臉色也一陣紅一陣白的,難道何啟烈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還是他怕荻蔚知道?! “荻蔚不會知道的!”她強調,好像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似的。

     “顧欣!這不隻侮辱到我也侮辱到你自己,我不知道你怎麼會有這種念頭的?難道我給過你暗示嗎?我給過你那種想法嗎?” 她不語,雙拳握緊,似乎憤憤不平。

     “我一直以為你和荻蔚的友誼是永恒而真摯的。

    ” “現在還是!” “那你怎麼解釋自己現在的行為?” “我做了什麼?”她狡猾的立刻話鋒一轉。

    “我們又做了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啊!” 何啟烈真是服了女人了,難怪會有‘最毒婦人心’那句話的由來,他真是開了眼界。

     顧欣真是一個有心機而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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